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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你撕我褲衩子幹啥

2026-07-30 23:03:08 作者: 手書哈哈

  陳老蔫心裡高興,可還是皺起眉。

  「我抽咱們家自己種的菸葉子就成了,解癮又不花錢,費這錢買這玩意兒幹啥,一點都不會過日子!」

  倆兒媳婦一轉身回了屋,堂屋裡就剩下他們老兩口和陳高山,陳劉氏也不端著不裝了,往炕沿上一坐。

  「山子,你可別被你爹那樣糊弄了,你這兩條煙啊,真是買到你爹心坎里去了,我看他今晚上睡覺都得摟在被窩裡稀罕著。

  他這人就最能裝,明明心裡美得冒鼻涕泡,兒子一片孝心給買的,痛痛快快收著樂呵就行了,偏偏那張嘴死硬死硬的,半句中聽的話都不會說,就會挑毛病。」

  陳老蔫被山子他娘戳破了心思,老臉也掛不住了,乾脆放下架子,嘿嘿地樂個不停,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這會兒還擺起了譜,裝得跟地主老爺似的,抬了抬下巴沖陳劉氏使喚

  「他娘,拿洋火過來,給我點上一根嘗嘗。」

  陳劉氏嘴上嫌棄,手腳還是麻利地取了洋火,給他把煙點著。

  陳老蔫叼著菸捲,仰著脖子狠狠抽了幾口,沒一會兒工夫就叭叭幾口抽下去一根就沒了。

  「是好抽,比咱家那旱菸強十倍都不止,就是太金貴、太費了。」

  他咂咂嘴,琢磨著。

  「往後我在家就不抽這個了,留著!等趕屯裡的禮、出門串門的時候再拿出來抽,特意去氣死那幫老小子。上次屯裡長發那小子,不知道從哪兒倒騰來一包哈德門。

  成天別在耳朵上顯擺,一根煙能揣一天捨不得抽,就為了裝臉。這回我也有了,等見著他,我就當著他的面抽,看他還咋嘚瑟!」

  陳劉氏一看他這損出。

  「剛才山子說啥忘了?看別人拉屎、你就皮燕子刺撓是不是?不都說了幹啥都偷偷摸摸的嘛,嘚瑟啥啊?

  你忘了去年咱們屯地主李耀祖家是咋被鬍子盯上綁票的?不就是平時太能嘚瑟了,才招來了禍!這年頭財不外露、保命最重要,你還敢往外嘚瑟!」

  陳老蔫這一會確實有點得意忘形了,想嘚瑟的心到了頂點,他這兒子,好啊。

  這會兒讓山子娘一盆水澆的透心涼,也回過味了。

  靠了,老子咋忘本了。

  「他娘,你說得對,是這個理,是我糊塗了。」

  說起、之前挖到的那根棒槌,一家人商量來商量去,最後還是打定主意自家留著。

  這東西是救命的寶貝,真到關鍵時刻真能保命啊,比啥都實在,說啥也不能出手。

  棒槌這東西嬌,怕潮又怕蟲蛀,陳劉氏特意找了塊乾淨的細布,里三層外三層把人參裹得嚴嚴實實,裝進一個小竹筐里,還往筐里撒了不少大料和花椒驅蟲,最後讓山子上桌子上,把小筐掛在了堂屋的房樑上。

  晚飯還是農家尋常的飯菜,二合面貼出來的餅子,一大盤新鮮的蘸醬菜,裡面有剛焯過水的刺嫩芽,婆婆丁,小根菜,還有一大盆燉白菜,裡面擱了幾片大肥肉,油花飄在上面。

  簡簡單單一頓飯,一吃一個不吱聲。

  吃完飯,蓮花先洗,他就直接用蓮花剩下的熱水擦洗身子,穿著一條大褲衩子,讓蓮花拿著布巾給自己擦後背。

  蓮花又細心地往盆里添了些熱水,他就坐在小板凳上舒舒服服地泡著腳。

  這會他媳婦正坐在那面舊銅鏡前,借著煤油燈的光。

  她打開蛤蜊油,捨不得多挖,只用手指頭挑了一點,往臉上、手背上抹了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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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高山拿起腳邊的擦腳巾,擦乾腳上的水,隨手把布巾搭在盆邊,趿拉著鞋朝著銅鏡前的蓮花走過去。

  他從身後抱住蓮花的身子。

  看著銅鏡里有些模糊的媳婦,他低頭視線往下,就能蓮花寬鬆的肚兜下面隱約的輪廓。

  「我媳婦真帶勁,不光人長得俊,渾身還香噴噴的。」

  他低頭,在蓮花的肩膀上親了一口,胡茬子扎的蓮花身子一顫,下意識地往他懷裡靠了靠。

  自家男人不僅有本事、有大本錢,還體貼,能撐起整個家,要是沒有杏花幫著她,就憑自己一個人,還真招架不住他。


  這麼整她倆都有些吃勁。

  蓮花轉過身,仰頭看著眼前的男人,手心還有一點蛤蜊油,抬手在陳高山的臉上蹭了兩下。

  「給你也香香,別總說自己是大老爺們不用講究。」

  陳高山低頭看著她的臉,柳葉彎眉、櫻桃口,咋瞅都瞅不夠。

  嘴角勾起,由著她給自己擦臉。

  「你不是天天在被窩裡,都給我擦臉洗臉嘛,就算不用這蛤蜊油,我也照樣滋潤得很。」

  一句話說得蓮花臉更紅,使勁瞪了他一眼,還沒來得及說話,陳高山彎腰,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托著她的身子,轉身就往炕邊走去。

  「小心點,別擠到孩子了。」

  兩人上了炕,蓮花被脫的只剩下個大褲衩子了。

  他發誓,這個手就放在蓮花的褲衩繩子上,他都沒使勁,就聽到撕拉一聲,褲衩子直接被他裂了一個大口子。

  「你敗家玩意兒,我就兩條換的褲衩子,你咋把我褲衩子給撕了啊,這可是娘用背面的布給我做的,你個敗家老爺們。」

  這年頭有褲衩子穿,那都是富裕人家了,尋常人家有外褲穿,不漏腚就是好人家。

  陳高山伸手就要給她褲衩子脫了,看著蓮花即使平躺也能脫離地心引力的身材,她家杏花和蓮花可都是有點天賦的。

  就穿著松垮垮的肚兜子,居然沒有向下發展,就他這一手能抓住籃球的大手,剛好可以一手掌握了。

  女人就跟男人一樣,形形色色,圓盤子,大蘋果,小鴨梨,布袋子,大木瓜,他都見識過。

  「我不是買布回來了,趕明你扯一塊布頭,在做兩條,你這褲衩子是年頭太久了,布都糟了,一碰就是一個口子,當抹布得了,別尋思褲衩子了、趕緊的吹燈拔蠟吧。」

  「嗚嗚,陳高山,我草你八輩祖宗,還撕啊,縫縫還能穿呢,嗚嗚~~」

  一個小時之後,一身汗的陳高山從山上下來了。

  這會兒蓮花也不生氣了,兩人摟著消了汗,她伸手給高山把被子蓋上。

  「蓋上點腰,娘說了老爺們腰不能著涼了。」

  賢者時間,陳高山這會閉上了眼睛,什麼都不想干,手輕輕的拍著蓮花的大腚。

  「要不說,還得是有媳婦呢,蓮花,你對我真好。」

  蓮花伸手給他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知道我好就成了,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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