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一腳油門,開著那輛低調卻不失氣場的寶馬X5,穩穩停在陸家嘴壹號院門口。
車窗降下。
門外的人讓人眼前一亮。
蘇詩月今天換了個風格。淺藍色的短袖襯衫,黑色的及膝A字裙,下面是乾淨的白短襪配樂福鞋。頭髮用米白色的發圈簡單挽成一個丸子,身上帶著股說不出的書生氣。
乾淨,溫柔。
妥妥的師範生聖體。
「上車,詩月。」顧言單手搭在方向盤上。
後排的顧舒也探出腦袋,笑眯眯地招手:「蘇姐姐,快來!」
蘇詩月耳根微紅,略微猶豫了一下,拉開車門坐進了後排。
「嘿嘿,蘇姐姐還是跟我最好。」顧舒一盤腿,順勢就摟住了蘇詩月的胳膊,衝著前排鏡子裡的顧言得意地挑了挑眉。
顧言從後視鏡里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
得,工具人竟是我自己。
蘇詩月瞧見顧言那副吃癟又無奈的模樣,忍不住捂嘴輕笑,聲音黏膩又溫柔:「好啦,你還跟自己妹妹吃起醋來了?」
這一笑,清純里裹著絲說不清的勾人勁兒。
顧舒可不依,拉著蘇詩月就開始咬耳朵。兩個姑娘在后座悉悉索索的,也不知道說了什麼,蘇詩月被逗得滿臉通紅,嗔怪地掐了顧舒一下。
香氣在車裡瀰漫,顧言握著方向盤,心裡直痒痒。
……
車子一路開到旦復大學。
魔都本就人多,趕上這頂級學府的開學季,校門口更是被圍得里三層外三層。
顧言找地方把車一停。
三人並肩往裡走。
校道上,這場面瞬間成了焦點。
顧舒挽著蘇詩月,蘇詩月呢,半推半就地被顧舒帶得貼近了顧言,纖細的手臂若即若離地擦著顧言的胳膊。
一個高馬尾百褶裙,青春活力。
一個白襯衫A字裙,溫婉知性。
兩頂流美女,一左一右。
顧言沒理周圍那殺人般的目光。
他正享受著胳膊上傳來的溫熱觸感呢。
剛進校門,兩邊全是各個學院迎新的攤位,學長學姐們扯著嗓子在喊。
「Hello!學弟學妹,哪個學院的?這有志願者帶路領物資!」
說話的男生長得還算清秀
顧言眼神一轉,機會來了。
他一把揪住顧舒的後領子,往石岩面前一推:「金融系的。學長,麻煩帶她去報到,多謝了。」
「哎?正好我也是金融系的!」石岩眼睛一亮,視線在顧舒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掃了一下,心跳開始加速,「我帶你去,我叫石岩。」
顧舒傻眼了。
她咬著銀牙,恨不得上去咬顧言一口:「好你個老哥!見色忘義是吧?這就把我賣了?」
顧言挑眉,眼神寫滿得意:趕緊走,別當電燈泡。
可還沒等顧舒挪步。
斜刺里突然衝出來兩個人。
前面是個黑皮留學生,後面跟著個戴紅袖標的中國學生,一副哈巴狗的模樣。
那黑人一看到顧舒,眼珠子都直了,抬起厚嘴唇,用蹩腳的中文大喊:「就她!我來選伴讀!我要她當我的伴讀!」說完,他竟然當著大庭廣眾的面,厚重粗糙的大手直接衝著顧舒的胳膊抓了過去!
囂張。
霸道。
顧舒嚇得臉色一白,本能地往後退。
轟!
