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大羅二重的舍利,應該比五枚羅漢舍利更值錢。」
蘇陽嘴裡嘟囔著,再次調動體內那道恐怖的銳氣,仿佛在自言自語:「還是同歸於盡吧。」
「唉...」
「成交。」
看到蘇陽這完全不講道理的樣子,金蟬子嘆息一聲,微微搖頭,同意了蘇陽的交易條件。
上一秒還準備魚死網破的蘇陽下一秒便重新綻放笑容:「我們依舊是好兄弟!」
「呵呵。」
金蟬子輕笑一聲,甩動僧袍。
四枚舍利從袖口甩出,漂浮在蘇陽面前:「這是定金,還有四枚,等我脫離包圍圈再給你。」
「那樣你會直接逃跑的。」
「我們又追不上你。」
蘇陽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金蟬子身體微僵,深深看了一眼蘇陽:「你又怎麼保證,我交了舍利,你們卻不放我離去?」
「你...」
「你竟然不信我!」
蘇陽捂著胸口,一副受傷的樣子,可憐巴巴看著金蟬子:「我還是和你同歸於盡算了。」
「給!」
「我相信了!」
金蟬子莫名感覺有些頭痛,深吸一口氣,似是十分隨意的環顧四周,將一張張人臉記下,這才又甩出四枚舍利。
「先生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蘇陽幾乎第一時間將舍利收進口袋裡,露出幸福的笑容,並讓開道路。
金蟬子黑著臉,一言不發走出包圍圈,在距離蘇陽足足有數百米的距離後,這才驟然回頭,看向蘇陽喊道:「山高水長,這次的虧,貧僧記下了。」
「下次再見面時,貧僧會還你一個驚喜的。」
蘇陽抬起頭,看向金蟬子,嘴裡同樣喊著:「謝謝,下次多準備點舍利!!!」
「哼!」
伴隨著冷哼聲,金蟬子的身影消失不見。
蘇陽則是樂呵呵的落在地上,擦拭著手中這些舍利:「不愧是我們的大財主,出手就是闊綽,知道我要成立公司,今天就贊助了我十一枚舍利。」
「前幾天還送了一枚半高端的。」
「咦,對啊!」
「你肚子裡那枚,用不完的話,能挖出來麼?」
像是想到了什麼,蘇陽猛地看向趙公道,尤其是他的胃部。
趙公道的身體莫名一寒,有些哆嗦,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這玩意,也不能生挖啊...」
「也對。」
蘇陽若有所思,看起來有些惋惜,但很快眼睛再次亮起,鬼鬼祟祟的在趙公道耳邊小聲嘀咕道:「最近上廁所,用瓶子接著點,別浪費,兌水能賣!」
「畢竟吸收過大羅二重境界的舍利。」
聽到蘇陽的話,趙公道如遭雷擊,傻傻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所措。
「其實...其實倒也不用這麼絕...」
看到蘇陽那堅定的目光,趙公道越來越慌,果斷轉身,看向伏虎,青年:「歡迎加入我們!」
「我想知道,加入這個組織,能給我帶來什麼具體的,正向的收益?」
在金蟬子離去後,伏虎已經徹底冷靜下來,看向趙公道,認真問道。
趙公道在沉思片刻後,才慎重開口:「首先,我沒有殺你,留了你一條命,這應該就算是最大的收益了吧?」
伏虎怔住。
眼神中閃爍精光,猛的看向趙公道。
趙公道微笑面對。
「你未入大羅,本就重傷,單靠蘇陽一人,想殺我,恐怕也未必做的到。」
伏虎淡淡開口。
趙公道聳了聳肩:「你覺得,當我們確定要殺你之後,這位兄弟,是選擇看戲,還是...」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青年卻突然笑了,舔了舔嘴唇。
論隱忍,他才是這些人中最強的那個。
面對殺弟仇敵,他可以輕飄飄的選擇放過。
同樣,也可以和伏虎合作。
但這並不代表,他已經將內心中的仇怨放下。
只不過是將其高高掛起,等待著屬於自己的機會而已。
伏虎微微眯起雙眼:「如果只是一條命的話,不夠。」
「但如果,現在就給予你佛號呢?」
「並提前培養你在靈山中的嫡系,提高你的位置。」
趙公道微笑說道。
伏虎的目光中滿是狐疑之色,看向趙公道:「就憑你們兩個外人?」
「外人...」
「佛光罷了,我剛剛吸收一枚舍利,即將步入大羅。」
「誰敢說我不是靈山的佛!」
「充其量,我是靈山隱藏起來的儲備力量罷了!」
「那些羅漢,菩薩們,敢不信麼?」
說話間,趙公道身上驟然泛起刺眼的佛光。
看氣息,與金蟬子倒是有著三成相似。
「本佛,師承金蟬子!」
「你覺得...」
「這身份,如何?」
趙公道笑眯眯說道。
看著趙公道的氣息,伏虎一時間竟然有些無法反駁。
或者說,單純去感受氣息...
他比趙公道,更像是金蟬子的嫡系。
「他呢?」
伏虎指了指蘇陽。
蘇陽回過神來:「哦,我是燃燈的弟子。」
說話間,蘇陽在口袋裡翻出一小瓶血液,手指微微勾動。
血液入體。
下一秒,蘇陽身上憑空浮現出些許燃燈古佛的氣息。
伏虎瞬間無言。
看著眼前這兩個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存在,竟莫名有些心動。
有這樣兩位靈山『根正苗紅』的嫡系支持,提前賜予自己佛號...
這件事,未必沒有操作空間。
或許,自己真能成為靈山沉睡期間,最大的受益者。
想到這裡,伏虎不禁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至於青年,則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問任何問題。
「你難道不準備問些什麼?」
趙公道有些好奇的看向青年。
青年輕笑一聲:「我們兄弟二人,從展露天賦,踏入仙界的那一刻,就註定成為天庭暗中的影子,去替天庭做一些骯髒的事情。」
「很多東西早就司空見慣了,也早早就懂得了一個道理。」
「話太多,是會出人命的。」
「反正只要能帶我不斷的提升實力,我就是你們最忠誠的盟友。」
「但如果只是利用我...」
「我會在死之前...」
「儘可能給你們製造一些麻煩的。」
陽光下,青年咧開嘴笑了笑,看起來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卻偏偏讓人莫名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