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眼睛一瞪：
「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喜歡陳曼麗？」
張凌雲輕咳了一聲：
「你在胡說什麼呢。」
「你有沒有搞過她？她比我還要騷嗎？」
「沒有。」
「哼！那你為什麼非要跟我離婚？」
「因為我討厭你這種脾氣。」
蘇晚晴抱著他的胳膊，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
「你就老老實實受著吧，反正我不會跟你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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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懷孕之後，把之前的承諾推得一乾二淨了。
張凌雲感覺到，離婚變得更加困難了，甚至已經不抱希望。
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一件由許慕遠引發的事故，意外導致了兩個人離婚。
事情發生在幾天之後——
世安集團的投資，是按里程碑規則撥付的。
也就是說，每一階段業績達標之後，需要世安集團查帳核實，確認無誤之後，才會放出下一筆款項。
這一期負責查帳的人，竟然是許慕遠這個廢物。
他特意挑了一個下午，張凌雲和溫舒寧都不在。
許慕遠帶著一群會計，耀武揚威地走進凌雲科技。
行政主管小柳負責招待，把他們安排在會議室里。
會計們開始翻查帳冊，小柳抱著筆記本坐在對面，緊張得手指都在發抖。
許慕遠一開始是想來找麻煩的。
但溫舒寧的帳滴水不漏，他們挑不出任何毛病來。
會計師合上最後一本帳冊，沖許慕遠輕輕點了點頭：
「許助理，帳目沒有問題，可以出核查報告了。」
許慕遠不甘心地看著電腦，突然想到了一個點子：
「不！我還要查一下公司內部的數據，看看帳目和實際運營能不能對上，馬上給我開一個高管級的權限。」
小柳愣了一下：
「許助理，公司內部數據，不在查帳範圍里。」
「怎麼不在？世安投了錢，就有權知道錢花到哪裡去了。你不會是想隱瞞什麼吧？」
許慕遠一陣冷笑。
語氣裡帶著一股讓小柳後背發涼的壓力。
以前在世安集團的時候，他就是用這種語氣，把她罵哭了好幾次。
小柳到現在還有些怕他。
她咬著嘴唇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讓技術部給了權限。
許慕遠坐到了電腦前，翻看起凌雲科技的內部資料。
他一開始想找些把柄，但接連翻了幾十頁後，發現全是些看不懂的術語。
就在他想要放棄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一個文件夾，名字就叫作「某某大廠年度競標方案」。
創建日期是一周前，最後修改人是溫舒寧。
許慕遠眼球一轉，悄悄地點了進去，看到了那份競標文檔。
許慕遠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知道正風互聯也在搶這個項目，林正風最近正急得焦頭爛額呢。
如果拿到了凌雲科技的競標方案，那正風互聯就等於拿到了底牌。
所以，這份文檔的價值，可不是一般的高。
許慕遠看了小柳一眼，說道：
「我的咖啡涼了，趕緊再泡上一杯。」
「哦！我找人去泡。」
「找什麼人？你親自去泡！」
「可是我得作陪您。」
「你什麼意思啊！還怕我偷東西不成？」
「不是。」
「那就趕緊去！讓我不高興的話，別怪我卡你們的審核。」
小柳有些害怕了，趕緊出門去做了。
許慕遠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就把文檔複製到了自己的筆記本里。
「許助理，你的咖啡來了。」
小柳端著咖啡回來時，卻見許慕遠已經站了起來。
他語氣平淡地應了一句：
「不喝了！我還有事要忙。」
他起身整了整普拉達的西裝，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凌雲科技。
小柳站在門口送客，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一時之間又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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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KTV包廂，燈光晃得人眼暈。
震耳的音樂聲，隔著厚重的門板，傳來模糊的重低音。
許慕遠和林正風斜靠在真皮沙發上。
兩個穿著暴露的陪酒女，一左一右依偎在他們身邊，柔聲細語地餵他們喝酒。
許慕遠摟著女人，撫摸著她的大腿。
雖然這質量遠不如蘇晚晴，但也能讓他稍微緩解一下。
他瞥了一眼林正風，故作神秘地說道：
「林總，我今天找你，是有筆大生意要跟你做。」
林正風嗤笑一聲，漫不經心地晃著酒杯：
「你能有什麼大生意？無非就是找我喝酒泡妞罷了。」
在他眼裡，許慕遠就是個繡花枕頭。
除了會陪他吃喝玩樂，一點真本事都沒有。
許慕遠也不生氣，得意地笑了笑：
「我知道你們正風互聯，正在跟凌雲科技搶那個國際大廠的年度大單。」
林正風的動作頓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許慕遠得意地一笑：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我手裡有一份非常重要的資料，能幫你穩贏這個單子。」
林正風還是不信：
「就你？能拿到什麼重要資料？別是從哪裡弄來的垃圾糊弄我。」
許慕遠也不辯解。
他從包里拿出筆記本電腦，打開了一個加密文件夾。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凌雲科技的完整競標方案。
林正風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他猛地湊了過來，伸手就要去拿電腦。
許慕遠眼疾手快，啪的一聲合上了筆記本：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可是冒著天大的風險，才拿到這份資料的。」
林正風看了他一眼，嘿嘿地冷笑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這份方案的價值。
有了它，不僅能拿下這個上億的大單。
還能徹底把張凌雲踩在腳下，報之前兩次被打的仇。
林正風靠回沙發上：
「說吧，你想要多少錢？」
許慕遠伸出二根手指，一臉理所當然：
「二百萬。這個價格不過分吧？」
林正風挑了挑眉：
「你還真敢獅子大開口。」
「值不值這個價，林總心裡清楚。你要是不要，我就聯繫其他公司了。」
林正風趕緊起身：
「慢著！誰說我不要了，二百萬就二百萬。」
林正風拿出手機，當場就給他轉了帳：
「現在可以把資料給我了吧？」
許慕遠看到手機里的到帳提醒，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林總果然爽快。」
他把筆記本電腦遞給林正風。
林正風接過電腦，粗略地翻了幾頁。
確認是完整競標方案後，他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很好！有了這份方案，凌雲科技就完了。」
他把資料轉存到手機，立刻站起了身來。
對包廂里的兩個女人說道：
「你們兩個，今晚好好陪許少玩，所有消費都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