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菩薩無辜的看著蘇陽。
自復甦後,便按計劃沉睡,等待接引靈山歸來的他,甚至不清楚電話究竟是什麼東西。
但現在,他深刻的記住了這個名字。
眼前這三個土匪惡霸實在太不講武德了,見面就打,毫不留情!
而且三個大羅,對戰一位金仙巔峰。
他們三個還選擇圍毆的!
這位菩薩當時都驚了,自己這輩子,什麼時候擁有過這種排面?
平日裡,別說三位大羅,就算是一位,自己在靈山,見了都得巴結!
就在其奄奄一息之際,舉缽羅漢再次帶著大隊人馬,姍姍來遲。
口中更是喊著充滿正義的口號。
在見到舉缽羅漢的那一瞬間,這位菩薩不知為何,眼角竟流出一滴淚水。
原來...
自己不是一個人!
他也有自己的同伴,並且在自己生命垂危之際,不遠萬里,寧願直面三位大羅,也要救下自己!
最重要的是,那三位無法無天的天庭星君,在看見靈山的人後,如同喪家之犬,落荒而逃。
大快人心!
大快人心啊!
這菩薩鼻青臉腫,卻又趾高氣昂的看著蘇陽他們逃遁的身影,臉上寫滿了驕傲。
這一刻,他對靈山的歸屬感,更是達到了巔峰!
朝入靈山,夕可死!
可惜,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還未殘存三分鐘時間,便徹底破滅。
什麼隊友,什麼靈山!
狗屁的歸屬感!
自己特麼的,莫名其妙多出來十幾位『家人』!
而且是滿臉橫肉,眼神猙獰的家人。
一時間,他心如死灰。
但是!
這種念頭在他的腦海中,同樣並未停留多久!
在聽到了家人們的理念,以及龐大的利益後,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加入,並充滿了信心。
舉缽羅漢抬起頭,看著天空中那一道道可憐的光柱,眼神中帶著些許感慨。
順利!
太順利了!
按照這個進度,最遲一周時間,自己就能徹底掌控靈山在凡間全部的有生力量。
除了金蟬子。
只是不知道,金蟬子為何沒有選擇接引靈山歸來,本人更是不知所蹤。
帶著疑惑,舉缽羅漢再次悠閒的,遠遠墜在蘇陽三人組身後,安心撿漏。
但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意外。
在到達書山城後,蘇陽終究還是沒有扛住,再次暈了過去。
「計劃暫停。」
「按照咱們目前的進度,靈山想要回歸,已經只存在理念之中了。」
「倒也不用急著擴大戰果。」
「現在要做的,是要仔細思考一下,天庭回歸的錨點在哪裡,如何有效阻攔天庭的降臨。」
趙公道靠在馬車上,輕聲開口。
說到最後時,他突然扭過頭,深深的看了賈明一眼:「我們針對天庭時,你會幫我們的,對麼?」
賈明微笑著聳了聳肩:「當然,我可是標準的二五仔,背刺天庭,我絲毫沒有壓力。」
「那如果...」
「背刺的是昊天呢?」
賈明若有所思,再次開口。
賈明笑容不變:「那就要看誰給的利益更多了。」
趙公道臉上同樣綻放笑容,看起來氣氛特別融洽。
但一道冰冷的聲音卻突然響起。
「如果你們敢將手,伸向昊天,哪怕是死...」
「我也會濺你們一身血。」
「天庭,我不在乎,但昊天,就是我的命。」
馬紮上坐著的太白緩緩轉身,認真注視著趙公道和賈明的雙眼,表情冷冽,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嘖嘖,咱們聊天,他還急了。」
賈明失笑,搖了搖頭:「難道非要我說出來,你在...」
「閉嘴!」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太白表情勃然大變,狠狠地盯著賈明,怒斥道。
賈明笑容不變,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
但下一秒,他突然單手撐著馬車起身,一腳踹在太白的心口上。
太白倒地。
而賈明則是身體前傾,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上,笑眯眯說道:「讓別人閉嘴之前,是不是要先學會讓自己沉默?」
「記住,昊天還在天上睡著呢!」
「你這條狗表的忠心,他聽不見。」
「以後,不經過我的允許,胡亂說話,小爺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太白金星。」
「別逼我,把給你留下的最後一絲顏面給扯下來。」
說話間,賈明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太白的臉。
太白冰冷的注視著賈明,眼神中滿是冷冽的殺意。
但賈明卻毫不顧忌,笑眯眯的將腳收回,重新悠閒的坐回到馬車上。
「嘖嘖,帥!」
趙公道抬起拇指,誇讚道。
賈明看起來則是十分謙虛:「見笑了。」
「見笑倒不至於,我只是好奇...」
「當昊天真的回歸那天,太白將你的事告知昊天,到時候你會死的有多慘。」
趙公道微笑說道。
賈明聳了聳肩:「他不敢的,這個秘密,我吃他一輩子。」
說著,賈明再次微笑看向太白。
太白一言不發,緩緩起身,拍打掉自己身上的灰塵,重新坐在馬紮上,如同啞巴,聾子一樣,不聞,不說。
「這得是什麼秘密,能讓他這麼畏懼?」
「嘖嘖...」
「該不會是他偷了昊天的女人吧?」
趙公道笑著搖了搖頭,隨口說道。
賈明眼睛睜得老大,猛然豎起拇指:「臥槽,趙兄聰慧啊。」
「???」
賈明的話,反倒是讓趙公道怔住了,眼神中流露出茫然之色,看了看賈明,又看了看太白。
「這老登...」
「都一把年紀了,那玩意...還好用?」
八卦之魂在趙公道的雙眼中熊熊燃起,尤其是這八卦的主人還是昊天,自己的頭號仇人!
賈明咧開嘴笑了笑:「雖然他現在看起來,行將就木,一副不中用的樣子,但他當年,在天庭,那可是風度翩翩美男子啊!」
「只不過後來...」
「由於那次被誘惑,沒有忍住,後來痛定思痛...」
「把自己改成了老頭子的模樣。」
太白再次冰冷的回過頭,看向賈明,沒有開口,但眼神中的冷意卻已經凝成了實質。
「看什麼!」
「你又不敢殺我,不對,現在的你,又打不過我。」
「想滅口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