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栩栩相信江時硯有這個能力。
再說林歡是她好姐妹,她自然要為林歡找個好歸宿。
江時硯正好是她的親弟弟。
林歡要和他在一起,她也能放心。
「聊什麼呢?」
林歡結束電話走過來,見江時硯表情認真,狐疑的眨了眨眼。
白栩栩坐回解瀾淵旁邊,調侃一笑,「聊你們度假的事,挺刺激的。」
明明沒說具體什麼事,林歡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剛好江時硯又朝她這邊看來,林歡更是尷尬得不行。
「研究所那邊有點事,我得先回去了。」
她撇開視線,轉身就要走。
江時硯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我送你。」
「不用了,你和栩栩他們多聊會,我打車就行。」
「歡歡,我和江總聊完了,讓他送你。」
兩人現在的情況,最是需要獨處的空間,才能讓感情繼續升溫。
白栩栩能幫的,就是為他們製造機會。
林歡哪裡不知道白栩栩的用意,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江時硯已經追上來扶住她。
這種時候她要拒絕,就顯得不給他面子了。
看著江時硯小心翼翼的呵護著林歡,白栩栩靠在解瀾淵肩上,感慨道:「這些年要不是歡歡一直幫我,我很難走到現在。」
「如今看到歡歡找到自己的幸福,突然感覺心一下子放鬆了。」
解瀾淵撫摸她的發,眼神溫柔,「江時硯是個好人,林歡要跟了他,江時硯不會虧待她的。」
合作幾年。
解瀾淵和江時硯接觸不淺。
從人品上來看,江時硯潔身自好。
為人有底線有擔當,值得依靠。
況且江家人思想開放,沒有門第偏見。
林歡跟了江時硯,也能繼續留在研究所,潛心於科研領域。
「這還是你頭次夸一個人,難怪當初,你和江時硯會被爆出關係不尋常。」白栩栩突然想到這件事,沒忍住調侃。
解瀾淵無奈揉了揉眉心,「那些媒體閒著沒事幹,什麼事都能報導出來。」
「你們要不走得親近,人家怎麼報導?」
白栩栩坐直了身體,轉身面對著解瀾淵,「再說,你們都是單身,又傳出不近女色,人家以為你們取向有問題,也很正常。」
「我為什麼不近女色,只只會不清楚?」解瀾淵猛地掐住她軟腰。
天旋地轉之間,白栩栩和解瀾淵換了位置。
被他壓在了沙發上。
白栩栩無奈的看著委屈的男人,好聲的哄,「清楚清楚,是因為我。老公這些年受委屈了。」
說完,她昂起頭,主動親了他一口。
解瀾淵並不滿足。
捧住她的臉準備加深這個吻,白栩栩拿手擋住,「別鬧,孩子還在家呢。」
「那回房間。」
解瀾淵二話不說,又將她從沙發上撈起來,快步朝著樓梯口走去。
「快放我下來,準備要吃飯了。」
白栩栩在他懷裡掙扎。
解瀾淵沒放手,「張媽還沒做好,不急。」
兒童房的門敞開一條縫隙,一顆小小的腦袋探了出來。
看到爸爸媽媽進了房間,捂著嘴偷笑。
很快又縮了回去,給解老夫人打了通電話。
……
因為解氏剽竊禾星研究一事遭人陷害,經評委組討論過後決定,重新對所有參賽公司的學術研究進行嚴格篩選。
這一細緻的核查過後,博盛研究所的論文明顯有問題。
評委組的人,很多都是科研界的翹楚。
其中不乏謝生謝教授這樣子為國家貢獻的人才。
博盛研究所借用了誰家的技術,大家一眼便知。
當日,博盛研究所的學術研究報告被打了回去。
蘇晚晴被張楚生喊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了。
連續加了好幾天班,又因為顏正民的死,以及沈家那邊糾纏,她還因為懷孕各種不適,又累又心情不好。
現在聽說論文被打回來,蘇晚晴整個腦袋天旋地轉,沒險些暈死過去。
張楚生語氣強硬,「事情鬧到這一步,你必須擔起全部責任。」
這件事要傳出去,肯定要影響到研究所的名聲。
張楚生是絕對不會看自己多年心血,因為這件事毀於一旦。
「你這是什麼意思?」
蘇晚晴死死的撐大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張楚生道:「新技術是你研究出來的,學術論文也是你負責整理,你主動承認這是你一人所為,我會給你一筆賠償。」
「張所長,這件事怎麼能是我一人的責任,明明是你說,可以把以前公司的項目融入進去,我是經過你的允許,才這麼做的。」
「現在出了事,你就想讓我一個人背鍋,好保住研究所的名聲,哪有這麼便宜!」
蘇晚晴是知道張楚生是個老狐狸。
但沒想到,東窗事發後,竟然推她一人出來擔責。
她現在懷了孕,張楚生沒法開除她。
這就是她目前唯一可以談條件的底氣。
「我是說可以參考,沒讓你剽竊。」張楚生賴帳,直接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蘇晚晴攥緊了雙拳,臉色很是難看,「什麼參考,分明就是你應允的。」
「證據呢?你說我允許的,有誰可以證明?」
當初是張楚生單獨找她聊天,根本沒有第三個人在,她哪裡有證據。
張楚生不留情,態度決絕,「你挺著個大肚子,我還願意留你工作,你就該感恩戴德,還敢在這裡和我叫板?」
「蘇晚晴,你犯了大過,公司是有權利開除你的。」
「我不想鬧得太難看,給你台階下,你別不知好歹。」
蘇晚晴已經沒有退路了,要是承認剽竊,她的人生絕對毀得徹底。
「我是沒有證據,但博盛研究所這些年都幹了什麼,我可知道不少。」
她不傻,不可能沒給自己留退路。
這段時間在研究所上班,她私底下關注過研究所的情況,發現了不少內幕。
張楚生想要拿捏她,想都別想。
「你想做什麼?」張楚生立馬變了張臉。
蘇晚晴擺足了姿態,「我要博盛研究所出面處理這件事,還有,給我升職加工資。」
「你做夢。」
張楚生推了推眼鏡,目露獰色,「你要敢做出有損研究所的事,我會讓你在京都沒法生存下去。」
「那就試試,是你研究所倒下,還是我死得更慘。」
蘇晚晴從一開始的光鮮亮麗,到了現在這般地步,已經沒什麼好怕的。
她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張楚生抹了一把冷汗,語氣緩和:「我可以給你升職加薪,但還得你出面處理這件事。」
「只要你處理好了,我還會給你一筆補償,絕對不會虧待你。」
蘇晚晴目的達到,也讓出一步,「空口無憑,我要你立一份協議。」
被這個老狐狸坑怕了,蘇晚晴必須給自己留足了後路。
省得到了最後,落到人財兩空的地步。
張楚生眼底划過一抹陰狠。
本想著先穩住她。
等後面她處理好爛攤子,再將她趕出研究所。
沒想到,這個女人這般有心機。
忽悠不過,張楚生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讓助理去擬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