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專業的律師,當然知道這個效力。
證據擺在眼前,根本無力辯駁。
她猛地想起那天的咖啡館。
自己去洗手間的時候,包包就放在許慕旁邊。
張凌雲看著她發白的臉色,慢悠悠開口:
「你知道商業泄密,是什麼後果嗎?
這塊地皮很快就會升值到五個億。如果地皮歸屬出現問題,你覺得你能賠償得起嗎?」
沈知意腦袋嗡的一聲。
她作為一名律師,當然知道這不是信口開河。
對方真要請大律師告她,她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
五個億,她當然還不起。
那就只能去著名的「提籃橋金融學院」深造了。
沈知意今年才二十二歲。
正是人生最好的年華。
要是在監獄裡關個幾年,出來可就什麼都晚了。
張凌雲坐在辦公椅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沈知意渾身發冷,雙腿禁不住開始打顫。
張凌雲又慢悠悠開口:
「你如果不想坐牢的話,我還有一個提議。」
「你想說什麼?」
「你跟許慕遠是什麼關係?」
沈知意愣了一下。
遲疑了好久,才無奈地承認:
「我們是小時候就認識的朋友。」
張凌雲輕輕點了點頭。
他也是剛意識到,自己之前疏忽了。
他只知道沈知意認識蘇晚晴。
卻沒有繼續往下聯想——她跟許慕遠也是朋友。
要是早知道這層關係,他早就讓正信律所換人了。
不過現在也好,可以將計就計,拿來對付許慕遠。
張凌雲開口說道:
「你的那份報告,是被許慕遠偷走的吧?」
沈知意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張凌雲一笑:
「我要你出面作證,說是許慕遠偷竊商業機密。」
沈知意咬了咬牙,猛地搖起了頭:
「這不關慕遠哥的事,都是我一個人的錯!」
張凌雲皺了皺眉。
他是真沒有想到,許慕遠那個廢物,居然這麼有女人緣。
不僅蘇晚晴對他偏聽偏信。
這個法碩的傻丫頭,為了保護一個廢物,竟然不惜犧牲自己。
張凌雲語帶威脅:
「沈知意,你可想好了。你可能會被判五年,背負五個億的債務。」
沈知意被嚇得腿一軟。
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她帶著哭腔哀求道:
「張凌雲,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不想坐牢。」
「那就讓許慕遠去坐。」
「不行!他上一次被你陷害,已經背上緩刑了。這一次再出事,可能會被判十年。」
張凌雲眉頭一皺,挑起她尖尖的下巴,盯著這張梨花帶雨的俏臉:
「什麼陷害?那是他自己犯罪,跟我有什麼關係?」
「慕遠哥說是你的錯,晴晚姐也是這樣說。」
張凌雲被氣得雙眼翻白。
好一會兒,才恢復冷靜。
他看著下跪的沈知意,心裡飛速地盤算起來。
看來不管怎麼樣,這個傻妞都不會咬出許慕遠了。
這倒是讓他挺意外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遇到這種事,身邊的女人會不會甘願替自己頂罪?
嗯……
大概溫舒寧會吧!
其餘的女人,就不好說了。
沈知意向前爬了幾步,抱住張凌雲的大腿。
她哽咽著說道:
「張凌雲,你就別追究慕遠哥了吧。我知道他不是你的對手,以後我會勸他躲著你的。」
張凌雲冷哼了一聲:
「那個王八蛋狗改不了吃屎,他肯定還會找我麻煩的。」
沈知意把眉頭一皺:
「那你就把我送進監獄吧。我就說,是我不小心丟的,跟慕遠哥一點關係也沒有。」
張凌雲挑了挑眉。
他實在有些搞不懂。
許慕遠那個廢物暖男,對女人的吸引力就這麼大嗎?
