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經理點頭哈腰：
「是，是，我們批評教育。」
張凌雲一皺眉：
「批評個屁！馬上開除。」
「這個……他其實是我的小舅子。」
張凌雲伸出大手來，拍了拍經理的肩膀。
「我告訴你，用不了三年的時間，我就會買下這幢樓，你信不信？」
「呃——」
「你覺得我開玩笑？」
「不，不，我相信您有這個能力。」
「到時候，你是想被開除呢，還是繼續做經理？」
物業經理眼球一震，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物業經理瞪了保安一眼：
「你被開除了，滾回家裡去。」
保安一下子萎了：
「姐夫，你不能這樣。」
「滾滾滾！沒眼力勁的廢物，別給我找麻煩。我的工作要是丟了，你姐先饒不了你。」
張凌雲舒了一口氣。
感覺今天真是不走運。
看來自己跟英國水碩犯沖。
一遇到英國水碩，就會惹上煩心事。
十幾分鐘後，張凌雲坐進了總裁室。
溫舒寧敲了敲門，帶著沈知意進來了。
兩人視線一對上，然後一起愣住了。
張凌雲挑了挑眉：
「怎麼是你？」
沈知意也皺緊眉頭：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你怎麼會在這裡？」
溫舒寧一臉的茫然：
「你們之前認識？」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認識！」
溫舒寧輕咳了一聲，開始給兩人做介紹：
「這位是我們公司的總裁，張凌雲先生。這位是正信律所派來的常駐法律顧問，沈知意律師。」
沈知意盯著張凌雲吊兒郎當的樣子。
嘴角一撇，小聲嘟囔：
「難怪我覺得不對勁，原來老闆是這副德行。有這樣子的老闆，公司肯定不正規。」
張凌雲嗤笑一聲，說道：
「溫總經理，正信律所沒人了嗎？
隨便派個水碩過來糊弄我們？我們付的可是正規律師的錢。」
沈知意當場就炸了：
「你說誰是水碩？你嘴巴放尊重點！」
張凌雲語氣里滿是不屑：
「是不是水，你自己清楚。我要的是能扛事的法律顧問，不是剛畢業出來鍍金的毛丫頭。」
溫舒寧像個成熟的大姐姐，趕緊站到中間打圓場。
她先對著張凌雲解釋：
「張總，沈律師是牛津大學的法碩，成績非常的優秀，涉外法務功底紮實。
咱們接下來對接國際大廠的業務，有她在剛好能補上短板。」
她又轉頭安撫沈知意：
「沈律師，我們公司雖然是初創，但發展勢頭良好，各項制度都在完善中，絕對是正規的企業。」
可兩邊誰都不買帳。
沈知意板著臉，語氣硬邦邦的：
「溫總，不好意思，這個派駐我接不了。麻煩你跟正信那邊說一聲，讓他們換一個人過來。」
張凌雲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開口：
「我也覺得不合適。我想找個穩健的律師鎮場子，這麼毛手毛腳的小丫頭，真遇上事了怕是頂不住。」
「你什麼意思啊？你懷疑我的能力？我在英國求學時，可是……」
「切！水碩的能力，我早就見識過了。不客氣地說，純粹的廢物。」
「你太過分了。」
溫舒寧好說歹說，兩邊勸了半天。
最後各退一步，先試崗一個月。
行就留下來，不行再換人。
沈知意憋著一口氣，心裡打定了主意。
她非要做出點成績來，讓這個嘴欠的老闆，好好看一看到底誰才是水貨。
接下來的日子，沈知意卯足了勁幹活。
公司堆積的合同，她全部梳理一遍，漏洞挨個補上。
過往的法律糾紛，也跟進得清清楚楚。
公司的法務板塊，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
這一天午休——
她在茶水間接水，碰到了行政部的小柳。
兩人聊了幾句後，沈知意狀似隨口問道：
「你們張總，一直都是那種無賴樣子嗎？」
一提到張凌雲，小柳眼睛都亮了：
「那怎麼能叫無賴呢？那是有男人味。」
沈知意聽得直翻白眼：
「好吧，就算是吧，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告訴你啊，張總可厲害了！當初從世安出來，我們在出租房裡創業，他整天穿著大褲衩子……短期內，就把公司做得這麼大了。」
沈知意聽得半信半疑，又問：
「照你這麼說，他就沒缺點了？」
小柳撓了撓頭：
「缺點也不是沒有，他特別愛畫大餅。
我原先以為他只給我畫，後來才發現他給漂亮的女職員基本上都畫過。」
沈知意挑了挑眉：
「畫什麼大餅？還專挑漂亮的女職員？是不是很下流？」
小柳皺眉搖頭：
「沈律師，你想什麼呢？他的大餅就是許諾副總裁的位置。
到現在為止，他已經許諾出去二十多個了。
那二十多個漂亮小姐妹，都在做著副總裁的美夢呢！
真不知道將來，老闆怎麼回收這些大餅。」
沈知意眉頭一皺：
小柳看著沈知意，突然微笑了起來。
沈知意有點發懵，理了理額前碎發，問道：
「你笑什麼啊？」
「我看你也挺漂亮的，當心老闆找你畫大餅。」
沈知意聽得嘴角直抽。
她轉身往外走，心裡越發篤定。
這個張凌雲啊——
果然就是個吊兒郎當、滿嘴跑火車的臭流氓。
之前的第一印象，半點兒都沒看錯。
-----------------
沈知意入職大半個月，法務工作做得井井有條。
合同審核嚴謹，糾紛跟進利落，全公司都誇她專業靠譜。
尤其是年輕的男員工，私下對她非常有好感，總趁她路過的時候，偷偷瞟她的大長腿。
這天下午，溫舒寧敲開總裁室的門。
她手裡拿著法務月報，順口誇了沈知意幾句。
「沈律師能力很強，合同漏洞補得很細，省了不少後續麻煩。」
張凌雲拍了拍大腿：
「過來坐著說。」
溫舒寧臉蛋一紅：
「你收斂一點啊！現在公司人越來越多了。」
「怕什麼？總裁和總經理就應該親密無間。」
張凌雲一把把她拉進了懷裡。
溫舒寧臉頰泛紅，輕輕咬著嘴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張凌雲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
「繼續匯報！不准偷懶。」
「你壞死了！……你往外一點……我沒法讀月報了。」
「我親愛的總經理，你怎麼越來越潤了？」
「不……不知道。」
「是不是因為被我愛的？」
「你討厭！」
「你前夫在時，你有這麼滑嗎？」
溫舒寧的小臉紅得發燙：
「你壞死了！別再說了。你還聽不聽報告了？」
「聽！繼續說啊！」
「沈知意，我覺得試崗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