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說,從今日開始,小雷音寺,重新出世!」
「本佛的佛號也要變變了。」
「從如來,變成彌勒吧。」
趙公道淡淡說道。
賈明微微躬身:「小仙見過未來佛彌勒。」
「阿彌陀佛。」
伏虎也終於後知後覺的,逐漸認清了眼前的局勢,雙手合十,微微躬身。
就在這偏僻的天星林,小雷音寺組織,再次成立!
而且這一次...
名氣遠比之前,要來的震撼。
「唔...」
「按照計劃,我們是不是可以去殺人了?」
對這些始終提不起興趣的蘇陽終於忍不住問道,說話時還捂著自己那鼓鼓的口袋,裡面裝滿了舍利。
「嗯。」
「我們雷音寺的起步,就從楚江王開始吧。」
趙公道咧開嘴笑了笑,將目光落在蘇陽身上。
而蘇陽則是在另一側的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瓷瓶,打開!
一隻鮮紅色的蟲子安靜趴在他的手心,只不過這蟲子的腹部位置一閃一閃,更是隱隱有魂力瀰漫。
「唔...」
「南邊。」
蘇陽仔細感悟,過了片刻才將蟲子重新收好,指著某個方向開口說道。
幾人輕輕點頭,就這麼跟在蘇陽身後,向南方疾馳而去。
……
「靈山的禿驢終究還是靠不住。」
「只不過...」
「那傢伙的氣息,總給我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他究竟是誰呢?」
『王秋生』坐在山巔的位置,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嘴裡不斷的囈語著。
但任憑他想了許久,都沒有回憶起來。
「這人太過於古怪,身上的氣息特別雜亂無章。」
「單單天庭的星君...」
「我就在他身上感覺到七八位的氣息。」
「甚至還有帝君...」
「乃至於燃燈古佛。」
「他究竟是誰,在如今這世界中,又處於什麼位置。」
『王秋生』百思不得其解,最終還是暫時放棄思索,看著眼前這具身體。
「除了肉身太過於孱弱外,其他無一不是絕佳的容器。」
「甚至可以完美的容納金仙歸來。」
「如果將他的肉身強度提升上去,完全可以留下備用。」
「哪怕本體依舊被靈山鎮壓,本君也可以隨時外出走動,完善地府的計劃。」
『王秋生』不禁有些意動,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當他決定要保留這具肉身的時候,也就代表,真正的王秋生,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和其他號主不同...
別人是租號之後,如數奉還。
他租號之後,想的是修改密碼。
原本在識海深處沉睡的王秋生魂念莫名感覺有些不安,如芒在背,令他下意識清醒過來。
但此刻的識海內,已經是濃濃的惡念。
幾乎是一瞬間,王秋生就明悟了號主那幾乎不加掩飾的想法,魂念開始瘋狂的掙紮起來。
但...
「吾地府之人,最擅長的就是如何與魂念打交道。」
「他們奪捨不得,不代表本君奪捨不得。」
「今日,本君以閻羅之名,判汝下寒冰地獄,永封於此!」
冰冷的聲音突兀的在識海上空響起。
語氣漠然。
「無恥!」
「這是老子的身體!」
王秋生憤怒的咆哮著,魂念徹底復甦,想要衝破識海,重新占據肉身的控制權。
但下一秒,一道道冰冷的鎖鏈自虛空中穿梭而過,纏繞在王秋生的魂念上。
這鎖鏈異常冰冷,不過剎那間,就讓王秋生的魂念體表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冰霜。
「不識抬舉!」
「如此完美的肉身,只有在本君手中,才能做到真正意義上的物有所用!」
「而非如你這般,憑白浪費了一塊璞玉。」
「有朝一日,這世上的所有人,會記住你的臉龐,為你修廟祈福的。」
楚江王再次冰冷開口。
語氣中流露出一抹貪婪之色。
而王秋生此刻正在不斷抗衡著鎖鏈中的寒霜,連反駁的話都無法說出口,只是眼神中充滿了不甘。
不知不覺間,他的魂念體表寒霜加劇,最終形成一塊冰雕,將其困在其中,無法行動。
「呵呵...」
「凍汝七七四十九日,魂念自消。」
「屆時這具肉身,便是無主的法器了。」
「就是這肉身過於孱弱...」
外界。
楚江王的魂念已經脫離了王秋生的肉體,正漂浮在半空之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不時自言自語兩聲。
「肉身...」
「可以在威壓的洗刷下快速變強。」
「只不過這過程會異常痛苦。」
「但痛苦的是他...」
「反正也是將死的魂念,替本君完成最後一件事,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楚江王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轉過身,看向鎮壓著自己肉身的高山。
「本君用了上千年的時間,才將這禁制開出一道微弱的缺口...」
「如今倒是派上用場了。」
隨著話音落下,楚江王揮了揮手。
下一秒,王秋生的肉體漂浮在半空之中,緩緩靠向山頂的一處洞口,最終在洞口前,僵硬的盤膝而坐。
而楚江王則是輕笑一聲,肆意的散發著自身的魂力。
似是感受到了什麼。
高山再次微微震盪起來,一道道佛音響起。
金黃色的鎖鏈憑空出現,纏繞在這高山之上,空氣中更是布滿威壓。
楚江王好整以暇的向後退了兩步。
處在禁制缺口處的王秋生,自然而然成為了禁制的第一鎮壓對象。
磅礴的威壓向王秋生碾去。
不過瞬間,王秋生口中就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更是變得蒼白起來。
但王秋生卻一動不動,麻木的以肉身硬扛著威壓,仿佛不知痛苦為何物。
隨著時間流逝,他的皮膚崩裂,一道道鮮血流淌而出。
眼看著已經到了王秋生肉身所能承受的極限,楚江王這才將魂力收回。
在失去了楚江王的氣息後,禁制緩緩隱去。
而楚江王則是將手搭在王秋生的頭頂上方,不斷為其修復著肉身。
直到他的肉身再次變得充盈,才如法制炮,再次開啟禁制,重新錘鍊王秋生的肉身。
雖然從外表來看,王秋生面無表情。
但在識海深處,那冰雕內,屬於王秋生的魂念,臉上卻表情猙獰,緊咬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