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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徐來福兩口子招搭夥的

2026-07-30 23:20:42 作者: 手書哈哈

  自己趕路這些天也沒心思干別的事,再說也沒人讓自己有想法啊。

  只能說憋的越久,越受不了強力的刺激。

  好在失敗乃成功他媽。

  漸漸地開始如魚得水了,浪裏白條,到了海里也是越游越明白了。

  蓮花懷孕了五個月也不抗折騰了,這回兒算是輪到了陳高山伺候已經累暈側躺睡著的蓮花了。

  下地打了一盆子水,洗了毛巾給她從上到下的擦乾淨之後。

  他給自己也洗乾淨了,套上大褲衩子,端著水盆推開門,走到院子裡,剛要把水潑到院子裡,就看到對門站這個人,不是別人,是同樣懷了五個月身孕的杏花。

  趕緊收回了手,彎腰把盆子裡的水倒在了旁邊,快步走過去,壓著嗓子。

  「杏花、這大晚上不睡覺,你要幹啥?難道是特意在門口等著我呢,紅英睡了?」

  杏花嘴硬的扭過頭。「沒有,我出來上茅房的,不是特意等你的。」

  他反倒是笑了起來。「哦,嫂子你說的真的嗎?」

  說著他小心的把人摟在懷裡,打算用自己的方法檢驗她話的真假。

  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這是什麼,嫂子,你這不像是剛出來要去茅房的樣子,反倒是聽了有一段時間牆根吧。」

  

  杏花嘴上說這沒有,實際上身子已經軟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山子,你是淨引的臊我是不是,你都知道還說出來,不要臉,之前咋沒發現你這牛犢子,憋一肚子壞水呢,趕緊的,嫂子要站不住了。」

  都這樣了,還不得趕緊上手啊。

  他也不廢話,打橫抱起杏花,直奔後院,後院他爹開了個門,直接相連打通的。

  杏花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男人結實的胸膛,和他的體溫。

  雖然是七月份了,但是屯子裡挨著山。

  一到了晚上特別涼,睡覺也得蓋被,就這陳高山身上還冒著汗呢。

  兩人到了後院,這裡可以說是大晚上的不會有人過來,他直接給人放到了葡萄架子下面的桌子上。

  徹底放開杏花,上來就扯他的褲衩子。「山子,給我。」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都給你。」

  小小院子裡,只留下兩個人的壓抑的情緒。

  ·····

  昨兒好好放鬆了一宿。

  陳高山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踏實、是外頭顛沛這幾個月,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家裡的炕、家裡的被褥、比外頭啥公館的彈簧床都得勁。

