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雲走了過去,隨口問道:
「這房子很貴吧?」
「是挺貴的!不過這處房產完全歸我。另外幾棟市中心的房子,都歸那個男人,他在裡面包養了小三。」
張凌雲走了過去,伸手幫她揉捏腳踝。
「你知道他包養小三?有沒有去抓過他們?」
「我們一開始就沒有感情,自然也不會生氣。去找那麻煩幹嗎?」
「說的也對。」
陳曼麗忽然側過頭:
「倒是蘇晚晴,她對你還有一點感情吧。」
張凌雲的臉色微微沉了一下:
「別提那個女人了。她也許對我有點感情,但她對別的男人的感情更多。」
陳曼麗沒有再說什麼,誘惑地看了他一眼,把小腳向他身前伸去。
「好燙。」
陳曼麗露出驚訝的神色。
張凌雲嘿嘿一笑,夾緊了她的小腳。
陳曼麗羞澀地閉上眼。
張凌雲低頭吻了上去。
陳曼麗的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玫瑰香味。
張凌雲的手從她腰間滑過,探進了絲質襯衫的下擺。
她微微顫了一下,就主動挺直了身子。
兩個人的呼吸加重。
張凌雲抱緊了她。
陳曼麗的俏臉浮起薄紅,摘掉了早就歪掉的眼鏡:
「你還住在出租公寓裡嗎?」
「是啊!」
陳曼麗想了想。
腦海中閃過幾個畫面。
在那間逼仄的小公寓,兩人曾經擠在單人床上,在孤單的夜裡各種纏綿。
她還在那裡學會了用嘴巴,幫他做那種羞人的事情。
真是羞死人了!
自己的這張小嘴巴,所有人都夸長得漂亮。
可它以前只會說話和吃飯,現在卻又多了一項羞人的功能。
這都要怪這個壞男人,就會想著辦法作踐自己。
「要不你搬來我這裡住吧。」陳曼麗說道。
「那我不成學姐你包養的小白臉了?」張凌雲笑了起來。
陳曼麗也笑了起來:
「如果我要包養你,你覺得自己很虧嗎?」
張凌雲撫摸著她的身子:
「那倒是也不虧,只是感覺有些彆扭。」
「我說認真的。你過來陪我住一段時間吧。這樣讓我過渡一下離婚期,而且你也可以幫我要一個孩子。」
張凌雲的手停住了:
「學姐,你是認真的?」
陳曼麗的眼神平靜而坦蕩。
「當然了。你以為我是隨便的女人,隨便讓男人玩弄身體嗎?」
「那如果懷上了孩子,你願意嫁給我嗎?」
陳曼麗怔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沉默了幾秒:
「一段失敗的婚姻,對我的傷害太大了。我至少要緩一段時間。所以短期內,我沒有再婚的想法。」
張凌雲心裡湧上一些可惜。
他把她抱得更緊了些,手在美腿間流連忘返:
「那你怎麼這麼著急要小孩?」
「因為我到年紀了呀,上次看到溫舒寧的女兒,我感覺好羨慕。」
張凌雲輕嘆了一聲:
「學姐,你還真是充滿了理智。」
陳曼麗扭過頭來,吻了吻他的下巴:
「好了,不要說了。快點給我一個孩子吧。」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成熟少婦的韻味。
張凌雲再也忍不住了,將她放倒在了沙發上,就準備提槍上馬。
陳曼麗卻突然握住了一條腿,兩隻白皙小手合握才成功:
「等一下。」
張凌雲感覺憋得難受:
「學姐,都到了這時候了,你還要幹什麼啊?」
「先洗一下澡呀。既然目的是要孩子,我希望有一些儀式感。」
張凌雲又好氣又好笑,雙手還撫摸著她的大腿,在她絲襪上捨不得移開。
「學姐,你還真是認真。」
陳曼麗笑起來:
「你這個小壞蛋。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就是喜歡的絲腿嘛!
等我們洗完澡之後,我再換一雙新絲襪給你玩,好不好?」
張凌雲被說中了心思,尷尬地笑了起來,狠狠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學姐,還是你懂我。」
「我早就看出來了,你這個傢伙有些奇怪的癖好。」
張凌雲將她抱進浴室,互相給對方清洗身體。
看著陳曼麗被水打濕的曲線,每一寸皮膚都泛著瑩潤的光澤。
水流順著她的前胸往下淌,一直沒入腰間的溝壑。
張凌雲就有些忍不住了,手沿著她的脊背往下摸。
陳曼麗卻輕輕抓住,沖他堅定地搖了搖頭:
「儀式感,不能破壞了,一定要到床上去才行。」
張凌雲真是拿她沒辦法。
也不知道學姐為什麼這麼追求儀式感。
兩個人一路擁吻著,跌跌撞撞地走上螺旋形的樓梯。
濕漉漉的腳印,在地毯上牽成長串,一路蔓延到大床前。
兩個人倒在綿軟的大床上。
陳曼麗拿出一雙新黑絲,慢慢地滾到了大腿上。
張凌雲看得直咽口水。
他已經忍耐到極點了,開始了正式耕耘。
陳曼麗突然推阻他。
溫軟的聲音都變了調:
「不行,不行,慢一點,講究點儀式感。」
張凌雲愣了一下,看著身下這張俏臉,有些哭笑不得。
「學姐,有這麼誇張嗎?」
「就是有!」
陳曼麗的眼眶都有些紅了,這可不是能裝出來的。
張凌雲只好慢慢的。
她渾身緊繃得像一根弦,修長的雙腿繃得筆直。
可是還不行,她使勁推他:
「停下,停下,疼,疼。」
張凌雲忍不住調笑她:
「學姐這麼怕疼的話,可當不成媽媽呀。」
陳曼麗被這話說得面紅耳赤,輕輕捶打著他厚實的胸膛:
「你對我溫柔一點嘛。」
張凌雲抱著她,像抱著一隻小雞仔。
此時陳曼麗脫得精光,身上只剩下一雙黑絲。
她雖然比自己大幾歲,但此刻縮在他懷裡,整個身子都在微微發顫:
「學姐,你都是離過婚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小姑娘似的。」
陳曼麗紅著俏臉,眼神往下瞟了瞟:
「你看看下面的床單。」
張凌雲愣了一下。
他看見白色床單上,洇開了一片殷紅,像是雪地里的梅花。
難怪學姐一直要儀式感。
原來這是她的第一次啊,那的確需要一些儀式感。
「學姐,你這是……」
陳曼麗抱緊他的脖子,在他唇邊輕輕啄了一口:
「你是我第一個男人。」
「那你的前夫呢?」
「我不是說過我們倆沒有感情嗎?第一次他想要的時候,就被我一把推下了床。以後我們就再也沒有同房過。」
竟然是這樣。
張凌雲實在沒有想到。
當年那個站在學生會講台上,受全校學生仰望的學生會主席,那個他只能遠遠仰望的學姐,竟然還給他留著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