竟然能讓沈知意心甘情願替他坐牢。
他在心中急速的盤算著,該怎麼處理眼下的這件事。
就算真把沈知意告上法庭,也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從本質上說,她就是個背鍋的。
而且蘇家和許家肯定會出手幫她。
這場官司一打起來,怕是要拖個曠日持久。
而且,最最最最麻煩的是,那份產權報告會變成呈堂證供,不得不提前公開出來。
這對張凌雲手裡這塊地皮的洗白計劃,可是非常不利的。
可就這麼白白放過沈知意,張凌雲又覺得虧得慌。
他低頭瞥了她一眼。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玩弄著她的小臉蛋。
沈知意悚然一驚。
身子僵得像塊石頭,卻又不敢反抗。
她眼眶一片通紅,睫毛上掛著淚珠。
往日裡精英氣質碎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股惹人心疼的嬌弱。
張凌雲摩挲著她的唇瓣。
手指輕輕的攪拌了兩下。
「你這小臉長得還挺漂亮的,難怪能跟蘇晚晴玩到一起。」
沈知意含混不清地嗚咽著:
「你就算得到我的身體,也不會得到我的心!」
張凌雲低笑一聲,指尖玩耍著她的:
「你的心永遠在許慕遠那兒,對吧?」
「哼!」
「巧了,我也沒興趣要你的心,我就想要你這個人。」
「你這個臭流氓!禽獸!畜生!」
張凌雲只覺得好笑。
這活脫脫就是一個小號的蘇晚晴。
連罵人的詞都是削弱版的,實在是沒有什麼殺傷力。
他手上一用力,把她拉了起來,抱到了大腿上。
大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細細的摩挲著灰色的絲襪。
沈知意又氣又羞。
渾身都在顫抖,肺都要氣炸了。
可她不敢反抗。
只能死死咬著唇,任由他的手在身上遊走。
張凌雲摸了一圈,心裡暗自點頭。
這丫頭看著瘦,身上還挺有料的。
他湊在她耳邊,用輕佻的語氣打趣:
「我聽說英美留學,風氣都挺亂的,你有沒有被黑哥們上過啊?」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沈知意。
她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
抬手啪的一聲,甩了張凌雲一記耳光。
可惜力道比蘇晚晴小了不少,軟綿綿的跟撓痒痒似的。
果然就是一個削弱版啊!
張凌雲一點也不痛,但卻被激起了一點憤怒:
「你和蘇晚晴這對傻女人,是不是都有毛病啊?怎麼就這麼喜歡打人。」
「那是因為你討打,慕遠哥怎麼就不會挨打。你不去自己檢討一下嗎?」
張凌雲一聽,火氣就上來了。
他扣住了沈知意的後腦,低頭就狠狠吻了上去。
沈知意拼命搖頭掙扎。
可力量差距太大,根本躲不開侵犯。
情急之下,她咬在了張凌雲的嘴唇上,血腥味瞬間在口腔里瀰漫開。
張凌雲沒鬆開她,反而親吻得更凶。
直到把她吻得渾身發軟,劇烈的 了起來。
張凌雲突然感覺大腿上一熱。
被一泡熱咖啡打濕了褲腿。
「嗯!什麼撒了?」
他稍微鬆開了一點。
沈知意癱在他懷裡,眼淚嘩嘩地往下掉。
雙手緊緊的壓著裙擺,不想讓張凌雲看到。
她一邊哭,一邊絮絮叨叨地罵:
「你這個臭流氓,混蛋,禽獸,我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我會……唔唔!我沒法見人了。」
她翻來覆去的就是這幾句髒話,詞彙量比蘇晚晴差太多了。
連被罵的人,都覺得沒意思。
張凌雲擦了擦嘴角的血:
「沈知意,這可是五個億的項目,這點小懲罰不算什麼。」
「王八蛋,我,我,我恨你。」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肯指證許慕遠,我就放過你。」
「你別做夢了!」
「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想給許慕遠背鍋,那我就會拿著這個把柄,把你這個律政精英拿捏一輩子。」
「你這個禽獸!臭流氓!你到底想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