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室的門關上了。
張凌雲指著文件,聲音壓不住怒氣:
「你好好看看。你那個相好給你簽了些什麼項目。」
蘇晚晴低頭看向那幾行條款。
內容的確不清晰,風險評估欄里也空著。
但她還是下意識維護道:
「也許只是慕遠哥的報告沒寫好吧。實際情況可能沒這麼糟。」
「你是吃了他的迷魂藥嗎?產權有瑕疵的地塊,也敢往公司里拉?」
「張凌雲你說話別夾槍帶棒的,在公司里我是你老闆。」
「你還知道自己是老闆?集團員工指望你吃飯,你腦子裡就裝著一個廢物相好的。」
蘇晚晴猛拍桌子站起來:
「你放屁!慕遠哥工作也很努力!」
「我怎麼看不出來?」
「你戴著有色眼鏡看人。」
「狗屁!是你看他有美顏濾鏡吧?」
「張凌雲,你越來越刻薄了。你就不能嚮慕遠哥學一下?」
蘇晚晴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
「他剛才還跟我說,我的生日快到了,要給我辦一個生日派對。我問問你,你記得我的生日嗎?」
張凌雲輕嘆了一口氣:
「前兩年,我沒給你準備過生日嗎?每次我在家裡等你,你都跟一群人在外面鬼混。」
「那是閨蜜們要給我過生日,我有什麼辦法!」
「那我問問你,我過生日的時候,你給我慶祝過嗎?」
蘇晚晴張了張嘴:
「我……」
她無話可說。
結婚兩年——
她從不給張凌雲好臉色,更別說替他籌辦生日了。
但她還是嘴硬:
「一個大男人幹嘛這么小氣?給心愛的女人準備生日是理所當然的。你什麼時候能像慕遠哥那麼溫柔體貼?」
張凌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真懷疑了。你是不是已經被他搞過了?」
「你放屁!」
蘇晚晴抓起筆朝他丟了過去。
張凌雲側身躲開,筆啪嗒掉在地上。
「你給我站起來。」
蘇晚晴絲毫不示弱,從辦公椅前繞出來,站到他身前,拿胸脯抵住了他。
她今天穿一件米白色真絲襯衫,領口解了兩顆扣子,鎖骨下方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襯衫下擺塞在藏藍色包臀裙里,裹著黑絲的長腿筆直修長。
她仰著臉逼視他,那股帶著體溫的御姐幽香,不由分說地鑽進他鼻子裡。
張凌雲的火氣又竄上來幾分。
「轉過身,趴桌子上。」
「張凌雲,你個王八蛋,臭流氓。別在辦公室搞,會被人說閒話的。」
張凌雲不由分說,按著她轉過身去。
「你整天跟許慕遠出雙入對,還怕人說閒話?」
「我們真的沒什麼。」
「那我也非常生氣。」
蘇晚晴側頭看他,眼角帶著一絲得意。
「哼,你終於承認了,吃醋了是吧?」
「我才沒有。就是想教訓你一下。」
張凌雲推了她一把,她順從地俯下腰去。
那條藏藍色包臀裙緊窄貼身,俯身時裙擺往上縮了一大截,黑絲包裹的曲線繃成一道飽滿的弧線。
「搞快一點。我待會兒還有個會。」
「住口。」
張凌雲在她身後拍了一巴掌,隔著裙子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什麼會也得給我讓路。」
「切!張凌雲,你就是個大醋罈子,你的醋味都溢出來了。」
「我讓你閉嘴!」
「齁~」
不一會兒——
整間總裁辦公室里,響起了旖旎的聲音。
寬大的紅木辦公桌輕輕晃動,桌上的擺件被震得歪歪斜斜。
蘇晚晴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上,咬著嘴唇拼命忍住聲音。
但壓不住的嚶嚀聲,還是在辦公室里迴蕩。
好一陣子之後,雲收雨散。
張凌雲癱坐在辦公椅上,汗水掛滿了起伏不定的胸膛。
蘇晚晴側坐在他大腿上,撫摸著八塊分明的腹肌,眼神里滿是濃濃的春意。
「是不是在辦公室里做,特別有感覺?」蘇晚晴貼著他耳朵問,聲音裡帶著滿足後的慵懶。
張凌雲長嘆了一口氣:
「蘇晚晴,你他媽就是個女妖精。我剛才真的想跟你談正事。」
蘇晚晴得意地勾起嘴角,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肌。
「承認吧,你就是喜歡我,我們的身體是世界上最契合的。」
「但精神不是一個頻率,我們都是很強勢的人。」
「那你就不能改改性子嗎?」
張凌雲冷哼了一聲:
「我如果改回弱勢的性子,你早就跟我離婚了。但現在我是強勢的性格,我們也無法繼續婚姻。所以,還是趁早離婚吧。」
蘇晚晴掐住張凌雲的脖子:
「我不離。打死我,我也不離。」
「那你就改一下你的性子。」
「改成什麼樣?」
「改成你妹妹那樣。」
蘇晚晴的手指猛地收緊:
「你這個王八蛋,是不是早就對小姨子有意思了?」
「你改不改?」
「我改不了。」
兩人對視著。
誰也不肯退讓。
張凌雲是吃過一次虧,不會再為任何人委曲求全。
蘇晚晴歷來強硬,從未想過要為誰彎一彎脊樑。
張凌雲輕嘆了一口氣,把話題拽了回來。
「算了,還是說公事吧。許慕遠這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可是許家在當地有資源,我們世安集團需要利用的。而且他還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因為這點小事,破壞了我們的友情。」
「你光考慮他,不用考慮我嗎?」
「你們兩個我想一起考慮。你們就不能和睦相處嗎?」
張凌雲差點被她氣笑了:
「你想讓你丈夫跟姦夫和睦相處?然後兩個人一起伺候你?」
蘇晚晴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指甲在他胸肌上抓出幾道紅印。
「張凌雲你個王八蛋,說話怎麼這麼難聽?你是不是真的有綠帽癖?我警告你,我不陪你玩那個,我只喜歡一對一。」
「你這個小騷貨,別往我頭上扣帽子。那現在怎麼辦?」
蘇晚晴看了一眼桌上那份文件:
「交給你全權處理吧。」
「蘇晚晴,你他媽的……你老相好每一次犯錯,都要讓我去擦屁股,對吧?」
蘇晚晴眨了眨眼睛,眼裡還殘留著春意。
她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在他喉結上輕輕一吻。
「老公……老公……人家求你啦……」
張凌雲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投降了。
這個女人真是太美味了,自己到底怎麼才能戒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