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救我!」
他向黑袍人求救,但根本來不及。
李陽的劍從其頭顱百會穴進入,一直到雙腿最下面的會陰穴出來。
整個人從中間被一分為二,神魂在瞬間被凌厲至極的殺意和劍意攪碎。
他喜歡這樣殺戮。
因為常年跟邪魔打交道,斬首並不能瞬間斃命,且斷首的脖頸,會噴出大量的血。
血液只是靜靜地從這人傀邪修的斷面流出,向傾倒的水桶。
駕輕就熟的將其身上所有修煉資源收走,一發火球燒的乾乾淨淨。
從殺人到燒毀,整個過程不過一息便完成了。
再度縱劍殺去。
「閣下,我師弟已經被你殺了,何至於非得你死我活!」黑袍人語氣陰沉。
「不不不!」李陽糾正道,「他作的惡是他作的,你們作的是你們作的。
而且你們的欲望得到了滿足,是不是也該滿足一下我的欲望?」
「該死的劍瘋子!」
不消片刻——
那嗜血女修被李陽盯上,她卻果斷對魁梧男子出手。
一團血霧糊住他的身體。
「死道友不死貧道,蔣道友,對不起了!」
「你這賤人!」
魁梧男人不得不轉身。
他實力很強,實戰經驗也十足。
但對上李陽,被迅速拉入到在極限廝殺的戰局中。
也就是以命搏命的打法,在最短的時間內分出生死。
這場廝殺中,他只來得及祭出一件底牌,便被李陽一劍刺入眉心,攪碎頭顱。
眼見李陽越級殺敵如喝水吃飯一樣簡單,還以為逃出生天的黑袍人和嗜血女修頓時心頭一涼。
「我聽聞大乾皇朝境內近幾年有一位鍊氣劍修,專門以我等視作狩獵目標,必然就是此人!
可惜!若是顧葬魔子在的話,又豈容他囂張!」
「休要多言了。」黑袍人沉吟,「你修血河道,還不快施展血遁!」
嗜血女修露出為難:
「我才初步掌握,並不熟練。你得給我爭取時間。」
黑袍人一咬牙,轉身祭出全部的人傀,其中甚至還有三具築基期的。
「閣下欺人太甚!但我可不是會被你任意宰殺之輩!」
只是想像中的鬥法並未出現。
李陽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也不是第一次對付傀儡邪修,根本不與人傀糾纏,劍尖直指黑袍人。
「擋住他!」
黑袍人雙手結出陰邪的法印,更是催動一面魂幡,釋放數百個厲鬼殺來。
對付煉魂幡,李陽也有一套。
當即從儲物袋內掏出一枚熾金色玉球,朝前方擲出引爆——
「轟——!」
這是李陽定製的一次性靈器,能在瞬間爆發出至陽至剛的能量衝擊。
靠得近的厲鬼瞬間被蒸發,其餘的也都恐懼陽氣退避。
「錚!」
劍嘯爆發,李陽僅是一劍,便斬掉兩具築基人傀。
和黑袍人之間再沒有其他阻礙。
「領死!」
李陽連殺三人後,眼眸殺意更盛。
其劍之威也更強,因為隨著殺戮,他的殺意愈發的駭人。
他之所以輕易越級殺敵,正是因為殺戮足夠多,附著在攻擊上的劍意能起到破甲效果。
「你這個瘋子!」
平常都是他帶給他人恐懼,就連尋常修士也都對他避而遠之。
畢竟邪修心狠手辣,行事風格更是令人膽寒。
可如今面對李陽,他同樣萌生出了恐懼。
「噹~咔!」
僅是一劍,盾牌便出現一道裂紋。
這一刻,黑袍人才能切身體驗到李陽那恐怖至極的攻擊力。
都說劍修攻伐第一,以前還不信,現在由不得自己不信。
「噹~轟!」
又是一劍劈中,盾牌生生爆碎,黑袍人也震飛出去。
「好了!」
這時。
那嗜血女修大喊,通體開始變成血霧。
黑袍人一喜,當即催動一張珍貴的五行遁符遁了過去。
「桀桀桀~!你殺不了我!」
他融入血霧之中,放發聲邪笑。
「就只有你有遁符?」
李陽緊隨其後,激發一張遁法,出現在血霧外。
雙手握劍,液態化的靈力瘋狂湧入劍體內。
高舉過頭頂,而後猛然劈落——
半步築基後,李陽的實力得到巨大提升。
揮出一道散發赤陽屬性的巨大斬擊,更有凌厲殺意的加持。
一劍揮落,黑袍人被直接砍掉小半邊身子,重重的砸進地面。
那血霧也劇烈的翻湧。
「好強的血遁!此女應該是血河道的天驕。」李陽並未感受到對方的生命氣息和殺意,可見肯定是拋棄黑袍人獨自遁走了。
然而他不知道,那瘋狂翻湧的血霧根本不正常,量太大了,完全就是被他一劍砍實成了血霧。
「笑啊!怎麼不笑了?是不愛笑嗎?」李陽落了下來。
一劍插進黑袍人的胸膛,劍刃的殺意令他發出痛苦的哀嚎。
「別……別殺我!我願意奉您為主!我有秘密!我知道很多秘密!饒我一命,讓我幹什麼都可以!」黑袍人露出真容,竟是個面容醜陋的女子。
「我不需要,我只是好奇你們對待他人那般的殘忍,在自己面臨死亡時,是否也跟尋常人一樣露出恐懼。」李陽搖頭,「現在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李陽已經腳踩住了她的腦袋,頭骨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顧葬魔子他們要介入寧家那位……」
然而話還沒說完,李陽的腳已經完全踩了下去。
那顆醜陋的腦袋,如摔在地上的西瓜一樣爆開。
死前,她確認了一件事——這個劍瘋子真的對永寧郡的事情不感興趣,他只對殺死自己感興趣。
「師弟!你沒事……」寧歆瑤趕了過來,見此一幕,要說出的話如鯁在喉,又被咽了下去。
她已經有些明白為什麼這位九師弟會被師尊看重。
以半步築基修為,輕易殺死四位築基期的邪修。
這份戰績,放在任何地方都足以稱之為無雙!
要知道,邪修最是難纏,手段陰毒,不計後果。
但為何在這位師弟手中,邪修變得如此好殺了?
感知到李陽身上翻湧的可怕殺意,她一時間竟然分不清究竟誰才是反派?
「師弟,沈露兒師妹……」
李陽將黑袍人摸屍完畢,掃了她一眼:「師姐,你嘴巴真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