  他一直睡到第二天快十點了才睜開眼。

  穿好衣裳推門出屋,院子裡早已經忙活開了。

  院子當間,可心正拿著一把斧子,卯著勁劈柴火。

  沒看出來這小子,幹活還挺像樣。

  「可心,一大早家裡這麼忙活,咋回事啊。」

  可心聽見動靜,立馬直起腰,抹了把額頭的汗。

  「二哥你醒了啊、飯給你溫在鍋里了。大舅剛才說今天要請屯子裡的二爺爺、春雷叔那幫屯裡長輩,來咱家吃飯,給你辦接風宴。」

  陳高山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節咔咔響,點了點頭。

  他心裡原本還惦記著長發叔家鐵鎖的事,心裡多多少少有點顧忌。

  但老爹既然張羅請客擺席,肯定有他的考量和道理,長輩做事,自有分寸,他也就不多琢磨了。

  這頭剛說完話,杏花就從廚房快步走了出來,手腳麻利。

  手裡端著一碗大碴子粥,還拿著兩個雞蛋。

  身後的霞霞跟著,端著一盤子炒土豆絲,手裡倆個玉米面大餅子。

  杏花看見陳高山杵在門口愣神站著。

  「站那兒發啥呆呢,還沒睡醒啊,趕緊進屋,趁熱吃飯、涼了就坨了。」

  陳高山跟著倆人進了西廂房,順勢盤腿坐在炕沿上,拿起筷子準備吃飯。

  杏花就坐在他對面陪著,手裡拿著雞蛋剝皮,蛋殼也有用,一會兒留著餵雞的。


  剝好的雞蛋,沒多尋思,直接就放進了陳高山的飯碗裡。

  陳高山一邊扒拉著粥,一邊隨口嘮嗑。

  「我不在家這幾個月,屯裡沒出啥大亂子吧、閒著也是閒著,跟我嘮嘮屯裡的事。」

  說起屯裡的大小事,老姑絕對是占他們婦女裡面的頭把交椅。

  屯裡不管啥雞毛蒜皮的小事,哪怕誰家老母豬發情、要花錢找豬配種這種事,老姑都落不下。

  一來是家住得近,二來老姑白天沒啥地里活的時候,天天過來,嘮嗑嘮閒篇、搭把手幹活。

  杏花對於屯子裡的事也可以說是在老姑的二次講述中,對屯子裡的事了如指掌了。

  她抿抿嘴,立馬就想起一樁大事,慢悠悠開口說道:

  「還真出事了、就是屯裡的徐來福,被青皮子咬傷了胳膊。」

  「周郎中上門給上藥包紮,好不容易給治好的。」

  「你不在屯裡這段日子,二大爺把巡山隊交給長發叔管,長發叔直接把徐來福從巡山隊裡踢出去了,沒留情面。」

  杏花咂咂嘴,接著嘮。

  「要說他也是活該,胳膊養好了不消停的種地得了,開春的時候又偷偷摸上山砍大樹,想偷著賣點木料換錢。

  要不說人點背、喝涼水都塞牙,樹枝倒他這邊,直接把腿給壓廢了,家裡地還沒種呢,人直接癱巴炕上了、這輩子算是徹底完犢子了。」

  霞霞轉身出屋忙活去了,屋裡就剩他倆。

  杏花往炕沿邊挪了挪屁股,接著剛才的嘮。

  「老姑跟俺學了,徐來福現在腰往下徹底木了,你就算拿開水往他腿上澆,他都不帶知道疼的,徹底癱死了。」

  「現在可倒好,徹底炕吃炕拉,吃喝拉撒全在炕上。你別看徐來福攤巴炕上了,更能作糟盡人了,越廢越能作妖。」

  「自己下地的犁不中用了,還非要變著法的耕地。心裡邪性得很,天天在家找茬撒氣。

  沒事就薅他媳婦,掐一把擰一把,來福媳婦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沒一塊好肉了,遭老鼻子罪了。」

  陳高山一邊嚼著飯,眉頭皺起來,心裡有點納悶。

  「之前他進山可是整到不少黃羊,那皮子也能值點錢,手裡肯定能攢下倆個。手裡有錢,咋不去縣裡醫院瞅瞅。」

  一說起這個,杏花更來勁了,眼睛都瞪圓了,女人天生就愛嘮家長里短,這話匣子一開根本收不住。

  「咋沒去、去了。」

  「錢造乾淨了,往縣裡跑一趟,藥也吃了,針也打了,折騰一溜十三招,屁用沒有!」

  「去的時候啥樣,回來還啥樣,純屬白扔錢、白遭罪了。」

  「現在他家那日子,徹底完犢子了、家裡當家的直接癱巴在炕上,就來福媳婦一個婦人撐著過日子。」

  「本來他還算長發叔家嬸子的嫂子的娘家弟弟,拐彎子的親戚,早先長發叔還顧著點情面,偶爾搭把手照看兩眼。自打出了上次的事被巡山隊踢出去、又自己作死癱了,長發叔直接不管了。」

  「開春種地,就他媳婦一個人死扛。實在干不動了,就喊娘家兄弟過來搭把手。可人家娘家弟兄也有家有口,幫一次兩次是人情,次數多了誰樂意白出力氣累死累活。」

  「所以這兩口子最近動了心思,想在屯裡找個跑腿子的光棍,上門搭夥過日子,幫他家種地幹活、撐門戶。」

  陳高山三下五除二扒拉完碗裡的大碴粥,把空碗擱桌上。

  「他這就是該著的,吃一百個豆不嫌腥的主!」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早晚得出事、就他兩口子那比出,誰上他家跑腿子啊,那才是腦子有泡、進水了。」

  結果杏花端起空碗筷,嘿嘿一笑。

  「這回你可猜錯了、還真有人樂意去他家搭夥過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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