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三人一組,兩個小時!」
王聰嘿嘿一笑,摟著旁邊大少的肩膀高聲道:「到時間比總重。輸的那組,要接受第一的懲罰,敢不敢玩?」
「臥槽,王哥在這等著呢?」
「玩啊!誰怕誰!」
「快點,我都迫不及待想看王大少跳脫衣舞了!」
一眾頂級圈子裡的二代們瞬間起鬨,氣氛直接炸開。
組隊很快完成。
顧言在這圈子裡熟人不多,索性就跟王聰、秦奮湊了一組。
「嗖!嗖!嗖!」
剎那間,豪華遊輪的甲板上,一根根頂級路亞竿甩出完美的弧線。破空聲此起彼伏,場面那叫一個壯觀。
這片海域的魚口顯然極好。
剛甩鉤沒五分鐘,不遠處就傳來一陣嬌笑:「咯咯咯,上鉤了!第一條!」
「我也中了!」
「大青斑!今晚加餐!」
捷報頻傳。
整個甲板上全是歡呼聲。
當然
除了顧言這一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顧言、王聰、秦奮,三個大男人並排坐著,宛如三尊石雕。
旁邊各自坐著自己的女伴,蘇詩月看著三麻木的樣子捂著嘴淺淺的笑了
而王聰和秦奮的女伴可不敢,畢竟身份可不一樣
人家蘇詩月可是正牌女友,一看還是大家閨秀,地位和這幫富二代是等同的
依舊風平浪靜。
浮漂依舊穩如泰山。
「媽的,邪門了。」王聰臉色發綠,一把拽回空蕩蕩的魚線,「這風水不對,絕對是方位克我,老子換地方!」
秦奮也黑著臉收竿:「等等我,這地方有毒,換位置。」
轉眼,就剩顧言和蘇詩月坐那吹海風。
顧言看著旁邊那幫人一條接一條地往上拉,再看看自己連根魚毛都沒見著,眉頭不知不覺擰成了一個死結。
丟人。
太特麼丟人了。
就在他心裡暗罵的時候,突然
兩隻白嫩細膩的素手輕輕貼上了他的太陽穴。
蘇詩月淺淺的笑著,指尖帶著溫柔的力量,一點點幫他撫平緊鎖的眉頭。
「別老皺著臉。」蘇詩月聲音輕柔,帶著一絲嗔怪,「都變醜了。」
顧言心裡那股躁動瞬間被這股清涼壓了下去。
他嘴角一勾,身子順勢往後一倒,直接陷進了蘇詩月那溫軟懷裡。
「聽我家寶貝的。」顧言調笑。
「呀!」
蘇詩月俏臉騰地一下紅了。
她有些慌亂地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這邊,這才微惱地伸出蔥指,一把捏住顧言的耳朵。
「嗯?都說了不許這麼叫!」蘇詩月咬著銀牙,聲音壓得極低,「我們……我們還沒在一起呢!」
她根本沒用力。
但顧大少是誰?演技瞬間拉滿。
「哎喲!疼疼疼!詩月輕點!」
顧言倒吸一口涼氣,歪著頭,眼裡全是壞笑:「這不早晚的事兒麼?怎麼著,你還想給別人當老婆啊?你以後可是要給我生一堆大胖小子的。」
「你……流氓!」
蘇詩月羞得耳根子徹底紅透了,一把鬆開他,把頭扭向一邊:「不理你了!」
那副又羞又傲嬌的小模樣,看得顧言心裡直發癢。
調戲完媳婦,顧言看了一眼依舊沒動靜的魚竿,徹底擺爛了。
「來,詩月,你來。」顧言把竿子硬塞進她手裡。
蘇詩月連連擺手:「不不不,我不會弄這東西,連拋竿都不會。」
「怕什麼,萬一你有新手光環呢?」
顧言不由分說,從身後環抱住她,握著她的手,帶著她找准角度。
「嗖——」
魚線飛出。
剛沉下去,甚至連三秒鐘都不到。
「繃!」
原本松垮的魚線瞬間拉得筆直,竿尖瘋狂下顫!
蘇詩月嚇了一跳,嬌軀緊緊貼在顧言懷裡,驚呼道:「顧言!顧言快看!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拽我?」
顧言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位置沒變。
餌沒換。
就特麼換了個人甩竿,三秒鐘就咬鉤?
老天爺,你針對我直說!
「控竿!收線!」
顧言壓下心頭的臥槽,急忙幫著她一起搖輪。
片刻後,一條五斤左右的海魚被抄網撈了上來。
魚不算極大,但在一口沒開的顧言眼裡,這特麼簡直是神跡。
「哇!我釣到了!」
蘇詩月興奮得像個拿到糖的孩子,眼睛彎成了月牙。
她蹲在魚桶旁,扯著顧言的衣角:「快,幫我拍張照!」
鏡頭裡,女孩笑靨如花,男人眼神寵溺。
接下來的十分鐘,成了蘇詩月的個人秀。
拋竿。
中魚。
再拋,再中。
整整五條!全是最後十幾分鐘絕殺出來的。
顧言坐在旁邊,看著一桶的魚,人已經徹底麻木了。
「老顧!對不住了,哥們兒盡力了……」
王聰和秦奮垂頭喪氣地走回來,兩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精彩。
白玩兩個小時,空軍!
一抬頭,兩人瞅見了顧言腳邊的水桶。
「臥槽?」王聰揉了揉眼睛,「五條?老顧你開掛了?」
顧言憋屈了兩個小時,可算逮到機會了。
他當即一揚下巴,哈哈大笑:「開個屁掛!你倆這兩個拖後腿的戰犯,可把我坑慘了!」
「去你的!」王聰一臉不服,指著旁邊抿嘴偷笑的蘇詩月,「這能是你釣的?絕對是弟妹的功勞!要不是弟妹,咱仨今天就是『空軍三劍客』!」
秦奮也嘆了口氣:「確實,今天這運氣,背到家了。」
「行了,時間到!收竿稱重!」
中央甲板上傳來起鬨聲。
所有人都在瘋狂顯擺自己的戰利品,只有顧言這組,不緊不慢地拎著水桶走過去。
毫無懸念。
哪怕有蘇詩月的五條魚死撐,也架不住另外兩個大少剃了光頭。
倒數第一。
而第一名那一組,正巧是兩男一女。
其中那個女人,顧言還挺熟——蘇詩月的表姐,周寧。
周寧此刻正跟同組的兩個富二代低聲商量著什麼,眼神時不時往顧言這邊瞟,帶著一抹玩味。
片刻後,周寧走上前,清了清嗓子,大聲道:
「願賭服輸啊!我們商量好了,不要你們喝酒,要求很簡單
「臥槽,夠狠!」王聰一拍大腿。
不過圈子裡玩歸玩,輸了就得認。
王聰轉過頭,看向秦奮和顧言,搓了搓手:
「哥幾個,伸頭一刀縮頭一刀。選吧,跳舞唱歌和彈琴,咱們怎麼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