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剛往嘴裡塞了塊發光甜點，正嚼得愜意，一聽「多元級」三個字，整塊點心直接卡在嗓子眼。
他猛地捶了兩下胸口，臉都憋紅了：「咳咳——什麼玩意？多元級？這些大勢力這麼有實力？」
坐在對面的星系霸主沒敢躲，任那點噴濺出來的點心渣落在臉上。
他強擠著笑，用袖子把臉擦乾淨，語氣比剛才更恭敬了幾分：「是的，大人。這些頂級勢力的總部，都設在屬於自己的獨立宇宙中，麾下的頂尖強者不計其數。」
蘇辰灌了口酒，擰著眉問：「那光之國呢？光之國總該算一個吧？」
「光之國……」那星系霸主明顯猶豫了一下，像在挑一個不會說錯的說法，「它的定位很特殊。因為那四位大人物都與光之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但真正屬於光之國自己的多元級強者，只有一位，就是光之國的年輕太子，泰迦奧特曼。」
蘇辰聽到這話，眼睛都直了：「泰迦？多元級？你確定？」
那星系霸主似乎早料到他會是這反應，連忙賠著笑補充：「咳咳，準確來說，是令迦奧特曼。光之國的戰力體系比較特殊，每個戰士都有可能爆發出顛覆宇宙的力量。」
「總之，光之國在頂尖戰力上，是這些勢力中最強的。但宇宙級這一層級的戰力，反而異常稀少。」那霸主接著說道。
蘇辰立刻不樂意了：「光之國的宇宙級強者還沒那些大勢力多？開什麼玩笑？」他橫了對方一眼，就差沒拍桌子。
「您別急，您別急。」那星系霸主連忙擺手，把身子又往前傾了傾，「光之國的強者，大多都是從內部一步步培養起來的，重根基、數量自然就少。」
「而那些頂尖大勢力，是主動吸納全宇宙的強者，什麼出身都要。只要你有本事，他們就敢收。」
「所以單比宇宙級戰力的數量，光之國確實不如那些外來勢力龐大。」他頓了頓，見蘇辰沒繼續發火，才又往下說，「不過，他們整體再強，也還是要歸光之國管轄。畢竟光之國背後站著的，是奧特之王。」
蘇辰靠回椅子裡，手指慢慢摩挲著酒杯邊緣。奧特之王。這四個字像顆壓在棋盤中央的棋子，不動則已，動則整盤皆驚。
他沉默片刻，忽然問：「那整片超空間，像這樣的頂尖大勢力，到底有多少？」
那星系霸主和身旁幾個老夥計對視一眼，才低聲道：「被公認站在最頂端的，只有四位。祂們被合稱為——神秘四奧。正是因為有祂們鎮著，超空間才沒有爆發過位面級的大型戰爭。」
蘇辰聽完這些信息沉默片刻，重新抬起頭看向幾名星系霸主：「那你們幾個，也是這些大勢力的人？」
那幾名星系霸主彼此看看，笑得越發謙卑。
其中一個開口道：「我們之中，有的是光之國直屬，有的掛在中型勢力名下。不過真到了重要場合，還是要聽從光之國的調遣。」
蘇辰把最後一塊發光甜點丟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嚼著，忽然一揚手，一個半透明的數據板便從他指尖滑了出去，穩穩落在M7星系霸主面前。
「把上面這些東西都給我備齊，我晚些要用。」
M7星系霸主忙不迭接過，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見上面列的都是些常見品種，只是數目不少，種類也雜，才暗自鬆了口氣。
他把數據板遞給身後候著的下屬，低聲吩咐了幾句，才轉回來，臉上的笑又堆了起來。
就在這時，蘇辰忽然問了一句：「對了，這些勢力之間，總不可能一直相安無事吧？」
那名星系霸主一聽，便知道蘇辰想聽的不是漂亮話。
他放下袖子，正了正身子：「大人說得沒錯。中下層之間，爭資源、搶人才、擴地盤，摩擦從來沒斷過。就是到了宇宙級，有些東西也得靠爭，甚至靠搶。」
他說到最後，語氣里已帶上幾分歷經世故的嘆息。
蘇辰點了點頭，沒再追問。該打聽的，已經打聽得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從懷中取出一枚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通訊器，隨手拋給那幾人：「你們的消息對我很有用。以後若是有解決不了的麻煩，可以試著聯繫我。」
幾名星系霸主連忙伸手去接，像接著什麼了不得的信物。
蘇辰又補了一句：「不過，我要是不在這片宇宙，那也沒辦法。」他語氣隨意，倒不覺得這承諾有多重。
那名星系霸主把通訊器小心收好，又趁機道：「多謝大人的好意。不過，大人若還沒有加入任何勢力，不如考慮和您的朋友一起，入一方勢力看看？」
他話說得委婉，眼裡的意思卻明明白白。
蘇辰沒接話。他忽然有點恍神。自己現在，到底算不算光之國的人？
說不是吧，賽羅那幫人早把他當成了半個自己人；說是吧，他連個正式編號都沒有，黑暗賽羅這名號掛出去也太奇怪了。
他沉默了幾秒，才問：「加入這些勢力，能有什麼實際好處？」
那星系霸主見蘇辰沒一口回絕，立刻來了精神，語速都輕快了幾分：「好處可太多了。越是核心成員，權限越高。還能拜師。您想，能得一位真正的強者護著，在宇宙里行走，那可不是求都求不來的事。」
他說到「拜師」時，眼裡都快冒出光來，仿佛替蘇辰把未來的路都描了一遍，「而且，這些勢力內部，連怪獸突破君王級的材料、場地都有現成的。若是能進核心，還能享有跨宇宙特權。」
蘇辰本來聽得漫不經心，直到「怪獸突破材料和場地」這幾個字撞進耳朵，他才真正來了興趣。
他眉梢一挑，身子都不自覺往前傾了傾：「待遇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