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正被按在鏡面上。
聽到這話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衝著門帘提高了音量:
「我白清瑤喜歡玩,他媽的干你什麼事啊?
我不僅這次要玩個夠,以後還要帶不同的男人來玩。
記住了,我白清瑤就是賤,就是喜歡玩不同的男人!」
導購小姐被這番話,羞得滿臉通紅,站在門帘外手足無措。
心裡暗道,這位白小姐看著挺端莊,沒想到竟然是個這麼下賤的人。
她猶豫了一下子,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可是,您的衣服試好了沒有?後面還有客人等著用試衣間呢。」
蘇晚晴被親吻得斷斷續續,卻還是強撐著語氣:
「再等一會兒,我還沒玩夠呢。」
「可是白小姐,您的這種行為,已經影響我們正常營業了。」
蘇晚晴抱著張凌雲的後背,不悅的衝著門外喊道:
「你他媽的哪這麼多廢話?
老娘白清瑤好多天沒樂過了,好不容易碰上一個精壯的男人,就不能多享受一會兒嗎?」
「可是……
「別囉嗦了!把我們剛才試過的衣服,全部給我打包,我全買了!」
導購驚訝得嘴巴都張大了。
「全……全部嗎?」
「全,全部,不,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蘇晚晴的聲音里,儘量帶上一絲威嚴。
但每說一個字,都要被吻碎一半。
導購小姐這才喜笑顏開,連忙應道:
「好的好的!那白小姐和先生你們慢慢用!我這就去給試衣間,掛上維修中的告示牌!」
門外終於安靜下來。
試衣間裡的動靜,又持續了一個小時,才慢慢地平息下來。
蘇晚晴從角色扮演里回過神。
嬌弱無力地抱著張凌雲。
臉上殘留著幸福的潮紅,聲音軟得像化開的奶油:
「老公,白清瑤真是太愛你了,我想天天這樣跟你親熱。」
張凌雲有些好笑:
「行了!已經完事了,別再裝別人了。」
蘇晚晴得意地一笑:
「嘿嘿!你就說我扮演的,像不像吧?」
「像個屁啊!白清瑤才不像你這麼騷呢!」
蘇晚晴一瞪眼:
「你玩過她了?」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她不騷?」
「我看她的氣質不像。」
「張凌雲你就是這哥傻叉,到現在還在被她的外表騙嗎?」
張凌雲愣了一下:
「唉!你說的,好像也對。也許我一點都不了解她。」
蘇晚晴又得意的笑了一下。
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轉手又發給了白清瑤:
「嘻嘻!白清瑤那個小婊子,肯定沒享受過你吧?
要是讓她嘗過了我老公這麼棒,她肯定不會再去找那些弱雞了。」
張凌雲扶著她的腰,輔助著她擺拍照姿勢:
「那你都享受過了,為什麼還整天想三想四的?」
蘇晚晴捶了他一下,抬起頭怒瞪著他。
眼眶一下子就變得紅紅的,難得帶著幾分委屈的撒嬌:
「老公,你別誣陷我!
我什麼時候三心二意了?
我都跟你解釋過無數遍了,我就喜歡你一個人。
老娘上上下下前前後後,都只給你一個人獨享,別的男人都只有嫉妒你的份。」
張凌雲看著她這副憋屈的樣子,嘴角微微地上揚了起來。
他給蘇晚晴整理了一下肩帶,看到她月白色的肩膀上留下好多紅痕。
轉手就把大衣披在她肩上,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行了!今天是幫了我,我欠你一份人情。我就不跟你吵了。」
蘇晚晴頓時得意起來:
「嘿嘿!那我可不可以提一個要求?」
「你說吧!」
「復婚。」
「不行!」
「王八蛋。老娘幫你排了雷,又讓你白玩了半天,你就這樣報答我嗎?」
「換一個吧!」
「哼!那冬至那天,我希望你來參加家宴。」
「這……我們都離婚了,我還去參加家宴,這合適嗎?」
「王八蛋,你想耍賴是不是?」
「好吧!我會去的。」
張凌雲無奈地答應了。
蘇晚晴得意地笑了起來,心道:
「蘇沐雪,你這個小賤人,這次你輸定了。」
白清瑤蹲在雪地里痛哭流涕。
哆嗦著給媽媽打了電話,說自己這邊出事了。
白母二話不說,立刻派司機過去接人。
白清瑤坐在邁巴赫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
司機也沒敢多問,只把車子開快一些。
白清瑤的手機屏幕,忽然閃亮了起來。
是蘇晚晴發來的消息。
先是卡地亞訂婚戒指,戴在她漂亮的手指上。
鑽石的璀璨光芒,狠狠刺痛了白清瑤的眼睛。
就差一點。
就差一點點。
這枚訂婚戒指就是自己的了。
白清瑤又嚎啕大哭了起來。
照片一張接一張地發過來。
接著就是兩個人穿著情侶大衣合影。
蘇晚晴挽著張凌雲,笑得張揚又得意。
白清瑤的手指劇烈顫抖著。
手機從掌心滑落,掉落到了座椅下。
她把臉埋進張凌雲的大衣里。
衣料上還殘留著他身上的雪松香味。
與自己的白色大衣貼在一起,就好像一對戀人正在擁抱。
可惜那個人再也不會回來了。
最後,落在地上的手機又亮了一下,竟然跳出了蘇晚晴的親密照。
那上面蘇晚晴仿著她的穿衣風格,剛跟張凌雲抵死纏綿完,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潮紅。
張凌雲緊緊地抱著她,結實的胸肌暴露在鏡頭中。
白清瑤放聲大哭起來:
「哇!蘇晚晴你這個賤人,把我的未婚夫還給我,不要玩我的未婚夫啊!」
邁巴赫駛進了莊園。
白清瑤踉踉蹌蹌衝進會客廳。
白清瑤失魂落魄地走進去。
會客廳里,柳建國正坐在茶桌旁。
他穿一身深灰色唐裝,兩鬢稍微有一些斑白。
手裡捧著一把剛收來的古董紫砂壺,正湊在燈下細細地欣賞著。
白清瑤紅著眼走過去。
一把抓起那把紫砂壺,狠狠砸在了地板上。
嘩啦一聲。
紫砂碎片濺了一地,幾十萬塊錢只聽了一個響。
柳建國猛地站起來,氣得吹鬍子瞪眼:
「瑤瑤,你要幹什麼?怎麼一點規矩都沒有了!」
白清瑤氣得直跺腳,聲音又尖又啞:
「都怪你們!非要讓我去相親!
你們知不知道,我離幸福只差一步了!現在全被你們毀了!」
柳建國眉頭皺成疙瘩:
「你在說些什麼莫名其妙的話?讓你相親是為了你好!」
「不好不好!我一點都不好!」
柳建國氣得一巴掌拍在茶桌上:
「白清瑤,你好好跟我說話!」
就在這時,旋轉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白母緩步走了下來。
她穿一身月白色旗袍,外搭著白狐皮的披肩。
臉上架著細框金絲眼鏡,髮絲梳得一絲不苟。
走起路來的時候,帶著一股威嚴的貴氣。
白母的嗓音不高,卻帶著十足的分量:
「柳建國,你吼什麼?沒看見瑤瑤受委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