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對方，話還沒說完，李正陽把電話掛了。
「還什麼還。」他自己嘀咕了一句，「那不是我賣裸照的錢嘛。」
旁邊路過一個大姐聽見了，扭頭看了他一眼，腳步加快了。
這筆錢他一分都不打算拿去還債。
一萬塊就是100點氣血，這不比還錢香？
但現在首要任務是先把認證搞定，有了認證才能獨立接任務，獨立接任務才能持續搞錢，持續搞錢才能持續變強。
先花五千，把證辦了。
李正陽轉身走回事務所大廳，直奔前台。
劉婷正在整理文件，看到他又回來了，手停了一下。
「測試認證，五千，在哪交？」
「二樓，你直接去就行。」
「刷卡能不能行？」
「可以。」
李正陽拍了張銀行卡在檯面上。
趙虎的卡，密碼是他從趙虎手機里翻到的，備忘錄寫著，六個8，挺吉利。
上了二樓，測試中心比一樓大廳冷清得多。
一條走廊，兩側是封閉的測試室，牆上貼著流程圖和收費標準。
走廊盡頭有個接待台，坐著一個中年男人，制服，胸牌上寫著「測試官，周成」。
四十來歲，留著平頭，手邊放了杯茶。
周成抬頭看了他一眼：「認證測試？」
「對。」
「交費了？」
「交了。」李正陽把繳費憑條遞過去。
周成掃了一眼，錄入系統，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一張表。
「填一下基礎信息。姓名、年齡、修行年限、自我評估的實力等級。」
李正陽接過筆，刷刷寫完。
自我評估那一欄，他填了二品武師。
實力認證沒必要隱藏，都是自己真金白銀砸出來的，一點都不比刻苦修煉差。
周成瞟了一眼，沒什麼反應。
每天來測試的人他見多了，填什麼的都有，有人虛報往高了寫，有人保守往低了填，他只看實測數據。
「跟我來。」
測試室不大，四面牆都包了減震材料，正中間立著一台氣血測量儀，旁邊還有一台力量檢測樁和一套反應速度測試裝置。
「流程很簡單，三項。」周成靠在門框上，「第一，氣血測量，把手放上去，機器自動讀數。第二，力量測試，打一拳，測峰值。第三，實戰模擬，跟測試用的機械傀儡打一場，撐夠時間就行。三項綜合評定你的實力等級，發對應的認證。」
「多久能出結果？」
「當場出。」
李正陽走到氣血測量儀前，把手掌按了上去。
機器嗡了一聲，屏幕上開始跳數字。
周成端著茶杯，本來還在喝水。
屏幕上的數字定格。
2248。
周成手裡的茶杯沒端穩，茶水灑了一半在褲子上，他低頭罵了一句，再抬頭看屏幕，擦了擦眼睛。
「這機器今天校準過沒有？」他撓了撓頭。
沒人回答他。
他走過去，把李正陽的手撥開，自己按了上去。
屏幕跳了幾下，顯示1887。一品武師，他自己的實力，沒毛病，機器是準的。
周成回頭看李正陽，那表情很複雜。
周成把那張表又看了一遍，修行年限那一欄寫著「兩年」。
兩年練到二品武師？
他在事務所當了八年測試官，也才堪堪一品武師。
「你這修行年限是不是寫少了，兩年二品武師？」
「不少了，其實還能更快的。」
周成沉默了數秒。
「你哪的？」
「武道專科。」
「......專科？」
「對，大專。」
大專的？這水平，在本科里也是不落下風啊。
他把茶杯放下了，濕褲子也不管了。
「行，力量測試，打一拳。」
力量檢測樁是個金屬柱子，表面包了一層緩衝材料，內部有傳感器，能精確記錄打擊力度。
李正陽活動了一下右手，一拳下去。
屏幕顯示：2217公斤。
周成不說話了。
這確實是二品武師的實力。
他走到操控台前，調出實戰模擬系統，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把機械傀儡的難度從默認的「武者級」調到了「武師級」。
測試室側面的牆壁打開，一台人形機械傀儡走了出來。
兩米高，全金屬外殼，腦袋上兩個紅色光點是傳感器，充當眼睛。
「規則：三分鐘內擊敗傀儡，或者撐滿三分鐘不倒，都算通過。」
周成話剛說完，傀儡已經動了。
速度很快，金屬拳頭帶著風聲砸過來，走的是直拳路線，簡單粗暴。
李正陽往後退了一步，讓開兩拳，反手出拳。
一拳。
傀儡的胸甲凹進去一大塊。
兩拳。
胸甲裂了。
三拳。
內部線路斷裂，火花閃了幾下，傀儡不動了。
前後不過三秒秒。
周成手裡的筆掉在了地上。
他看了眼計時器，又看了眼報廢的傀儡，最後看向李正陽。
「那個傀儡，十八萬一台。」
「跟我沒關係吧？」
「......沒關係。」
周成在認證表格上寫了半天，遞過來。
「二品武師認證，即日生效。這是你的武者資格證，全國通用，事務所系統已經同步更新。」
李正陽接過那張硬卡片，塑封的，上面有照片、編號和實力等級。
揣進兜里。
下樓的時候，他拐去了一樓大廳的電子屏前面。
有了認證，他現在可以獨立接任務了。
不用求人，不用看誰的臉色了。
目光掃過屏幕上的任務列表，這一次他沒看最底下的E級。
往上翻。
有C級的，有D級的。
C級對應的三品魔獸，大武師級，以自己目前的水平打不了。
他把目光移向了D級任務。
【任務編號：D017】
【目標：清剿二品魔獸鐵脊蜥，數量12隻】
【地點：北郊濕地保護區外圍】
【獎金：60000】
【風險等級：D】
【備註：建議武師以上組隊前往】
六萬塊就是600點氣血。
不錯挺香，600點氣血靠自己修煉，在沒有丹藥輔助下，沒有幾年根本達不到。
李正陽走到前台。
「D017，我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