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雲接著又說道：
「不過有一件事，我得先跟你說清楚。咱們公司現在剛起步，資金比較緊張。
所以薪資方面，可能沒法給你太高。
原本給周明開的是年薪八十萬，給你的話……只能給你四十萬。」
溫舒寧愣了一下。
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算是看明白了。
張凌雲這是騎著單車去酒吧——該省省該花花。
感覺把自己搞定了，就開始殺價了。
不過她並沒有生氣。
這段時間張凌雲對她們母女的好，她都看在眼裡。
別說四十萬了，就算是再少一點，她也願意來。
溫舒寧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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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我接受這個薪資。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
「你說。」
「我希望你能多抽點時間，陪陪朵朵。」
溫舒寧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懇求，
「就算她爸爸對她不好，但突然失去爸爸之後，她最近還是很不開心。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她才會笑得這麼開心。」
張凌雲立刻答應道：
「沒問題，這個包在我身上。
以後你可以把朵朵帶到公司來，所有的員工都是她的玩伴。
我還打算在公司里建一個兒童遊樂區，讓員工們都能帶著孩子來上班。
我要建立一個人性化的公司，讓大家都有家一般的感覺。」
張凌雲又開始熟練地畫起了大餅。
不過溫舒寧可不是小柳那樣的雛兒，她對張凌雲的話只是半信半疑。
不過看他侃侃而談的樣子，溫舒寧還是挺高興的，感覺自己也跟著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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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租的辦公室里——
搬家公司安裝好了最後一張辦公桌。
張凌雲氣勢十足地叉著腰，站在空蕩蕩的工區中央。
像個剛買了新房，卻沒錢裝修的房主。
兩百多平的辦公室，在大學科技孵化園裡。
總裁辦公室的窗戶，正對著大學城的操場。
如果運氣好的話，能看到蘇沐雪跑圈。
溫舒寧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在空白平面圖上劃分工位。
員工很快就來了。
第一批是老面孔。
世安集團跟過來的幾個老部下，一個個拎著紙箱走進來，臉上帶著那種「跟著老大打天下」的興奮。
小柳也夾雜在其中。
她抱著一個裝滿了文件夾和零食的整理箱，一進門就四處張望，然後發出了靈魂拷問：
「老闆，我們公司連個前台都沒有嗎？」
「你就是前台。」
「我是你的私人秘書！」
「私人秘書兼前台。公司初創期間，每個人都是多面手。」
「那我的工資。」
「不變。」
「萬惡的資本家。」
後面又進來幾個年輕人，是小柳在招聘網上篩出來的。
面試的時候，都說自己有激情、肯吃苦、能耐勞。
現在，他們坐在還沒通電的工位上，激情暫時還沒被加班壓制住。
一個戴眼鏡的小伙子，正趴在地上找網線接口。
另一個在跟溫舒寧討論，為什麼這個工位的椅子，比隔壁矮了兩厘米。
溫舒寧板起臉來，用外企的經驗說：
「這個高度符合人體工學標準。你是來寫代碼的，不是來坐沙發的。」
小程式設計師就不敢說話了。
張凌雲站在茶水間門口，看著這群還沒磨合好的兵。
投資部的老人懂商業，但對網際網路一竅不通。
新招的程式設計師懂代碼，但不懂如何做生意。
溫舒寧懂管理，但剛復出還需要適應節奏。
小柳什麼都不懂，她只會在挨罵時，淚眼汪汪地表達委屈。
這就是張凌雲的初創團隊。
不是什麼豪華艦隊，而是一支拼湊起來的舢板船隊。
但他可是重生回來的，見過了時代的大風大浪，知道哪條航道能避開風險。
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帶領大家，迎來光明遠大的未來。
他拍了拍手，所有人都抬起頭來。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一隻馬克筆。
在上面畫了一個簡單的架構圖：
物聯網傳感器→雲端數據平台→貨主端App。
「我們凌雲科技的第一仗，就是這個冷鏈物流信息平台。」
遠達集團是我們的第一個客戶，他們的冷鏈車隊在全國跑，每輛車都需要實時監控。
如果中間溫度發生波動，很可能導致貨物變質。
我們要做的第一個項目，就是用物聯網傳感器，把每輛冷庫車同步到雲端。
讓貨主在手機上，就能看到自己的貨，到底有沒有被冷落。」
他在白板上又畫了一個手機圖標，旁邊歪歪扭扭畫了一大胖子貨主。
「這個項目投錢少、見效快，正好適合我們來練手。
等這個平台跑通了，我們再做智能調度、供應鏈金融——
等我們公司發達了，你們人人都是千萬富翁。」
下面的員工被打了雞血一般，立馬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但馬上底下有人小聲問了一句。
「張總，咱們連傳感器都沒摸過，這玩意怎麼搞？」
張凌雲說道：
「買回來拆，拆完再裝，裝完再寫代碼。
網際網路公司就是這樣，先幹了再說，遇到不會的，就在干中學。
大家要發揮能動性，要把公司當成家。要把公司的事，當成自己的事。」
散會之後小柳湊過來。
青澀的小臉上，帶著那種「老闆我想拍你馬屁，但是怕你聽出來」的表情。
「老闆，你剛才在台上講話的時候，我感覺你像個真的CEO。」
「我本來就是CEO。」
「不是，我的意思是，像個有辦公室的CEO。不像以前在出租屋裡，穿著大褲衩的那種了。」
張凌雲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裙裝，說道：
「咱倆穿大褲衩的事情，以後不准在公司里提。」
「老闆，你別亂開玩笑，當時我可沒穿。我還沒有談對象呢，你把我的名聲敗壞了，可得對我負責啊！」
看來小柳這個丫頭，還在幻想著升任「總裁夫人」。
這時——
溫舒寧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藍色職業套裝，豐盈的胸脯柔軟的跳動著。
裙擺剛過膝蓋，剪裁得十分得體。
肉色的絲襪包著豐腴的長腿，散發著成熟女人的美感。
她把排期表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向前傾著。
「V」字衣領稍微有一些變形，露出兩團白花花的柔軟，包裹在黑色的蕾絲裡面。
她可能很久沒穿這種衣服了，已經忘記這種衣服非常緊湊。
動作一旦做大了，就會拉扯變形。
溫舒寧趕緊直起腰來，一隻手遮擋在了胸前，俏臉一瞬間變得通紅。
張凌雲輕咳了一聲。
腦海里浮現著兩團白花花，感覺比蘇晚晴和陳曼麗都要大。
觀感就像是水氣球似的，想必手感也一定非常棒。
不愧是哺過乳的美少婦，現在的小孩子吃的就是好。
溫舒寧忍著羞澀，手指點在文件上：
「張總，傳感器樣品下午就能到，需要三天搭建開發環境。
遠達那邊的對接人，我已經聯繫過了，他們下周配合我們做第一輪測試。」
她說話的時候眉梢自然低垂，呈現出一個溫順的「八」字。
一縷碎發從耳後滑下來，落在了通紅的臉頰旁邊。
張凌雲聞到淡淡的少婦體香，下意識給她抿了抿散落的秀髮。
「啊！張總，請不要這樣，我丈夫剛剛去世。」
***
重要配角小少婦溫舒寧登場。
主打一個包容溫順，上班時能幹，下班時也能幹。
之前誰說要母女丼的？自己去電椅那邊排隊。
創業走上正規，離婚越來越近，蘇晚晴馬上就要進二階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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