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嘆了口氣，摸了摸朵朵的頭：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多問。」
朵朵撇了撇嘴，有點不高興了。
她低頭在繪圖本上，完成今天的美術作業，題目是「我愛我的家」。
朵朵畫了小小的自己，畫了長頭髮的媽媽，旁邊還畫了一個高高大大的男人。
線條歪歪扭扭的，完全就是小孩塗鴉。
可溫舒寧一眼就認出來，那個男人是張凌雲。
她的前夫個子沒這麼高，更沒有這麼濃密的頭髮。
沒過多久，門鈴響了。
溫舒寧打開了門。
張凌雲站在走廊里，身上帶著傍晚的寒意。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舒寧，你打扮得真漂亮。」
還不等溫舒寧說話，他就攬住她的細腰，低頭就要吻下來。
溫舒寧慌忙拍開他的手，臉頰泛紅，聲音壓得很低：
「別亂來，朵朵還在客廳呢。」
話音剛落，朵朵就噠噠噠跑了過來。
「張叔叔！」
張凌雲一把將她抱起，在半空轉了一個圈圈。
朵朵笑得咯咯直響，摟住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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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叔，你快看我畫的畫！」
張凌雲抱著她看了兩眼，直誇她畫得真是太棒了。
他陪朵朵玩了幾分鐘，哄著她自己去看繪本。
然後，就鑽進了廚房幫忙。
溫舒寧正在低頭切菜。
張凌雲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上。
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脖頸，惹得她輕輕的發燙起來。
溫舒寧聲音發抖：
「嗯呀！嗯呀！輕點，別鬧，菜還沒切完呢。」
張凌雲低笑一聲，吻了吻她的耳尖。
「專門為我穿的新絲襪嗎？」
「不是！我就是偶爾想穿穿。」
張凌雲的手順著腰往下滑，輕輕撩起她的裙擺。
指尖隔著薄薄的絲襪，在她腿上慢慢摩挲著。
溫舒寧呼吸一下子亂了。
心裡又怕被朵朵看見，又貪戀著他懷裡的溫度。
張凌雲在陳曼麗那兒釋放過一回，但是完全沒有滿足。
此刻被她軟乎乎的身子一蹭，那活兒又慢慢地精神了起來。
張凌雲卷著她的裙擺，慢慢地摩擦起了絲滑。
兩人就著這個姿勢，聊起了法律顧問的事。
溫舒寧定了定心神，強忍著身後的騷擾。
她一邊把調查結果說出來，一邊還在努力地繼續做晚飯。
她前期功課做得很足，幾家律所的優劣勢分析得清清楚楚。
最後，推薦了兩家律所，一家是老牌子，一家則是新銳。
張凌雲聽完之後，也沒急著拍板決定，就說：
「那就先讓他們試一試，能不能解決目前的糾紛。
誰能解決得好，咱們就跟誰長期合夥。」
溫舒寧點了點頭：
「你這個主意很好！我一直想著選定一家，沒想到讓他們競爭。」
「嘿嘿！那是因為你太善良了。」
「嗯！還是你壞。難怪你當老闆，我只能打工。」
「你想當老闆娘，也是可以的。」
「這個……以後再說吧！」
張凌雲咬了咬她的耳垂：
「舒寧，你真是我撿著的大寶貝。有你幫我管著公司，我省了多少心。」
溫舒寧臉頰發燙，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能被你撿到，是我的福氣才對。」
張凌雲收緊手臂，慢悠悠地挺直腰，問：
「你這麼能幹，不會哪天跳槽跑了吧？」
溫舒寧輕輕喘息著，聲音卻非常的堅定：
「不會的。只要你不嫌棄我，我願意一輩子跟著你。」
張凌雲低笑一聲，在她頸側印下一個吻：
「真的嗎？」
溫舒寧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我都被你這樣了！還怎麼去別人那裡啊？」
「那你喜不喜歡？」
「我……害羞，別忘了。」
「你要是不喜歡的話，那我就不做了。」張凌雲假意要抽身。
「別！我說，我喜歡……」溫舒寧羞澀地閉上眼。
「舒寧，你真可愛。」
「唔嗯~啊嗯~你溫柔一點嘛~你的手好硬好燙~」
廚房裡飄起了飯菜香氣，混雜著兩人曖昧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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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舒寧按照張凌雲的吩咐，分別聯絡了兩家律師行。
她把公司的法律糾紛拆成兩組。
兩邊各分一半，同步推進處理。
沒過多久，兩邊的處理結果就對比出來了。
那家新銳的正信律所幹勁十足，拿到案子就全力跟進，沒幾天就把事情辦得乾淨利落。
反觀那家老牌律所，作風僵化頑固，不僅進度拖沓，手段也保守留手，一點都不徹底。
張凌雲從一開始就定了調子。
不惜代價追究責任，多花律師費沒關係。
他要的就是殺雞儆猴，把追究到底的姿態擺出來。
讓後面那些人知道，他張凌雲可不是軟柿子，不是誰都能捏兩下的。
老牌律所的理念卻完全相反，主打警告調停和息事寧人。
發了幾封律師函走個過場，警告對方撤訴，之後就沒了下文。
正信律所完全是另一個路子，像嗅到血腥味的獵犬。
抓到一點把柄就死咬不放，順著線索一路追著對方打，半點餘地都不肯留。
張凌雲雖然多花了一筆律師費，卻覺得這筆錢花得太值了。
他當場就拍板了，選定了新銳的正信律所。
雙方很快敲定長期合作，凌雲科技每年支付六十萬顧問費。
正信律所會派駐一名常駐法律顧問，在公司設立專屬的辦公室。
日常所有法律事務，全由該代表對接處理。
如果遇上了大型案件，常駐律師會向總部求援。
正信律所會第一時間組建律師團進場。
當然，這個費用要另行結算了。
張凌雲覺得這個模式很划算。
以凌雲科技現在的體量，還撐不起一整個法務部。
這種外包常駐的合作方式，性價比是最高的。
另一邊，溫舒寧也一直在調查幕後主使，可查到一定程度就卡殼了。
因為她手裡的渠道，都只能走明面上的流程。
這個樣子局限性太大，碰不到更深層的關係網。
張凌雲聽完了匯報後，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查不到就停手吧，你也別耗那個心神了。」
溫舒寧靠在他胸口，眉頭微微皺起，有一些擔心：
「查不出幕後黑手，以後可怎麼辦啊？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張凌雲低頭吻了吻她，手掌在她大腿上撫摸。
惹得溫舒寧身子微微發顫，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霞。
張凌雲的語氣裡帶著底氣：
「放心！我找老朋友幫幫忙。他路子比較野，這種事交給他，比咱們查管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