一道身影瞬間擋在顧舒身前。
是顧言。
沒有任何猶豫,顧言閃電般出手,鐵鉗般的手掌精準地扣住了那隻黑手。
手腕猛地發力。
「啊——!」黑人頓時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顧言眼神冷得像刀子,聲音沒有一絲溫度:「這裡是華夏。把你部落里那套沒開化的惡習收起來。懂什麼叫文明嗎?」
黑人疼得面部猙獰,破口大罵:「滾開!低等的黃皮猴子!」
四個字。
全場死寂。
原本周圍還有看熱鬧的學生,聽到這句話,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圍過來的學生越來越多,眼神全帶著火。
帶黑人過來的紅袖標學生慌了,趕緊衝上來打圓場,一邊扯顧言的手,一邊賠笑:「誤會!都是誤會!這位同學剛來華夏,不懂規矩,語言不通,大家別起衝突,算了算了……」
「語言不通?」
顧言冷笑一聲,手上力道又重了三分,骨頭摩擦的聲音讓人牙酸。
「他剛才罵人的時候,中文挺流利的啊。怎麼,當奴才當久了,連骨頭都順便軟了?」
那紅袖標學生被罵得面紅耳赤,愣是不敢反駁,只能死命把那還在噴髒話的黑人往後拽。
原本開學的好心情,全被這噁心玩意兒給毀了。
顧舒沉著臉,氣得不輕。蘇詩月則在旁邊小聲安慰著,輕輕拍著顧舒的背。
石岩這時候也圍了上來,臉色嚴肅:「兩位學妹沒事吧?走,我先帶你們去報到,別理這種垃圾。」
有了剛才的插曲,顧言沒心思在外面晃了。
三人一路小跑。
先陪顧舒去了金融學院領了床位,又陪蘇詩月去新聞學院辦完了手續。最後,顧言自己去國務學院政治系晃了一圈,領了張地圖,直接拒絕了志願者的引導。
走出人群密集的報到處,顧言站在樹蔭下,冷笑了一聲。
算了?
他顧言的字典里,從來沒有「算了」這兩個字。
有特權不用,那是腦子有坑。
他摸出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
「小姨夫,忙呢?」
電話那頭,魔都一把手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長輩的溫和:「呵呵,小言啊。聽說你今年考上旦復了,來報導了?怎麼這時候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是這樣,小姨夫。」顧言語氣平靜,但字字帶刺,「小舒剛在校門口報導,被一個黑人指著要選去當伴讀,對方還想直接動手拉人。順便,還罵了句『低等的黃皮猴子』。」
電話那頭。
瞬間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下一秒,一把手的聲音低沉得仿佛暴風雨降臨:「有這種事?小言,你放心。引進人才可以,引進洋垃圾不行。我這就親自和你們旦復大學的書記『交流交流』。這風氣,該剎剎了。」
顧舒在旁邊探著頭喊:「小姨夫!我有空去看您!」
「哈哈,好,隨時來!」
掛斷電話。
一旁的蘇詩月雖然面色很平靜,但是眼神卻出賣了她
她知道顧言家裡或許很有實力,可她萬萬沒想到,顧言一個電話,能直接通到魔都最頂層的那位手裡。
這個男人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她看著顧言,一時間有些失神,心裡那股異樣的情緒燒得更旺了。
把顧舒送到了寢室樓底下。
顧舒自知理虧,縮了縮脖子:「行啦,我自己上去了。你倆過二人世界去吧,見色忘義的老哥。」
轟走了電燈泡。
林蔭道上,陽光穿過樹葉灑在蘇詩月白皙的脖頸上。
沒了外人,氣氛陡然曖昧了起來。
顧言往前逼近了一步,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只有十幾公分。他能聞到蘇詩月身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月月。」
顧言嗓音低沉,帶著一絲鉤子般的沙啞。
「現在沒人了。你之前在微信里說的……那個開學驚喜,到底是什麼?」
蘇詩月退無可退,後背貼在了樹幹上。
她有些慌亂地抬起頭,正好撞進顧言那雙熾熱的眼裡。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她紅著臉,從小包里摸出了一樣東西,死死攥在手心裡。
「你……你先把眼睛閉上。」
顧言聽話的閉上了眼睛,腦海中全都是少兒不宜的畫面
但想像當中的柔軟的嘴唇卻沒有,顧言悄悄睜開眼,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