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這第一山你還闖嗎？」徐來問了句。
「我可不闖了！」張彪垂頭喪氣地擺了擺手，「這趟純粹是好奇第一山的難度，像我這種不是世家大族的五階初級，哪有什麼競爭力，大多就是來秘境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撈點機緣。」
「行，那我闖了。」徐來說著。
話音剛落，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張彪愣在原地：「臥槽，這麼快！」
他撓了撓頭，有些摸不著頭腦。
像何彥那批第一梯隊的人，估摸著這會兒都已經往第五山去了，剛才那傢伙看著也不弱啊，怎麼現在才闖第一山？
搖了搖頭，張彪便不再多想，朝山下走去。
……
【異能點+1】
【天賦點+1】
【異能：吞噬lv4（3700/5000）】（範圍50米，目標20個，速率4%/秒）
【氣血值：（17000/25000）】+
【精神力：（17000/25000）】+
【註：氣血值達到20000，晉升五階高級武者】
【當前天賦點：750】
【當前異能點：350】
【體能狀態100%】
徐來從山腳一路向上殺去，足足用了三天時間。
吞噬了近百頭異獸的體能。
第一山的難度不高，沿途碰上的大多是五階初級普通異獸，偶爾躥出幾頭五階中級的，在他面前也翻不起什麼浪。
山頂的風有些涼。
徐來本以為現在應該沒人，沒想到上面已經站著一個了。
那是個面容普通的青年，穿著一身輕便的作戰裝，聽見腳步聲便回過頭來。
「徐來？」
對方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徐來指了指自己：「你認識我？」
青年笑了笑：「你不認識我，但我關注你很久了。我叫蘇望，跟你一樣，來自星河國防大學！」
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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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來眉頭，怎麼又是這麼熟悉？
「你師姐，還有我。」蘇望見他皺眉，主動解釋道，「我們兩個都被學校里的學生稱作『星河三傑』。」
徐來恍然。
師姐平時確實會在耳邊念叨蘇望這個名字，難怪覺得耳熟。
「你也來參加戮神選拔了？」徐來有些意外
。星河國防還有人在秘境裡，這消息他之前還真不知道。
「沒錯，」蘇望點點頭，「前不久我緊跟你師姐之後突破了五階。這不，藍星學院大賽馬上要開了，學院那邊雖然會請些世家大族的弟子當外援，但你師姐和我終究是跑不了的。所以想著來冥元秘境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提升下實力。」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徐來身上，嘆道：
「你師姐常跟我提起你，說你天賦異稟。當時戮神儀式上，我遠遠看見你，都有些不敢認。沒想到你才大一，就已經成為五階武者了……」
蘇望的善意，徐來聽得出來。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
「蘇學長，很高興認識你。」
「不用那麼客氣，」蘇望笑道，「你也是一路殺上來的？」
「對。」
「那倒巧了，我也是剛到不久，走吧，咱們一起去見見那位元靈。」
……
山頂中央有處天然的溶洞。
洞壁上嵌著一些發光的礦石，自然散發出來的，腳下岩石光滑平整，像是被某種力量刻意修整過。
洞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懸浮在半空的一團東西。
那團東西大約有拳頭大小，表面流動著光澤，並且在不斷變換形狀。
它並非完全實體，邊緣處偶爾會透出半透明的質感，能看到內部有極細的光線在沿著某種迴路遊走。
「這就是元靈了？」蘇望納悶道。
徐來定睛望去，這元靈給他的感覺，不像神話里的山神精怪，更像是某種非碳基智慧生命。
徐來和蘇望走近時。
那團液態金屬般的東西忽然停止了形變。
一道聲音直接在他們腦海中響起。
「兩位闖山者，恭喜抵達第一山山頂。」
「根據規則，現將你們列入第一山榜單。」
元靈的表面浮現出一道光幕，上面密密麻麻排列著名字和數字。
它先轉向蘇望。
光幕上跳出了蘇望的名字。
「闖關者蘇望，第七十五位抵達山頂，身法速度：二百二十五米每秒，在本榜七十五人中，排名第六十二。」
蘇望對這個結果倒沒什麼意外，只是微微點頭。
他清楚自己的水平，能順利登頂已經算不錯了。
元靈接著轉向徐來。
這一次，元靈忽然頓了一下，兩秒後才開口。
「闖關者徐來，第七十六位抵達山頂，身法速度……
三百四十五米每秒！」
「在本榜七十六人中，排名第一！」
霎時間，徐來和蘇望的腦機中，驀然多出第一山的排名榜單。
上面，徐來赫然躋身第一。
徐來：345m/s
何彥：342m/s
破天：340m/s
……
蘇望猛地轉過頭，瞪大眼睛盯著徐來，如遭雷擊一般！
「三、三百四十五？」
他難以置信地看了看光幕上的數字，又看了看徐來，確認自己沒有聽錯看錯。
這小子，難道修煉了金階身法武技？
可不對啊！
何彥、破天也必定修煉了金階身法武技，況且他們的境界還比徐來高。
這到底怎麼回事？
同為金階身法，相差不會太大，唯一能解釋的就是熟練度！
徐來的武技熟練度，絕對遠遠超過何彥等人！
不然不可能在境界劣勢情況下。
速度還能趕超二人！
恐怖！
蘇望再度審視這位和自己來自同一學校的小學弟，眼神和之前明顯有了不同，多了一絲敬畏……
徐來倒沒覺得有多驚訝，只是嘴角一揚。
影幻果然沒讓他失望！
……
秘境，第五山。
整座山就是一塊巨大無比的黑色岩石，山體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金屬砂礫。
山上沒有樹，只有嶙峋的怪石和四處裸露的礦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和硫磺混合的刺鼻氣味……
兩道身影此刻正在山道上高速移動。
前方的身影猛地一刀劈翻一頭從側面撞來的石甲犀牛，腳下一蹬繼續向上沖，嘴裡卻罵罵咧咧地喊道：
「破天！你屬狗的嗎？咬這麼緊！」
何彥是真的有點煩了。
第五山比拼的是防禦，不是誰先衝上山頂，按理說沒必要這麼玩命地爭。
「何彥，第十一山，一定是我的！」
破天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我一定會先你一步，晉升六階！」
他比何彥慢了大概三個身位，手裡的長槍剛剛挑飛一頭毒尾蠍，動作乾脆利落，但槍尖在蠍殼上擦過時發出的聲音有些悶，不像高階武器那種清脆的破甲聲。
破天不語，只是手中槍桿攥的更緊了些。
這桿槍確實不到五階。
四階上品，材質一般，槍身上甚至有兩處細微的裂紋，是他用精血反覆淬鍊才勉強維持住的。
但這就是破氏能給他的最好的武器了！
破氏，百年前，這個名字還跟林月家族、蘇家、付家一樣，是正兒八經的世家大族。
可如今。
家道中落四個字，卻壓了破氏整整百年！
他破天，是真正的寒門弟子。
這次來參加戮神選拔，不光是為他自己，還有整個破氏一族的希望！
他絕不能輸。
就在這時，破天手腕上忽然一震。
他低頭一看，是第一山排行榜的更新提示。
前面的何彥察覺到身後的動靜消失了，回頭看了一眼。
「怎麼了？破天？」
「何彥。」破天盯著光幕上的那一行新數據，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咧開：
「你在第一山的記錄，被人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