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寧埋怨地瞪了他一眼：
「你也知道我可能懷孕呀？那你還每次都不用安全措施。」
「用那種東西沒感覺，我就喜歡跟你心貼心的交流。」
「哼！你就是貪玩，一點也不負責。」
「懷了，我們就結婚。」
「你又在說這個……」
張凌雲一笑，摸著她的臉：
「那讓你兩選一，你喜歡戴，還是不戴？」
溫舒寧微微低下頭。
她雖然沒好意思明說。
但她心裡卻十分清楚，她也喜歡直接交流。
有這樣一個固定的男伴，她其實感覺還挺幸福的。
否則她可是剛過三十啊，那方面的需求還是很大的。
要想疏解積壓的壓力，那就只能找一夜情了。
她也知道自己長得不錯，想找其實一點也不難。
不過外面的男人魚龍混雜，她可不想惹上一身的麻煩。
況且，那些男人也沒有張凌雲帥，更沒有他有這麼強的能力。
所以能遇到這麼一個人，值得信賴到不用戴套，你情我願的陪著她舒服。
她感覺無比的幸運。
溫舒寧長舒一口氣，把臉靠在他肩頭，回答道：
「我其實也是難受孕的體質。」
「那朵朵是怎麼出生的？」
「當時提前吃藥，調理激素水平。調理了半年多，才懷上孩子的。」
張凌雲一聽就笑了，大手在她細軟的腰間，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那你要是不吃藥的話，我是不是可以隨便來了？」
溫舒寧埋怨地看了他一眼，眉梢眼角全是春情：
「你就這麼折騰我吧。」
張凌雲又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那你考不考慮給朵朵生一個弟弟妹妹？」
溫舒寧愣了一下，隨即輕輕搖了搖頭：
「短期內，沒這種打算。
帶小孩很累的，而且公司正是用人的時候，我要是再生一個的話，你一個人怎麼忙得過來。」
「我們可以結婚啊，我可以幫你一起帶。」
溫舒寧看了他一眼，把俏臉別向了一旁：
「你別再提這事了，我真的沒想好要再婚。」
張凌雲輕嘆了一口氣，沒有再勉強這個小少婦。
他貼在她額頭上，一邊耳鬢廝磨著。
一邊說起了從蘇晚晴那裡得到的消息。
溫舒寧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肩膀。
但一聽到「網際網路扶持政策」這幾個字，迷離的眼神立刻恢復了清明：
「那我們得快點準備。要是能入選試點單位，公司就真的發達了。」
張凌雲點了點頭：
「沒錯。另外那塊地的事，也得抓緊辦。
政策一落地，地價肯定跟著漲。
趁現在還沒人反應過來，咱們先把手續準備好。」
溫舒寧忍著種種感受，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
「那塊地我之前考察過，大約一百五十畝。
現在有產權問題，價錢大約只有七千萬。
但如果轉化了土地性質，價錢能漲到三到五個億。」
張凌雲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舒寧，你真能幹。」
「嗯……酸……」
兩個人在同一瞬間……
然後軟綿綿地抱在一起。
張凌雲親吻著她脖頸上的汗滴，手指穿過她被汗濕的碎發：
「舒寧，你真是太好了。」
溫舒寧把臉埋在他胸口，只剩下了有氣無力的低嚀：
「嗯……你也很好，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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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室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溫舒寧嚇得魂都快沒了，從張凌雲腿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儀容。
頭髮被揉得亂成一團，襯衫紐扣崩開了兩顆，包臀裙的拉鏈歪到了腰側。
最要命的是肉色絲襪，剛才張凌雲有一點粗暴。
撕開了一道道的口子，露出一片片白皙的肌膚。
張凌雲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慌張的樣子，反而覺得挺好玩的，伸手又在她腰間摸了一把。
溫舒寧又氣又羞，狠狠地拍開他的手。
她剛剛跺了跺高跟鞋，忽然感覺到不舒服。
絲襪被洇濕了一片。
這讓她更沒臉出去見人了。
她羞得連脖子都紅了：
「你這個壞蛋，怎麼這麼……？」
張凌雲壞笑了起來，欣賞著她的難堪樣子。
沈知意焦急的聲音，隔著厚重的木門傳進來：
「張總，趕緊開門！我發現地塊產權有問題，你們公司到底是怎麼搞的？」
張凌雲應了一聲：
「來了，馬上開。」
溫舒寧嚇了一跳，在他肩膀上亂拍，壓低聲音問道：
「我怎麼辦？」
張凌雲笑了一聲，拉著她的小手過來，指了指辦公桌下面。
溫舒寧實在是沒有辦法，蜷縮著身子鑽進了辦公桌。
張凌雲把椅子往前帶了帶。
按下了一個桌面上的按鈕，電子門咔嗒一聲彈開了。
沈知意大踏步地跨了進來，把一份產權報告啪地摔在桌上。
「你們公司這是怎麼搞的？這塊地的產權亂七八糟，簡直就是一枚定時炸彈。」
她今天依舊做英倫風打扮，蕾絲提花的女式小襯衣，蘇格蘭風格的花格呢裙。
還有那不變的灰色的絲襪，把腿線勾勒的十分流暢。
張凌雲低頭掃了一眼報告，發現正是陳曼麗原本的那塊地。
他嘴角微微彎了起來：
「哦！這個啊！」
沈知意把眼一瞪：
「笑什麼笑？幸虧被我發現了。要是被人查到了，能把你罰個底朝天。」
「放心吧！一般要隔個幾年，才會清查一次產權，這塊地暫時沒人盯上。」
沈知意恨恨地一咬牙。
她心想這人簡直沒法溝通。
他的那套江湖理論，跟學院理論完全相悖。
「溫姐呢？我想跟她談一談。她剛才不是在你這裡嗎？」
溫舒寧躲在桌下，聽到叫自己的名字，身子輕輕地一顫。
張凌雲面不改色地，把椅子往前又靠了靠。
伸下去了一隻手，按住溫舒寧的髮髻。
「嗯！」
一聲極輕的嘆息。
從桌下漏了出來。
張凌雲低頭欣賞了一眼，然後抬起頭對沈知意說：
「她正在談重大業務，事關幾個億的大生意。」
「那這地塊的事現在怎麼辦？」
「先放一放。」
沈知意一聽就惱了。
她猛地往前踏出一步，想去揪張凌雲的衣領：
「你這個無賴！這事要是暴露了，萬一哪天被查到了，我的律師資格就完了。」
她的馬靴啪的一聲踏近，踩在溫舒寧跪著的膝蓋旁。
只要她此時稍微一低頭，就能看到那個賢惠的溫姐，
正蜷縮在老闆的辦公桌下。
溫舒寧嚇得瞳孔一縮，連心跳都快要停滯了。
差一點尖叫出聲來。
張凌雲重重地喘了兩口氣，把領口的紐扣解開兩粒。
沈知意看到他這副樣子，警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你，你脫衣服想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有點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