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已確認摧毀。」林薇整個人癱坐在地。
那是劫後餘生,更是多年來緊繃的那根弦終於鬆弛了下來。
雷達畫面上,果然隨著蟲族母巢被摧毀,周圍宇宙星空中那些蟲族單位如同斷線的提線木偶,徹底沒有了動靜。
而蟲族母巢那龐大宛如小行星般的巨大身軀,表面逐漸鈣化,化作無數碎片飄散在星空中。
可還沒等首都星上無數民眾歡呼!
僅存下來的那些帝國艦隊突然調轉炮口,對準了星靈艦隊。
「帝國指揮部,你們在做什麼?」林薇發現後立刻質問。
帝國指揮官的聲音冷漠:「蟲族母巢已毀,星靈已經沒有利用價值。
這是皇帝陛下剛剛下達的命令!
不惜一切代價,立刻消滅星靈,統一銀河!」
星靈艦隊猝不及防,數艘星際母艦被擊毀。
貞娘當場就笑了:「帝國高層那些人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這才剛剛擺脫了蟲族威脅,立刻就翻臉無情?」
關鍵不光是星靈艦隊被帝國背刺,甚至連青雲號艦橋都發出了刺耳警報聲!
那是青雲號被鎖定的示警,而鎖定青雲號的正是帝國首都星防禦武器,那一門門環星球軌道粒子炮!
阻止?
根本阻止不了!
星靈艦隊已經開啟了反擊,哪怕在剛剛一戰中星靈艦隊損失不小,可仍舊非常可觀的數量。
而帝國這邊,艦隊僅存不到十艘,但靠著軌道粒子炮一時間火力非常兇猛!
「他們瘋了!」林薇失魂落魄。
她沒想到最終是這個結果。
而王小東當機立斷,將青雲號飛向首都星,能量護罩開到最高,一副不要命的樣子衝進帝國首都星大氣層!
「林薇,振作一點!」
王小東極限操控青雲號,躲避著各種撲面而來的攻擊,「現在唯一能阻止帝國和星靈全面開戰的人只有你!」
「哦?」林薇眼眶泛紅。
「是你!」
青雲號已經沖入大氣層,雖然沒有了那些軌道粒子炮威脅,卻多了其他險情。
無數密密麻麻的星際戰機從四面八方殺來,那些小型粒子炮或許沒辦法輕易轟開青雲號的能量護盾,卻在持續削弱護盾能量。
蟻多咬死象!
「你是帝國長公主,只要你現在去皇宮清君側,坐上帝國皇位成為帝國女皇!」
「就能終結這場悲劇!」
話音未落之際,青雲號已經甩開了那些星際戰機,視線中已經能看到帝國皇城,還有皇宮。
當然還有無數嚴正以待的防衛軍。
「好,我相信你!」林薇一咬銀牙!
隨後快速換上了一身帝國皇室標誌性服裝,並打開了全頻道公開廣播,整個人出現在了首都星無數人的視線中……
「帝國的將士們!我是林薇!」
「帝國長公主!」
她的聲音,畫面,傳遍首都星,甚至連星靈艦隊指揮官都能看到。
那一日。
無數人見證了一位冉冉升起的帝國新紫微星!
見證了帝國有史以來第一位女皇誕生!
戰後,人類帝國和星靈聯邦在首都星簽訂了《銀河盟約》,承諾永久停戰,共同清洗蟲族殘餘。
並攜手一同開發銀河系,最終走向銀河系之外更廣袤的宇宙星空。
而王小東和貞娘成為了銀河系兩族口中的英雄,被尊為「救世主」。
之後兩人參加了林薇的皇位登基,並在帝國首都星逗留了半年左右。
半年後。
帝國女皇懷孕,消息一出無數人紛紛猜測到底是哪位祖墳冒青煙的幸運兒,竟然攀上了女皇陛下的鳳榻。
作為人類與星靈混血,林薇懷孕,星靈聯邦直接派特使前來祝賀。
而某位始作俑者當事人卻百無聊賴的躺在女皇陛下的寢宮中,計劃著週遊整個銀河系,去挖掘『造物主』留下的無數遺蹟。
新星曆二年。
帝國女皇誕下皇嗣,孩子一出生就擁有星靈特有的原力,卻又維持著人類外表。
而帝國女皇直接安排了數位輔政大臣,隨後對外宣稱要回歸科研,從此專心挖掘古遺蹟消失在世人面前。
銀河系中心。
巨大無比的黑洞足以讓任何生命靠近。
哪怕星靈最先進的母艦,都會被撕成粉碎。
可卻有兩道人影出現在這不該有生命跡象的地方。
「這裡居然有著飛升通道。」
王小東表情怪異,這個世界不存在修行,走的是科技道路。
不管是人類帝國還是星靈聯邦,就算是被覆滅的蟲族,也沒有脫離這個範圍。
「有意思,我們進去看看!」兩人原本打算在銀河系遊山玩水。
無意中發現此地,然後發現了飛升通道。
關鍵,在這裡居然有著造物主留下的蟲洞通道,說明了什麼?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散。
與此同時,大羅天,紫霄宮。
長樂公主看著憑空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影,明白了什麼,主動上前迎接新姐妹……
……
湛藍的天空,周圍空氣清新卻夾雜著一股陌生的氣息。
王小東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
身邊是茂密的森林,遠處有炊煙裊裊升起,隱約能看到一座小鎮的輪廓。
天空偶爾有飛鳥掠過。
「果然有靈氣,只是比仙界稀薄了無數倍,但比凡間又濃郁許多。」
活動了一下筋骨,深深吸了一口靈氣,全身毛細孔都綻放開來。
「貞娘?」四處張望。
貞娘從一棵樹後走出,穿著一身粗布衣裙,長發用木簪隨意挽起。
她的臉上抹了些灰土,遮住了絕世容顏,但那雙鳳眸依舊明亮。
「飛升通道後面的就是這種地步嗎?」
貞娘皺眉有些嫌棄道,「靈氣稀薄得可憐,勉強能修煉罷了。」
「可以了,比起外面,這裡算是凡人眼裡的仙境。」
王小東笑著搖頭,「我們先找個有人煙的地方,打聽打聽情況再說。」
兩人沿著林中小路走了半個時辰,來到一座小鎮。
鎮子不大,青石板路,低矮的磚瓦房,街上行人不多,偶爾能看到幾個穿著灰袍的人,腰間掛著木牌,行色匆匆。
路邊有一家茶肆,掛著「清心茶舍」的牌匾。
「兩位客官,喝茶還是住店?」小二迎上來,殷勤地擦著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