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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你家保鏢身材不錯

2026-08-26 01:47:51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我們還有事,失陪。」

  白栩栩語氣淡漠,不帶一絲溫度,利落轉身抱起女兒,刻意避開文知洲的視線,只想儘快抽身離開。

  可文知洲還沒看到孩子的長相,哪裡肯輕易放人。

  他立刻跨步上前,死死攔住母女二人的去路,語氣帶著刻意的客套:「栩栩,先別走,車子的保險已經報下來了。」

  「我的保險公司已經對接完畢。」

  白栩栩頭都未回,態度疏離冷淡,懶得與他周旋。

  文知洲卻依舊不依不饒,擺出一副知錯致歉的姿態:

  「這次確實是我的失誤,耽誤了你不少時間。既然今日偶遇,不如我做東請你吃頓午飯,權當是我賠罪。」

  「陪你吃飯?誰給你的底氣?」

  一道冷冽刺骨的男聲,驟然凌空截斷他的話語。

  裹挾著極強的壓迫感。

  解瀾淵剛掛斷電話,抬眼便撞見文知洲死纏爛打,糾纏白栩栩的一幕。

  剎那間,他眼底的溫潤盡數褪去。

  寒霜驟覆,周身氣場瞬間冷得駭人。

  不過瞬息,他長腿闊步上前。

  穩穩擋在白栩栩與解思羽身前,將妻女牢牢護在身後。

  他身形挺拔巍峨,比文知洲高出大半個頭,與生俱來的上位者威壓轟然傾瀉,沉甸甸壓得人呼吸一滯。

  文知洲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勢氣場狠狠震懾。

  更是心頭巨震,下意識踉蹌後退一步。

  他強裝鎮定地打量著他,嗤笑一聲:「栩栩,你這保鏢,看著倒是體格健碩。」

  白栩栩微怔,轉瞬便瞭然於心。

  

  解瀾淵一身利落黑西裝,戴著遮去眉眼的墨鏡,手中提著不少東西,周身氣場冷沉肅穆。

  確實不知情的人,只會當他是隨行的貼身保鏢。

  看來文知洲從未見過解瀾淵。

  才鬧出這般荒唐的誤會。

  一抹狡黠的笑意藏在眼底,白栩栩抬手,輕輕拍了拍解瀾淵的肩頭,坦然應聲:

  「確實挺不錯。」

  解思羽軟糯道:「媽媽,這是爸爸,不是保鏢呀。」

  白栩栩低低應著,柔聲解釋:「媽媽知道。但這個叔叔不懷好意,媽媽趁機,小小的教訓他一下。」

  解思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乖乖噤聲。

  在她的小世界裡,做錯事的人,本來就該被責罰。

  身前的解瀾淵,將母女二人的低語盡收耳中,眸底掠過一抹無奈又縱容的笑意。

  自家老婆這惡作劇般的小情趣,倒像是別出心裁的調情。

  無妨。

  只要她開心,就算被當成保鏢,他也甘之如飴。

  另一邊的文知洲毫無察覺氣氛微妙,依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解瀾淵,隨口點評:「這身體魄,沒個幾年苦練就練不出來。」

  話音落,他貿然抬手,輕浮地拍向解瀾淵的胸口。

  可指尖還沒觸碰到衣料——

  文知洲的心頭,莫名竄起一陣熟悉的心悸。

  這張冷硬的側臉,這副沉穩挺拔的身形,莫名讓他生出幾分眼熟感。

  但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解瀾淵的底線向來清晰分明。

  妻女的親昵觸碰是他的縱容。

  可旁人半分冒犯,肆意觸碰,絕無半分容忍的餘地。

  他手腕驟然發力,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精準扣死文知洲的手臂,指尖微微一擰。

  「痛!好痛!鬆開!」

  刺骨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文知洲臉色驟白,五官猙獰扭曲,疼得渾身發抖,悽厲的痛呼脫口而出。

  解瀾淵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非但沒有鬆手,反而緩緩加重力道。

  骨骼被碾壓的鈍痛鑽心刺骨。

  文知洲只覺得整條手臂快要被生生擰斷,疼得冷汗直冒,再也承受不住,慌忙轉頭向白栩栩狼狽求助:


  「栩栩!快讓你保鏢放手!我真沒別的意思,就是跟你老朋友敘舊啊!」

  「保鏢?」

  解瀾淵低嗤一聲,笑意涼薄刺骨。

  他抬手,慢條斯理地摘下臉上的墨鏡。

  一雙深邃如寒淵,裹挾著滔天威壓的眼眸驟然展露。

  冷冽的目光,直直釘在文知洲臉上:「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文知洲看清了解瀾淵清晰立體的五官輪廓。

  他在明安集團工作多年。

  從未親眼見過解瀾淵本人。

  但早前,解瀾淵收購明安集團的新聞轟動一時。

  他曾在財經報導里,見過解瀾淵的照片。

  只是今天解瀾淵戴著一副大框深色墨鏡,斂去了眼底鋒芒,全程沉默地守在白栩栩與解思羽身側,姿態低調,形同隨行保鏢。

  他才會沒去多加關注他。

  更沒將他,與那個執掌整個解氏集團的頂尖掌權人聯繫起來。

  沒想到,卻鬧出笑話。

  讓自己無形之中成為了小丑。

  「解,解總!是我有眼無珠,看走了眼,請您見諒!」

  文知洲急促地倒吸著冷氣,手腕傳來陣陣鑽心的痛感。

  他心裡無比清楚。

  若是解瀾淵的力道再重一分。

  他這隻手,今日定然徹底報廢。

  「滾。」

  解瀾淵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抬手猛地一推。

  那巨大的力道驟然襲來。

  文知洲身形踉蹌著連連後退。

  最終重心不穩,狼狽不堪地重重摔落在地。

  冰冷堅硬的地面,磕碰著筋骨。

  尖銳的痛感順著四肢蔓延開來,文知洲忍不住疼得悶哼出聲。

  他抬眼。

  眼底飛快掠過一抹陰鷙猙獰。

  餘光更是死死盯著眼前男人高高在上,漠然矜貴的模樣,心底滿是屈辱與不甘。

  可他離職時鬧得並不愉快,現在好不容易進入了博盛研究所上班。

  解瀾淵又懷疑藥物出問題和他有關,要是有心對付他,他絕對前程不保!

  文知洲有自知之明,現在不是和解瀾淵抗衡的時候。

  他強忍渾身的酸痛與滿心憤懣,緩了許久,才撐著地面扶著腰艱難起身。

  更是壓下眼底所有戾氣,擠出一抹卑微的賠笑:「解總,是我冒昧唐突了,我馬上走,馬上走。」

  「等等。」

  解瀾淵突然又喊住他。

  文知洲恭敬賠笑,「解總還有什麼吩咐?」

  解瀾淵幾步朝他靠近,居高臨下的忽視他:「那批藥物,是你動的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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