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雙手抱在一胸前:
「不想讓老娘動,你就乖乖的交待。」
陳曼麗撓了撓頭髮,語氣帶著一點不耐煩:
「我不想說。」
「你昨晚是不是被他弄了?」
「不是。」
「不是他?那你還跟別的男人睡啊?」
陳曼麗急得跺腳:
「媽,你瞎說什麼呢!我只跟一個男人睡過。」
「哎?!你不是還跟丁冠霖睡過嗎?」
陳曼麗低下了頭:
「沒有。」
「什麼?你沒跟你老公睡過?」
陳曼麗生氣地說道:
「我看著他就犯噁心,誰知道他有沒有髒病,我憑什麼要跟他一起睡?」
陳母稍一盤算,笑道:
「哦!也就是說,那小子拿了你的初夜?」
「媽,你別問了,太尷尬了。」
「不行!你今天必須老實跟媽說。你今天要是不說出個子丑寅卯,我就當你有好幾個男人輪著睡。」
陳曼麗真是拿這個媽沒辦法。
她咬了咬牙,認命似的說道:
「好啦!我承認,昨晚就是他。」
「嘿嘿!小伙子看著人模人樣的,的確比丁冠霖要強一點啊!我這麼大家閨秀的女兒,竟然願意沒名沒分的讓他睡。」
陳曼麗撇了撇嘴,說道:
「那是一點兩點嗎? 強一萬倍好不好?」
「那你怎麼不讓人家進來坐會兒?」
「你在家裡,他要是進來,還走得了嗎?」
「媽又不是不講理的人。他只要答應了娶你,咱家大門隨便進出。」
陳曼麗皺了皺眉:
「媽,是我不想嫁,不是他不想娶。」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啊?你都懷了他的孩子了,不嫁他你還能嫁誰?」
「我就不能單身嗎?」
「你單身什麼啊?你又不是無欲無求的尼姑,昨晚還求著要人家弄你呢。」
陳曼麗臉頰漲得通紅:
「媽,你能不能別說了!」
「媽有說錯嗎?他是不是把你睡得挺舒服?我看你今天都神清氣爽的,嘴角都快要壓不住了。」
陳曼麗再也聽不下去。
她捂住了耳朵,小跑著逃上樓。
陳母站在樓下大吼道:
「唉!你慢點,慢點,別摔著我孫子。」
「你別煩我,就不會摔著。」
陳母皺著一張胖臉,小聲嘀咕起來:
「這孩子還真是的,嘴上說不要,身體倒很誠實。這到底是隨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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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張凌雲驅車回到凌雲科技。
他走進總裁室,按下內線電話,叫溫舒寧來一趟。
沒過兩分鐘,溫舒寧推門走了進來。
張凌雲拿出那份產權報告,推到了她的面前。
溫舒寧疑惑地掃了一眼:
張凌雲靠在椅背上,把昨晚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溫舒寧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你懷疑我們公司內部有人泄密?」
「這種可能性很大,都有誰能接觸這份報告?」
溫舒寧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
「算下來,只有你、我、小柳,對了……還有沈知意。」
張凌雲沉吟了片刻:
「秘密調查沈知意。」
溫舒寧愣了一下:
「你懷疑是她嗎?」
「我總不能懷疑你吧?」
「還有小柳呢!」
「那個小傻妞啊?你正面直接問她,她就什麼都吐出來了,根本用不著調查。」
「可沈知意是牛津畢業的律師,職業操守應該沒問題吧。」
「那可不一定,人心隔肚皮啊!」
溫舒寧點了點頭,安排起調查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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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斜射進辦公區,映照出一片冷亮的光。
溫舒寧走進了技術部。
上次跟正風互聯打商戰,凌雲科技趁機不斷的挖角,來了好幾位信息專家。
全公司所有印表機,都內置了隱形暗碼。
每張列印件上面,都有不可見的標識。
許慕遠那個英國水碩,根本不知道這些技術細節。
他拍照了文件後,又拿去複印出來,暗碼也被復刻在了複印件上。
信息安全專家進行了解讀,很快鎖定了法務部的印表機。
調出設備使用日誌一核對,嫌疑人立刻指向了沈知意。
但溫舒寧看著調查結果,反倒覺得有一些奇怪。
因為印表機日誌顯示,沈知意打過兩次報告。
第一天下班時打過,第二天上班時又打過。
這就有點反常了。
如果沈知意是主動泄密,她應該把原件收好才對,沒必要重新列印一份。
張凌雲聽完了匯報,稍微思索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來:
「什麼牛津精英,簡直就是個傻妞。」
溫舒寧一臉疑惑:
「到底出了什麼事?」
「她肯定是把報告帶出去,不小心被許慕遠偷拍了。
許慕遠是抽著拍了重要的幾份,估計把那團資料打亂了順序。
所以,第二天,這個一無所知的傻妞,才又重新打了一份。」
溫舒寧聽完,只覺得荒唐。
可仔細一想,又覺得無比合理:
溫舒寧心上一軟,說道:
「這樣說來的話,她也不是故意的。
凌雲,她才22歲,不知道社會險惡。
她只是被利用了,你就輕一點罰她吧!」
張凌雲冷哼一聲,說道:
「你先把她叫進來吧,我有話要問問她。」
溫舒寧一臉擔憂,走到了法務辦公室。
她通知沈知意,去一趟總裁室。
沈知意見氣氛不對,隱約覺得有些不妙:
「溫姐,出什麼事了?」
「你泄密了。」
「什麼?不可能!」
「張總已經都分析清楚了,你有話就去找他說吧。」
沈知意一下子就氣炸了。
她心裡暗罵:
「這個無賴老闆,居然還敢給自己栽贓。
自己這就去跟他當面對質。
回頭還要告他一個侵害名譽罪,必須讓他公開向自己賠禮道歉。」
沈知意氣沖沖推開總裁室的大門。
張凌雲靠在椅背上,已經打好了腹稿。
他慢悠悠抬眼瞧著她,臉上掛著慣常的無賴笑意。
沈知意冷著臉開口:
「張總,你說我泄密,請拿出證據來。不要紅口白牙污衊人,我可以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張凌雲笑了笑:
「沈律師別急著上火,先坐下來慢慢說。」
「我沒功夫跟你閒扯,你有證據就趕緊說。」
「你急什麼啊?」
張凌雲看了她一眼。
沈知意穿著小西裝,襯得她小腰更細了。
下身是灰色的長絲襪,緊緊裹著細瘦的美腿。
沈知意臉頰一紅:
「你放尊重一點,眼睛不要亂看!」
「你穿成這個樣子,不就是想讓男人看嗎?」
「流氓,無賴。我可以這樣穿,但不代表你可以看。」
沈知意氣得胸口起伏。
她明明是來維權對峙的。
三兩句就被這人帶偏了節奏。
她有一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窘迫。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拉回話題:
「張凌雲,別扯這些沒用的。我問問你,誣陷我泄密,你的證據呢?」
張凌雲指尖一推,把鑑定報告滑到她面前:
「技術部提出的證據,可以作為法庭呈堂證供。」
沈知意掃了兩眼,臉色瞬間變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