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強烈的悸動,從心底湧上來。
不是單純的欲望,而是複雜的情感。
張凌雲溫柔地抱她。
「那我溫柔一些。」
陳曼麗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次,張凌雲溫柔而堅定。
陳曼麗忽然仰起頭來。
兩人終於在一起了。
張凌雲低聲問她。
「還好嗎?」
兩人像一對默契的舞伴。
臥室里一片旖旎的風光,連空氣都變得香甜了。
搖曳了好一陣子,才漸漸地安靜下來。
她臉上掛著從未有過的笑容。
指尖撫摸著她的腹肌,半晌才開口:
「原來跟男人在一起,是這種滋味呀。」
張凌雲卷著她散開的髮絲:
「學姐,這種滋味好不好呀?」
陳曼麗害羞的說:
「不好!」
「真的?那以後不做了。」
陳曼麗打了他一下:
「你討厭!不知道女人的話,要反過來聽嗎?」
「要是在大學時,就讓你嘗到這種滋味,你會不會一直想要?」
「哎呀!你好討厭!羞死我了。」
陳曼麗耳根都紅了。
張凌雲撫著她光滑的脊背,笑著追問:
「學姐,快說一下嘛。」
陳曼麗橫了他一眼,那種含羞帶嗔的表情,跟平日裡的女總裁判若兩人:
「要是對方是你的話,我可能真的會上癮。」
張凌雲又是一陣喜悅。
不管學姐是不是在說客氣話。
但這的確讓人滿足。
他突然感覺身體裡,又湧出來一股勁兒。
陳曼麗輕輕推著他,聲音軟得像是蜜糖:
「不要,不要,你讓我先歇一下。」
張凌雲的手又滑了下去:
「這才哪到哪?我還能再來十次八次呢。」
陳曼麗眯著眼看他,忽然問了一句尷尬的話:
「你跟蘇晚晴在一起的時候,就一直這個樣子做嗎?」
張凌雲摸了摸鼻子,含糊道:
「那女人還真是挺厲害的。」
陳曼麗輕輕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揶揄:
「那她可真是挺有福氣的,能找到跟你這麼契合的人。不過我估計她離婚之後,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那不是便宜學姐你了嗎?以後她的福,全都讓你享了。」
「我才不要呢,我就想要個孩子。要是天天被你這麼搞,我恐怕真的會上癮。」
「上癮也沒關係,我會給你餵解藥的。」
「你壞死了。」
張凌雲在她耳邊低聲問:
「學姐,你別光問蘇晚晴的事,說一說你的前夫怎麼樣?」
陳曼麗眯著眼:
「我哪知道他怎麼樣,你才是我第一個男人。」
「你以前不是看過他的那個嗎?」
「就那麼一次。我根本沒仔細看,就把他推下去了。」
「比我的怎麼樣?」
陳曼麗羞得把臉別過去:
「你討厭!你們男人是不是就愛比較這個?」
「學姐,說說嘛。」
陳曼麗咬著嘴唇,說道:
「他當然不行……」
「還有呢?那個不那個?」
陳曼麗的臉紅得像要滴血:
「哎呀!你別問了。我都嫌他噁心,怎麼可能去碰。你也真是的,就會欺負我……」
張凌雲心裡一陣滿足:
「學姐,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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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日子過得規律而默契。
兩人白天各自去工作,晚上再回來做夫妻。
兩人時常耕耘到凌晨。
從門廳到樓梯,從浴室到廚房,別墅里各個角落全成了戰場。
陳曼麗活了29年,從來沒有這麼放縱過。
她徹徹底底地被征服了,連羞恥感都變得薄弱了。
學會了說各種髒話,會擺出羞恥的姿勢,還願意穿各種出不了門的衣服。
如果不是現在天氣太冷了,張凌雲真想一腳把門踢開,把她半夜抱到江邊公園試一試。
但不管做得多過火,等陳曼麗癱軟之後。
張凌雲都會溫柔地抱著她睡,撫慰她因失敗婚姻留下的創傷。
陳曼麗的身體和精神,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那顆被婚姻傷害過的心,終於被這個小男人療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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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之前的約定,張凌雲憑藉出具的諒解書,同時拿到了三億元無息貸款。
蘇家、許家、林家,現在都對他充滿了敵意。
但一時之間,又拿他沒有辦法。
最後法院依法辦事,判許慕遠三年,緩刑三年。
通俗點說,就是——
他可以照常在監外活動,但行動自由要受到限制,要強行參加社區公益勞動,要定期去司法所報到,還得按時上交思想匯報。
這倒十分符合他那種喜歡當小學生紀律委員的個性。
另外,他得到的七百萬贓款,全部賠償給凌雲科技,額外還被判了一百萬罰款。
像這樣的社會渣子,本來應該被掃地出門的。
但蘇晚晴還是力排眾議,不顧股東們的強烈反對,把他繼續留在世安集團。
林正風同樣是判三年,緩三年。
但他被許慕遠栽贓成了主謀,被判了兩百萬罰款。
張凌雲聽說後,只是冷冷一笑。
他知道這兩個廢物點心,以後肯定會來報復的。
不過他絲毫不懼,就等著他們來好了。
這次能拿到3個億,下次他只會拿到更多。
他既然想要飛得更高,就應該無懼任何挑戰。
把危機化為機遇,正是衡量強者的標準。
這一天早上——
張凌雲來到了公司,把溫舒寧叫進總裁室:
「拿著法院的判決書,去找那個國際大廠的法務部。
就這樣告訴他們,正風互聯的競標,存在重大違法和作弊行為,讓他們重新考慮合作單位。」
溫舒寧稍微愣了一下,馬上反應了過來。
她嘴角微微一彎:
「張總,你這是一魚多吃呀。」
張凌雲也跟著笑了起來:
「如果運氣好的話,這個大單還會回到我們手中。」
「張總,你真是太厲害了。」
「是嗎?」
「反正我是做不到,你這種運籌帷幄的地步。」
張凌雲一陣高興,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在她身上輕輕撫摸:
「我親愛的溫總經理,什麼時候學會拍馬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