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雲總覺得這話怪怪的，但好像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你最近還好嗎？還有沒有人跟蹤你？」
「跟蹤倒是沒有了，但還是有奇怪的快遞。」
蘇沐雪從包裡面，拿出一個新的包裹，當著他的面打開。
裡面又是一盒高檔小雨傘，還有一雙包裝精美的絲襪。
張凌雲瞥了一眼，笑了：
「這人還真是你的鐵粉，看來非常喜歡你。」
「姐夫你討厭，別說這種話。」
「這些東西，你都是怎麼處理的？」
「有些丟掉了，有些送朋友了。」
「沒有自己穿嗎？」
「陌生人送的東西，我才不想穿呢。」
張凌雲輕輕點頭。
看來這小妮子挺有原則的。
蘇沐雪轉了轉鬼精靈的眼珠，把東西塞進了副駕的儲物箱裡。
「姐夫，你喜歡什麼款式的內衣？」
張凌雲腦海里的第一反應，是蘇晚晴那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把方向盤握緊了幾分。
蘇晚晴真是害人不淺，為什麼甩不掉她的影子呢？
蘇沐雪觀察著他的表情，像是讀懂了什麼。
她輕輕哼了一聲：
「你是不是喜歡我姐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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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凌雲不敢接話了。
如果換作是蘇晚晴，現在肯定已經發飆了，說不定會撲過來搶方向盤。
但蘇沐雪完全沒有。
她只是輕輕笑了一下：
「那你就買吧。把你喜歡的款式送我，我會穿給你看的。」
張凌雲有些驚訝地看了她一眼。
蘇沐雪的俏臉上，還掛著乖巧的笑容，聲音又甜又輕。
「只要能跟姐夫在一起，我不介意做姐姐的替身。」
張凌雲握著方向盤。
心想這個小姨子好綠茶。
不過這樣的綠茶誰不喜歡呢？
反正比蘇晚晴那個瘋婆娘好太多了。
保時捷停進恒隆廣場。
張凌雲推開了車門，蘇沐雪挽住他的胳膊。
寶格麗專櫃的燈光璀璨奪目，冷白色的光線打在玻璃櫃裡的珠寶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導購小姐看到兩人進來，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
蘇沐雪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一條心形項鍊上。
項鍊由玫瑰金打造，鋪滿了細密的鑽石，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像一顆跳動的心臟。
「這是我們今年的限量款，叫做『女神之夢』。」
導購小姐笑著介紹道，
「特別適合您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您男朋友看到您戴上，一定會喜歡的。」
蘇沐雪抬起頭，看了一眼張凌雲，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這是我姐夫。我們是來給我姐姐挑生日禮物的。」
導購小姐尷尬的一笑，連忙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看錯了。兩位這邊請，我們這邊有很多適合成熟女性的款式。」
「沒關係。」蘇沐雪拉著張凌雲走到另一個櫃檯前。
她指著一條滿鑽的蛇形項鍊，說道：
「姐夫，就這款吧。這種帶攻擊性的款式，我姐姐肯定會喜歡。」
導購小姐立刻笑著說道：
「這位小姐真有眼光。這款滿鑽版的靈蛇項鍊，是成功女性的首選。十五萬元的售價，彰顯您的與眾不同。」
張凌雲點了點頭，遞出了一張銀行卡。
以前憑他的收入，買這種項鍊肯定要頭痛。
但現在他有自己的公司了，而且股票也有了幾百萬的盈利，也就不在乎花這點小錢了。
導購小姐趕緊開單打包。
張凌雲拿起了手機，走到專櫃的角落裡，撥通了蘇晚晴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
那邊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和說笑聲。
「餵？什麼事？」蘇晚晴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
「你在哪裡？」張凌雲沉聲問道。
「我在外面跟朋友一起啊。怎麼了？」
「今天是你生日。」張凌雲說道，
「我給你買了生日禮物，想要在今晚送給你。」
蘇晚晴漫不經心地說道：
「哦！今晚我不回去了，慕遠哥在金色外灘訂了包廂，找了好多朋友給我慶祝生日。」
張凌雲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蘇晚晴！我才是你丈夫！你生日不跟我過，跟別的男人出去鬼混？」
「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蘇晚晴也生氣了，
「什麼叫鬼混？我這是正常的社交！今天來的還有好幾個生意上的夥伴，我總不能駁了大家的面子吧？」
「那我什麼時候給你禮物？」張凌雲咬著牙問道。
「今晚我可能不回去了。」蘇晚晴淡淡地說道，
「明天再說吧。反正也不著急。」
張凌雲的火氣一下子就竄了上來。
「你之前罵我是夜不歸宿。那你自己出去鬼混又怎麼說呢？」
「那能一樣嗎？」蘇晚晴強詞奪理道，
「你夜不歸宿是蠻不講理，我夜不歸宿是為了事業！你能不能講一點道理？」
張凌雲看著手中的禮物盒，只覺得一股火氣從腳底升起。
「蘇晚晴，你真是一點也不知道體諒人心。」
他的聲音冰冷得像冰，
「算了！我的好心，算是餵狗了。」
「你怎麼這么小題大做？」蘇晚晴不滿地說道，
「不就是一個生日禮物嗎？你明天再給怎麼了？至於發這麼大火嗎？真是一點也不識大體。」
張凌雲沒有再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金色外灘的包廂里——
蘇晚晴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氣得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摔。
「神經病！」
「怎麼了晚晴？」許慕遠立刻湊了過來，遞過一杯紅酒，
「誰又惹你生氣了？」
蘇晚晴沒好氣地說道：
「別管他了，真是一點也不知道體諒我。
許慕遠立刻附和道：
「那我們繼續嗨！別管那些煞風景的傢伙。」
「好！今晚不醉不歸。」
另一邊，寶格麗專櫃裡。
蘇沐雪看到張凌雲的面色，一臉關切的迎了上去：
「姐夫，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張凌雲冷笑一聲：
「還有誰？你姐跟老相好在一起嗨，根本就把我這茬給忘了。今天真是良心餵了狗了。」
他轉身走回櫃檯，把剛拿到手的禮物盒，往櫃檯上輕輕一放。
「這款首飾，我不要了。」
導購小姐一下子就愣住了，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先生，這……這已經打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