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要退貨呀，姐夫？」蘇沐雪也連忙拉住他的胳膊，
「這款真的挺漂亮的，我姐肯定會喜歡的。」
張凌雲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裡的怒火。
他看著導購小姐，說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要退貨，我要換貨。」
導購小姐鬆了一口氣，連忙問道：
「好的先生，您想換成哪一款？」
張凌雲指了指那條心形項鍊：
「幫我換成那款『女神之夢』。」
導購小姐滿臉的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的先生。這款女神之夢的價格，同樣也是十五萬。」
「姐夫，你別搞錯了呀。」蘇沐雪連忙說道，
「女神之夢是我喜歡的，不是我姐姐喜歡的。」
「沒搞錯。」
張凌雲接過閃閃發光的心形項鍊，示意蘇沐雪靠近一些。
蘇沐雪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乖乖地低下頭，捧起烏黑的長髮。
張凌雲把項鍊戴在她的脖子上。
燈光下，鑽石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襯得她的脖頸更加修長纖細。
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
心形項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一顆在她胸口跳動的星星。
原本清純的女學生臉蛋上，又多了一絲動人的嫵媚。
蘇沐雪摸著項鍊，笑得眉眼彎彎：
「好看嗎姐夫？」
張凌雲看著她，眼神柔和了許多：
「好看！你的皮膚很白，非常適合你。」
「姐夫，我也有禮物送給你。」
蘇沐雪笑著從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了一個精緻的藍色禮品盒。
裡面是一塊寶格麗八角腕錶。
「這是我剛買下來的，原本想之後送你的。」蘇沐雪笑著說。
張凌雲愣了一下，問：
「這要多少錢？」
服務員小姐介紹道：
「20萬，非常適合先生您的精英氣質。」
張凌雲又問：
「你哪來這麼多錢呀？」
「你忘了榜一大哥的打賞了？」
蘇沐雪拉起張凌雲的手，把手錶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正好跟我的項鍊配成一對。」
張凌雲看著手腕上的手錶，又看了看蘇沐雪脖子上的心形項鍊。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蘇沐雪也跟著一起笑。
她撲進張凌雲的懷裡，張凌雲伸手摟住她的腰。
兩人相擁著走出了專櫃。
導購小姐整個人都傻了。
她愣了半天，才小聲嘀咕道：
「這演的是哪一出啊？
不是說給姐姐挑生日禮物嗎？
怎麼最後……姐夫跟小姨子搞上了？」
張凌雲走出商場。
夜風迎面吹來，卻吹不散那股怒火。
蘇晚晴那不耐煩的聲音還迴響在腦海，每一句「你小題大做」都像往火堆里又扔了一塊炭。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強子，出來喝酒。」
賀強在電話那頭大笑起來：
「兄弟，你最近怎麼了？動不動就找我喝酒。」
「別那麼多廢話。金色外灘知道嗎？」
「那我可太知道了！那包廂一晚十多萬，可惜老爹限制了我的零花錢，我都好久沒去過了。」
「今晚我請客。」
「我操！兄弟你可以啊！」
「你多找幾個俊男靚女一起來。」
「包我身上。你是喜歡學舞蹈的，還是喜歡學外語的？都是非常嫩的女大學生。憑兄弟你的賣相，招招手就能讓她們陪你睡。」
蘇沐雪站在旁邊，原本安靜地聽著，此時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她抬起無辜的大眼睛，目光審視地看向張凌雲。
張凌雲輕咳了一聲。
「你看著辦吧。不過我沒想睡她們。」
「兄弟我懂，咱們先走心的對吧？」
「你懂個屁。總之快點辦吧。」
掛了電話——
蘇沐雪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擔心。
「姐夫，你想幹嘛呀？」
張凌雲笑了一下：
「只許你姐嗨，不許我們嗨嗎？」
蘇沐雪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她明白了。
兩人傍晚要鬧翻臉了。
張凌雲接著問：
「你是要回公寓，還是跟我一起？」
蘇沐雪幾乎沒有猶豫。
「我當然是要一起了。」
她肯定要跟著。
一是，想看看姐姐吃癟的樣子。
二是，她要保護好姐夫，別被女妖精吃了。
金色外灘的VIP包廂里，燈光調得恰到好處的昏暗。
真皮沙發圍成半圈，水晶茶几上擺滿酒水。
巨幅落地窗外是臨江夜景，霓虹燈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流動的金。
賀強笑嘻嘻的推門進來，帶了一群年輕的大學生。
清一色的俊男靚女，一進門就叫張哥好。
氣氛很快就被炒熱了。
張凌雲的袖口卷到小臂，一隻手隨意地搭在靠背上。
幾個學舞蹈的女生，穿著超短裙和高跟鞋。
走路時那小腰扭得，像江邊被風吹過的柳條。
她們的目光在包廂里掃了一圈，很快就篩選出了最優秀的男人。
張凌雲什麼都還沒有做，女生就開始投懷送抱。
但她們同時也注意到了，張凌雲身邊有一個女孩。
蘇沐雪穿得很清純，長發紮成高馬尾，五官精緻得像電影明星。
她伺候在張凌雲旁邊，眼中透出警告的眼神，像一隻護食的小貓。
當然這還不算什麼，頂多是個漂亮女學生，這在大學城裡多得是。
但她脖子上佩戴的項鍊，一看就是十多萬的高檔貨。
這才讓幾個女生有些忌憚。
她們偷偷湊到賀強旁邊，壓低聲音問那個男的是誰。
賀強喝著酒，隨口說了句：
「我兄弟，單身漢，不差錢。」
女生的眼睛亮了起來，又問：
「那旁邊的女孩呢？」
「那是他表妹。」
這下子不僅女學生高興了，連男學生都高興了起來。
女生們想藉機靠近張凌雲，男生們則把目光投向了蘇沐雪。
一個男生第一個湊過去，端著兩杯雞尾酒，正要開口搭訕。
蘇沐雪懶得看他一眼，直接甜甜地對張凌雲說：
「表哥，草莓好甜，我餵你嘗一顆。」
男生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後灰溜溜地轉身走了。
賀強看氣氛高漲，站起來拍了拍手。
「來來來，都別干坐著！咱們玩個小遊戲。」
賀強果然是老手了。
他提議玩傳紙巾的遊戲，玩法就是用嘴傳遞紙巾。
而且紙巾會被撕得越來越小，傳到最後幾乎等於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