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靈之力不斷宣洩!
單個子彈的傷害對於喜神來說,幾乎為零。
哪怕是站在那裡不動,任由這些『仙力子彈』全部擊中,充其量也就是受些傷,很快就能癒合。
但問題是...
蘇陽這層出不窮,並且十分噁心人的方式,實在讓他有些接受不了了。
肉體上的傷害無關痛癢,但精神上的傷害,萎靡不振。
尤其是,當天空中再次出現了那毛茸茸的屁股。
熟悉的屁股,熟悉的場景,包括熟悉的台詞。
「飛流直下三千尺!」
堡壘內,蘇陽神情肅穆,大聲喊著。
「你特麼是沒活兒了麼?」
「這種用過的東西,為什麼還要再掏出來?」
「無聊不無聊?」
喜神氣極反笑,看向遠方那構造極為結實的堡壘,吼道。
這玩意雖然噁心人,但速度卻很慢!
如今自己可以隨意行動,想讓這玩意將自己束縛住,簡直是痴人說...夢...
就在他冷笑之際...
天空中...
一道淡黃色的水流如同瀑布般,悄然而落。
空氣中帶著淡淡的騷味兒。
更可氣的是...
當這些液體澆灌在自己身上後,喜神竟然感覺到體內的仙靈之力在以一種十分微弱的頻率恢復。
也就是說,這特麼的...
是治癒系術法!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生死搏命時,給對手恢復仙力的。
「你為什麼會覺得,這個屁股,和之前的一樣?」
「那個叫飛流直下三千尺,跳進黃河洗不清。」
「這個叫飛流直下三千尺,黃河之水天上來!」
蘇陽的腦袋從堡壘小空缺口探出,看著被淋成落湯雞的喜神,微笑說道:「是不是感覺很貼心,很溫暖?」
「這個術法可厲害了,釋放快,而且是百分百會落在人身上的。」
「畢竟...」
「無害!」
「奶媽的光輝,是無敵的。」
蘇陽得意說著。
而喜神則是站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雙拳緊攥。
此刻的他,仿佛置身於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扒光了衣服,一遍又一遍的抽打著他的尊嚴!
「這數千年裡...」
「哪怕是我在瀕臨死亡的那一刻,都從未有過這般憤怒啊...」
「現在,只要能讓你死,我不介意...犧牲自己的命。」
「我喜神,在此立誓...」
「從今往後,九天十地,無論如何...」
「我都會將你粉身碎骨。」
喜神那陰冷的聲音在虛空中不斷迴響。
「唔...」
「已經到發誓,詛咒的程度了麼?」
「按照小說台詞本的進度...」
「反派在說完這句話後,大概率就會死了。」
「就像好人說,幹完這一票,我就退休一樣。」
「沒想到你們古人真是這麼聊天的。」
蘇陽嘖嘖稱奇。
他的話才剛剛說完,喜神就衝著堡壘緩緩走來。
虛空中一道道紅線在此刻緩緩收縮。
「我從未如現在這般,討厭一個人...」
「而如今...」
「你做到了。」
「今日就算拼的燃燒氣血,再蟄伏兩年,也必須要你...」
喜神每說一句話,就會向前一步。
冰冷的目光始終注視著堡壘中的蘇陽。
「真肉麻...」
「我要是女孩子,一定會感動的。」
蘇陽打了一個寒顫。
下一秒,那一道道紅線突然變的筆直,化作一把長劍,被喜神拎在手中。
他的掌心緩緩划過由紅線組成的『劍刃』。
鮮血將紅線染的更加妖艷。
「以吾之血...」
「鑄汝之魂...」
「器靈...」
「現!」
伴隨著輕聲低語,這『紅線長劍』似是微微顫抖了下。
「破!」
喜神面無表情,一劍落下!
血紅色的劍氣劃破長空。
堡壘一分為二。
劍氣蕩漾下,蘇陽的衣袖四分五裂,向後連退兩步。
「你玩真的!」
「如果我現在直接跑路,等你氣血虧空再回來...」
「你會生氣麼?」
蘇陽依舊維持著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微笑看著喜神,開口說道。
但此刻的喜神卻仿佛自封五感一樣,不再去聽蘇陽說話,只是手持長劍,緩緩逼近。
「……」
「刺激的有些過了...」
「應該更溫和些的。」
看著喜神的狀態,蘇陽喃喃自語,最後扭過頭,看向傻子的方向:「解氣了麼?」
傻子默不作聲。
「懂了...」
「我一定會...認認真真...」
「殺掉他的。」
但蘇陽卻像是明悟了什麼,輕輕點頭,活動四肢,沒有了之前玩鬧的樣子,就連臉上的笑容都逐漸收斂起來。
「他...」
「還是有點棘手啊...」
「瘸子,帶他們出去逛逛,晚點記得下來接我。」
蘇陽突然開口說道。
瘸子一怔。
「嗯。」
他沒有說任何多餘的廢話,就這麼緩緩起身,拄著拐杖,隨手將童童舉起,扛在肩膀上,向地下室外走去。
傻子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一臉糾結。
過了許久才下定決心,跟了出去。
至於太白...
在蘇陽說話的第一時間他就轉身走了,主要是他少了一條胳膊,一條腿,走起路還很慢,磨蹭半天,才終於走了出去。
一時間,地下室內,只剩下喜神,蘇陽,在隔空對峙。
當然,虛空不知道某個位置,還隱藏著月老在觀戰。
只不過月老在正常情況下都是保持沉默狀態,儘可能降低自身存在感。
「稍等哈...」
「做下熱身運動...」
「抻抻筋。」
「我怕到時候動作太劇烈,回去之後傷到筋。」
「這玩意副作用還是挺大的。」
「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身體。」
蘇陽嘴裡嘟囔著,當著喜神的面開始不斷做出各種伸展運動。
喜神雙眼凝實,忌憚的看著蘇陽,不清楚眼前這個如同泥鰍般狡猾的傢伙又要做出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
但這次,蘇陽讓他意外了。
半分鐘後,蘇陽真就老老實實的重新站直身體,看著喜神。
「唔...」
「動手吧...」
「然後...嗯...」
「再見。」
蘇陽認真思索片刻,緩緩說出最後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