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全城新聞都在報導林家破產的消息。
林父承受不住打擊,情緒過分激動突發心臟病,當場暈死了過去。
莊玉芬第一時間聯繫了林清漪,讓她趕緊下山。
林清漪被變故打得措手不及,臉色慘白無比,「怎麼會這樣?公司最近不是有點起色了嗎?」
「是解瀾淵乾的。」
莊玉芬同樣急不可耐,「董思純在機場被抓住,已經全部坦白了。」
轟隆一聲。
像是一道驚雷劈開了腦門,林清漪整個人踉蹌後退了好幾步。
解瀾淵出手。
林家別想有出路。
別說林氏集團保不住。
連帶著他們全家,都別想在京都有立足之地。
然而噩耗一個接著一個。
林清漪剛踏下深山的車,匆匆衝進市中心醫院大門,還未站穩身形,幾道身形挺拔,身著制服的執法人員便驟然圍攏上來。
冰冷的氣場,瞬間鎖死她所有退路。
為首的警員面色肅穆,聲音不帶半分感情:
「有人實名舉報你涉嫌故意殺人罪,請立刻配合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突如其來的變故,砸得林清漪方寸盡失。
眼底瞬間漫上惶恐與茫然。
她下意識連連搖頭,聲音帶著顫抖:「警官,一定是誤會!我剛剛下山,根本沒有機會害人!」
「是否存在誤會,到了警局自有定論。」
警員不為所動,抬手沉聲吩咐身後同事,「帶走。」
冰冷的手銬「咔嗒」一聲,鎖上林清漪的手腕。
林清漪被強行押向警車,一路不停的辯駁。
而在醫院馬路對面的綠化帶旁,一輛黑色勞斯萊斯靜倚樹影。
通體沉穩低調。
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后座車窗緩緩降下一指縫隙,剛好能將前方的一幕盡收眼底。
白栩栩端坐后座上,清冷的眸光透過窗縫,落在被押走的林清漪身上。
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只剩徹骨的寒涼。
「解決完林清漪,接下來,就輪到蘇晚晴,文知洲,還有整個沈家了。」
她聲線低沉平靜,聽不出情緒。
之前慕楠徹查學術剽竊一案時,解瀾淵便特意吩咐,讓他一併取回了博盛研究所的核心研究論文。
通篇翻閱過後,白栩栩發現了,每一項核心數據,盡數照搬抄襲自明安集團的項目。
而明安集團這些醫術成果,全是依託她外祖父的醫書推演研究而來。
這一次,蘇晚晴聰明反被聰明誤,絕對沒有翻身之地。
那雙還覆著寒霜,凌厲迫人的深邃眼眸,轉瞬褪去所有鋒芒。
盡數化作繾綣溫柔,嗓音低沉寵溺:
「你想做的一切,儘管放手去做,天塌下來,有我給你兜底。」
白栩栩微微側身,輕輕靠在他寬厚安穩的肩頭:「等結果公示之日,便是蘇晚晴與文知洲身敗名裂,徹底倒台的最佳時機。」
……
因為解氏剽竊禾星研究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林歡也打來了電話。
「解氏待她不薄,她竟然做出出賣公司的事,簡直太不知好歹了。」
白栩栩表現冷靜,「人一旦生了妒忌心,就容易被人利用。也剛好,趁著這次機會,除掉一些垃圾。」
「確實,有些帳該算清楚了。」
林歡一直等著蘇晚晴和沈銘舟的下場。
這回這兩人非要往槍口撞。
也算他們命數如此。
「對了,和江總一起度假,感覺怎樣?」白栩栩話鋒一轉,話題轉移到了林歡的私人感情上。
林歡語氣難掩的嬌羞,「還行吧。」
「還行就是有進展。歡歡,你陷入愛河了。」白栩栩調侃。
林歡無奈:「別把心思放我身上,先處理好這些人渣吧。」
擔心白栩栩又問出什麼犀利的話,林歡主動掛了電話。
回想白天騎馬,因為馬兒突然失控,江時硯奮不顧身過來救她,還抱著她從馬背上跳下來,一起滾下山坡,不經意間親密接觸的場景,林歡的心依舊跳得飛快。
整張臉更是翻滾著熱意,怎麼都散不去。
「和白栩栩打電話?」
這時,從身後傳來低沉磁性的男音。
林歡猛地轉身,迎面撞上江時硯那張英俊出塵的臉,本就絮亂的心跳,更是漏了半拍。
「嗯。」
她很快瞥開了視線,整個耳尖都是紅的。
「傷口還疼不疼?」
江時硯俊臉難掩的擔心。
當時從馬背上跳下來,他雖然及時抱住了她,但在滾下草地的時候,她皮膚嬌嫩還是擦破了幾條血痕,旁邊也淤青了一片。
林歡搖頭:「沒那麼疼了。」
「醫生說,還是要注意休息。早上還沒擦藥吧,我幫你。」說這話的時候,江時硯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林歡嬌呼一聲,雙手不受控制的抱住他的脖子。
這般親近的接觸,讓林歡更是不知所措,「江時硯,我可以自己走的。」
「我抱著,你少走一步,就能恢復更快些。」
江時硯並沒有撒手,幾步抱著她去沙發上坐下,隨後幫她脫掉了鞋子,取來了藥膏幫她塗抹,揉按起來。
感受到男人寬厚掌心的溫度,林歡全身都發燙了起來。
一股電流更是流入四肢百骸,擊得林歡全身酥麻。
各種複雜情緒更是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林歡徹底慌了,更是不受控制的想要抽回腳,身體卻失去了平衡,朝著江時硯那邊撲了過去。
江時硯手上沾染藥膏,擔心會弄到她,剛抬起手就被她壓倒在地毯上。
空氣在此時凝結成膠。
曖昧因子肆意瀰漫。
比起這邊的感情升溫,白栩栩那邊一刻都沒有閒下來過。
林清漪殺害張媽的證據確鑿。
接下來就等著接受法律的制裁。
除此之外,林清漪也坦白了解老夫人受傷的真相。
殺人罪和故意傷人罪,加上她之前上大學的時候,霸凌過不少無辜同學,憑藉這樁樁件件,這回林清漪絕對要將牢底坐穿!
與此同時,慕楠那邊又傳來新的消息。
白栩栩的身世有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