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又到了上課的時間,安娜臉皮薄,不好意思湊在旁邊旁聽人家上課,簡單打了個招呼,就乖乖回隔壁自家的屋子了。
今天學習的是二十個新的詞彙,倆小時的外語課學完,瑪麗娜教的腦袋發沉,腰也酸脖子僵,往椅子上一靠,長長吐了口氣。
陳高山抱著喘息的老師從椅子上起來。
「說,今天怎麼沒有之前的體力了,心裡是不是想著別人,不專心啊。」
瑪麗娜抿著嘴巴,這個男人真是怪物,精力旺盛得離譜。
自己都累成這樣了,他又是說又是做的,全程忙活。
居然還跟沒事人一樣,按理說花國的男人,應該沒有這麼強勁的戰鬥力的。
可能唯一的變數,就讓她們碰到了,簡直是個異類。
上完課,自己的腿都酸的不行,但是說來也奇怪。
休息一晚上,氣色確實出奇的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被滋潤到冒漾了。
「親愛的,我的好朋友,鄰居姐姐安娜你看見了,你覺得她怎麼樣?」
靠了這娘們不會也要給自己在介紹人吧?
他瞪大了眼睛。
「瑪麗娜,你什麼意思,有事說事。」
瑪麗娜把臉埋到了他的咯吱窩裡,手又往他褲子口袋裡面掏。
「對不起,陳,我背著你,私自答應了一件事,安娜她這輩子不想嫁人,不想跟本地的粗莽男人搭夥過日子,可咱們這邊規矩太嚴了,單身沒孩子的女人,每年都要交很重的無子女稅。
我想讓你幫幫她,讓安娜也加入我們,你給她種個孩子吧,陳,我知道你是好人,對不起。」
悶悶的聲音響起之後,她猛的又抬起頭,兩隻手伏在他的胸大肌上。
「安娜長的真的很漂亮,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穿一條褲子的交情,她長這麼大,從來沒跟任何男人來往過,真的。」
陳高山聽完前因後果,皺著眉頭,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行啊瑪麗娜,膽子越來越大了。不經過我同意,就敢隨便替我答應事情?私自替我做決定?今天必須讓你長長記性、好好罰你了。」
說完、直接用大手抓住了她的腦袋。
·····
過了好久,陳高山把桌子上的那杯紅茶遞給了瑪麗娜,伸手拍著她的後背,給她順順氣。
「讓你以後在隨便替我答應,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她接過紅茶,喝了一口之後,反倒是笑了起來,一個人如果壓抑太久,那麼徹底釋放的時候也會很瘋狂,很可怕的。
「陳,我跟你說實話吧,我能感覺到安娜對我是不一樣的,這是一種我說不出來的感覺,我也不希望她找別的男人。
我們相約不結婚,不找男人,是我違背了姐妹的約定,我也該補償她的,我承認我是變態,我喜歡你身上男人的爺們勁。
也不希望她找別的男人,但是如果按個人是你,我是可以接受,陳,你說我是不是變態,我不是個正常的女人,我居然同時喜歡你們兩個人。」
陳高山忽然有種感覺,自己好像是他們閨蜜兩個play里的一環啊?
拿他在這當連接器使喚呢啊。
見陳,陰沉著臉不說話,她趕緊開口解釋。
「陳,你別擔心,我會好好開導安娜的,她現在就是心裡有點小彆扭,像我之前一樣,我相信等她經歷過後,肯定會接受你的。」
這樣禁忌的關係,居然讓他碰上了,沒看出來瑪麗娜還挺有魅力的,不僅斬男,還斬女啊。
「你倒是想的挺周到的,娜塔莎是明燒,你丫的是悶燒,以後再有這種事情,你得跟我提前商量好了,我同意的才能應下,要是都像安娜這樣的女人,還湊活,至於其他,我忙不過來了,你直接幫我推掉。」
瑪麗娜立馬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頭靠在他的懷裡。
「陳,我就知道你是好人,我看你還沒吃夠,今天就讓我好好餵飽你。」
眾所周知,這個木頭房子是不隔音的。
「娜塔莎!!」
「不是....」
就見她露出了魅惑的笑。「陳,不要說話。」
·····
次日,天剛亮,西伯利亞的天寒氣沖人,老安東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壁爐里添些柴火。
卡大媽起早做了早飯,吃完早飯,襯衣襯褲,兔毛馬甲,棉襖棉褲,狼皮褲,狼皮大衣,狼皮帽子,手悶子,氈子鞋裡重新塞了些烏拉草。
帶著槍和打獵的裝備、跟著老安東準備進山。
今天是他頭一回坐狗拉雪橇。
六隻壯實的大狗排排站、雪橇上馱著著倆人進山要用的一大堆東西。
只不過這幫狗子認主、陳高山坐在雪橇上,吆喝指令、指揮,壓根不搭理他,耳朵都不帶動一下。
只認老安東的口令。
不聽就不聽吧,反正能拉著跑、能趕路就行,自己省力氣就中。
老安東站在雪橇後頭掌舵、六條大狗往前跑。
負重不算輕,狗子拉著不算吃力,但也跑不快。
差不多四十分鐘,倆人就到了大山根底下。
真正進山的路看著平坦不顛簸,但是積雪太厚,進山還有坡度,狗子拖著雪橇往裡走費力氣,喘得直哈白氣。
老安東捨不得狗,立馬喊停。
招呼陳高山下來走路,倆人跟在雪橇後頭,徒步往深山裡進,讓狗子歇歇勁。
老安東心裡早就盤算、今天要是運氣好,打到大野獸,整張獸皮全都歸陳。
到時候讓他攢著,回頭帶回去。
不能光讓馬兒跑,不給馬兒吃草,更不能讓驢幹活、不落好處。
至於打來的肉,留夠家裡老小日常吃的,剩下全部拉去鎮上賣掉換物資。
掙了錢,照舊去尼娜的小酒館放鬆舒坦一下,日子就得這麼苦掙苦賺、勞逸結合嘛。
倆人穿著雪板一路往山走。
這一路,陳高山心裡都是一直不得勁,有些不自在。
隔三差五就回頭瞟兩眼,看著啥也沒有,可有種被人盯著、被人尾隨的感覺。
他在山林里混久了,對窺視這種特別敏感,也可能是獵人的第六感吧。
又往裡走了一小段林子,樹木密了起來。
陳高山立馬伸手拽住老安東的胳膊,彎腰,倆人直接躲進一處背風的大雪窩子後頭,壓低頭。
雪窩子剛好藏得住兩個人的身子。
「安東大叔,你沒覺出來不對勁?我覺得,有人在後面跟著咱們。」
老安東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就要起身探頭去看。
「啥?有人跟著咱們、我瞅瞅。」
「別動。」
陳高山一把拽住他,直接按了下來。
「他們是順著咱們雪橇的雪印追過來的,從村子出門應該就跟著,離得遠,之前我沒太在意。
就剛才我回頭那一下,瞟到遠處有黑影動了一下,絕對不是野獸,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