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95章 懷上了?嗯你的。

第95章 懷上了?嗯你的。

2026-07-30 23:07:00 作者: 手書哈哈

  王二嬸子笑著摸了摸兒子的腦袋瓜。「俺家強子就是聰明,一學就會,成了,睡去吧。」

  剛說完她立馬拉住強子。「不行,這一陣你不能鑽窩了知道不,你媳婦肚子裡揣你的崽子了。」

  她就怕兒子傻了吧唧,胡來傷到肚子裡孩子。「跟娘睡吧,強子。」

  「不,不,不我就要摟著媳婦睡。」

  實在拗不過傻強子,王二嬸子只好悄悄囑咐秋燕子。

  強子心性像小孩,沒深拉淺的,你得忍住了,在得到了秋燕子的保證之後,這才讓傻強子會回屋睡覺。

  ···

  自打秋燕子查出懷了身子,王二嬸子對秋燕子,還有那兩個便宜孫女的態度,一下子軟和了老多。

  再也不張口閉口罵她們是囊吃飽、白吃飽,平日裡說話也收斂不少,也不罵罵咧咧了。

  等胎相穩當滿了三個月,王二嬸子更是憋不住心裡的歡喜,逢人就念叨。

  「俺家秋燕子懷上嘍,我立馬就要當奶咯!我們老王家這下總算有後了!我倒要瞅瞅,往後誰還敢嚼舌根,笑話俺家強子腦子不好使!過日子炕上的本事,他一點不含糊!明白著呢。」

  就連傻強子平日裡掛在嘴邊的話,都跟著變了樣。

  早先成天就只會嘟囔自己力氣大、聽話,娘就給他娶媳婦。

  如今天天念叨。

  我娘說了,我好好幹活、乖乖聽話,我媳婦就能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這時候地里的莊稼都收完大差不差了,秋燕子閒不住,天天下地去撿拾落在地頭壟溝里的苞米。

  一天下來,少說也能撿滿一筐。

  屯裡家家戶戶的孩子也都跟著忙活,大丫蛋、小小子全都往地里跑。

  大田收完,總免不了落下些漏收的糧食,撿回來就能貼補家用,莊戶人家,半點糧食都捨不得糟踐。

  這天秋燕子挎著一筐苞米棒子,往家走,剛拐過林子口,正好撞見打山上砍柴回來的陳高山,倆人迎面撞了個正著。

  陳高山早就從傻強子嘴裡,知道了秋燕子懷娃的事。

  他看著秋燕子的小肚子,壓低了聲音開口問。

  「懷上了?」

  秋燕子也沒打算瞞他。

  自家男人傻乎乎的,身子雖然壯實,可下邊就是個不能中的,根本撐不起事,就算是傻強子他娘給弄了偏方,吃了大狗辮子,褲子支了,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走親戚都不帶進門的,誰能有她清楚。

  「嗯,你的。」

  陳高山點了點頭。「有了,就生下來,好好養著。」

  當天夜裡,陳高山趁著夜深人靜,沒人留意,偷偷摸摸摸到秋燕子家門口,悄悄給她送了五盒肉罐頭,還有一隻野兔子,專門讓她好好補身子的。

  另一邊,春草那邊他也沒落下,肯定也是少不了照顧的。

  照舊按時送去二十斤苞米麵,還額外搭了五斤大米、三盒肉罐頭。

  他空間裡的罐頭存貨多,拿出去也不心疼。

  ····

  眼瞅著又到屯子貓冬的日子了,家裡多了個礦石收音機,雖然聲小,但是也讓家裡多了不少的樂子。

  外頭的大雪連著下了兩天兩夜,壓根沒個頭。

  房頂上、院子裡、牆頭垛子上,鋪了一大層白雪,白得晃眼。

  陳高山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來上房掃雪,再不拾掇,這厚積雪壓久了,房頂子真能給壓塌嘍!

  院子裡就擱一宿沒掃,積雪直接沒過腳脖子,快堆到小腿肚子,一腳踩下去噗嗤一個雪坑。

  咱這屯子,一進冬月就這樣,風雪大、雪下得凶,年年如此,屯裡人早就見怪不怪,熬出習慣了。

  今兒個總算破天放晴,日頭扒開雲層露了臉。

  放眼整個屯子,家家戶戶的老爺們、半大小小子全都抄著鐵鍬、掃帚,蹲院裡吭哧吭哧鏟雪掃雪。

  這時候也正是山里獵戶進山的好時候。

  冬天下雪冷得,野獸的皮毛長得最密實,身上掛著厚肥膘,皮子值錢、肉也肥。


  家裡這邊,蓮花也下奶了,就是奶量一般,壓根趕不上杏花那足實的架勢。

  看著是那麼回事,實際上就是中看不中用,頂不上大用處,白天倒是便宜了他這個當爹的。

  大毛白天大多時候都是吃大娘的奶,這會兒剛跟二毛吃完奶,拍出奶嗝,躺在燒得滾燙的火炕上。

  炕頭燒得熱乎乎的,暖得孩子小臉蛋紅撲撲的,倆小崽子小手還攥在一塊兒,圓溜溜的眼睛睜著,盯著房頂,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清東西,小模樣乖得很。

  陳高山盤腿坐在炕沿上,低頭瞅著自家這一對小閨女,越看越稀罕。

  他咂吧咂嘴。

  「你還真別說,咱這倆小丫頭是真會長,皮膚白嫩嫩的,淨挑我和你娘的長處長。前幾天看著還是單眼皮,這兩天悄咪咪就翻成雙眼皮了,還是大大的雙爆皮,越看越俊。」

  杏花手裡正拿著的兔皮,打算給陳高山縫個貼身小馬甲,護住胸口後背,冬天進山砍柴打獵也能擋擋寒風。

  聽著他臭美的念叨,斜著白了他一眼,眉眼彎彎的笑著。

  「小孩子眉眼都是慢慢長開的,有的生下來就是雙眼皮,有的得慢慢變。蓮花小時候也是,熬到百天之後,眼皮才慢慢翻成雙的。」

  陳高山俯身低頭,在倆閨女臉蛋上各親了一口。

  結果這一彎腰,一股子酸了吧唧,臭哄哄的味兒直衝天靈蓋,嗆得他要乾噦了。

  之前總聽人說,月科里奶娃的粑粑不臭,純是糊弄人的瞎話!

  就他家這倆小崽子的屎湯子,酸哄哄、臭烘烘的,味兒賊沖,能把人熏得直犯噁心。

  倆孩子用的尿戒子,都是家裡大人穿舊的線衣拆剪出來的軟布頭,軟和不磨皮膚。

  這一個多月下來,陳高山是一次尿戒子沒洗過,全是他娘和老姑拾掇。

  他能幹的活就只有多上山劈柴、多攢柴火,多燒熱水。

  隨時有熱水給老娘們洗戒子、伺候月子,省得她們大冬天碰涼水、凍得手拔得慌。

  可這小孩子的屎臭味,他是真扛不住。

  就算跟著睡了一個多月了,天天聞、天天習慣,該噁心還是噁心,該反胃還是反胃,邪性得很,一點不慣人。

  他連忙直起腰。

  「得,別瞅了,大毛指定是又拉了!趕緊拿乾淨戒子換,這味兒太沖!」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