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82章 林風是黑社會!!

第82章 林風是黑社會!!

2026-08-03 11:09:12 作者: 蜻蜓隊長就是我

  趙衛東臉色鐵青。

  「你問我?」

  「徐德貴,你讓我問誰?」

  他又甩出一份報紙。

  「這是《海平日報》清早加印的小版。」

  上面的標題比晚報克制一些。

  海平縣掃黃行動查獲一起惡劣作風事件,國營棉紡廠後勤科幹部深夜攜女職工入住招待所。

  趙衛東指著報紙,聲音發沉。

  「縣廣播站上午九點半已經播了。」

  「市里宣傳口電話打到廠辦。」

  「縣經委電話打到我辦公室。」

  「國營廠已婚幹部,與女職工開房,深夜被掃黃帶走。」

  「徐德貴,你給棉紡廠露臉了。」

  「露大臉了!」

  徐德貴嘴唇發白。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找好書上 101 看書網,101𝓀𝒌𝒔.𝒄ℴ𝓂超方便 】

  「廠長,這是誣陷!」

  「照片是假的!」

  「我真是只是單純談工作。」

  「那個小琴她家裡困難,我……」

  「閉嘴!」

  趙衛東一巴掌拍在桌上。

  茶缸都震得晃了晃。

  「談工作談到招待所二樓?」

  「談工作需要脫衣服?」

  「談工作談到公安掃黃把你帶走?」

  「你穿成這樣談工作?」

  「你深更半夜在紅星招待所房間裡談工作?」

  辦公室外,已經圍了不少人。

  車間女工、後勤雜工、保衛科的人,全擠在走廊。

  一樓車間,二樓財務,三樓廠辦,全有人探頭看。

  沒人說話。

  可那一張張看熱鬧的臉,比罵人還響。

  徐德貴看著那些目光,後背直冒汗。

  他終於怕了。

  「看什麼看?都滾!」

  趙衛東又是一拍桌子。

  「你讓誰滾?」

  辦公室瞬間安靜。

  徐德貴嘴唇哆嗦了一下,氣勢塌了半截。

  他急忙道:「廠長,我承認我作風上有問題。」

  「但林風那小子也不乾淨!」

  「這就是他做的局!」

  「他找混混盯我,他讓人匿名報警,他還在現場喊我名字!」

  「照片肯定也是他找人拍的!」

  「他肯定涉黑,他肯定是黑社會啊他!」

  周副廠長臉皮抽了抽。

  趙衛東冷眼看著他。

  「證據呢?」

  徐德貴卡住了。

  「我……我聽到他喊我名字了。」

  「我一聽聲音就知道肯定是他。」

  「還有黃毛那幫人都聽他的!」

  趙衛東冷笑一聲。

  「你當廠紀委是你家的?」

  「靠你聽聲音辦案?」

  徐德貴急了。

  「不是,廠長,您聽我說。」

  「林風那小子很邪門。」

  「他一個學生突然有錢,搬新院子,買冰箱洗衣機,還在錄像廳當股東。」

  「昨天我去他家賠禮,他當著街坊的面把東西扔了,還威脅我!」

  「他跟老城區錄像廳的人天天混在一起。」

  「那幫人全喊他風哥!」

  「廠長,這不是我的問題,是黑惡勢力惡意陷害國家幹部!」

  趙衛東盯著他。

  「你現在還有心思查人家一個學生的錢?」

  「徐德貴,你是不是覺得全廠都傻?」


  「你前幾天當眾辱罵陳玉蘭,扣她工資,調她崗,先動手打人,保衛科圍毆學生,廠里已經給你壓了一次。」

  「你老婆又帶人砸人家家門。」

  「現在你自己深夜帶女職工進招待所,被警察抓了,還想往學生頭上扣帽子?」

  趙衛東從廠辦秘書手裡拿過一疊材料,直接扔在桌上。

  「這是早上工會收到的。」

  「這是紀檢組收到的。」

  「還有這個。」

  他抽出一頁紙。

  「陳玉蘭被你當眾辱罵、扣工資、調崗的情況說明。」

  「現場九個女工作證。」

  徐德貴看見「陳玉蘭」三個字,牙根一下咬緊。

  林風。

  還是林風!

  這小畜生不是要搞他。

  是要把他直接整死。

  趙衛東繼續說道:「你現在該考慮的,不是一個學生怎麼有錢買冰箱。」

  「是你為什麼把廠里臨時女工帶到招待所。」

  「為什么小琴在筆錄里說,你拿轉正名額威脅她。」

  「為什麼這半個月,廠里有三名女工匿名反映,你借崗位調整騷擾女職工。」

  徐德貴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了下去。

  匿名反映?

  三名?

  不可能。

  那些女人平時都怕他。

  誰敢?

  走廊里忽然安靜下來。

  兩個穿白襯衫、黑褲子,夾著黑皮包的中年男人走進辦公室。

  胸前別著工作證。

  廠紀委的人也跟在後面。

  趙衛東立刻讓開半步。

  為首那人拿出工作證。

  「徐德貴同志。」

  「我們是縣紀委的。」

  「關於《東海晚報》《海平日報》報導內容,以及你涉嫌利用職務便利侵害女職工權益、吃拿卡要、生活作風等嚴重問題,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接受組織調查。」

  徐德貴腿一軟,手撐住桌角。

  「我……我還有工作。」

  「工作先停。」

  對方聲音很穩。

  「你的後勤科長職務,黨委已經決定暫時免去。」

  免職。

  這兩個字落下,辦公室外有人倒吸一口氣。

  徐德貴猛地抬頭。

  「不能免!」




  「我是被人害的!」

  他轉身抓住趙衛東的胳膊。

  「廠長,您幫我說句話!」

  「我在廠里幹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趙衛東甩開他的手。

  「你先把自己的事說清楚。」

  徐德貴又看向周副廠長。

  「老周,你幫我說句話啊!」

  周副廠長退了半步。

  這一步,像把門徹底關死了。

  徐德貴眼神亂了。

  他看向走廊。

  沒有一個人替他說話。

  往常跟他喝酒的保衛科長低著頭。

  那些被他罵過、扣過工資、卡過轉正的女工,一個個站得筆直。

  小琴沒有來上班。

  但她們都知道,小琴不是第一個,也差點不是最後一個。

  小琴的師傅站在人群里,眼睛紅著。

  「活該。」

  不知道誰低聲說了一句。

  聲音不大。

  徐德貴卻聽見了。

  他臉皮抖了抖,猛地回頭,想找是誰說的。


  沒人吭聲。

  每一張臉都看著他。

  那些過去低眉順眼的臉,今天都直了起來。

  紀委幹部上前一步。

  「走吧。」

  徐德貴被兩人一左一右帶著往外走。

  沒有手銬。

  但比手銬更重。

  路過走廊時,女工們自動讓開一條路。

  沒人罵,沒人鬧。

  可那條路,比紅星招待所門口那條路還難走。

  徐德貴走到樓梯口,忽然回頭,聲音嘶啞。

  「林風!」

  「是林風害我!」

  「你們查他啊!」

  「他涉黑!」

  「他就是黑社會,他找小混混搞我!」

  「他搞我啊!」

  「你們都被他騙了!」

  沒人接話。

  只有舊廠房裡的機器聲還在響。

  轟隆。

  轟隆。

  像一口破鼓,敲在徐德貴心口。

  中午。

  海平一中門口的小賣部。

  趙成把一份皺巴巴的《東海晚報》拍在林風桌上,眼睛瞪得像銅鈴。

  「風哥!」

  「你看!」

  「徐德貴上報紙了!」

  「你看你看,這大褲衩!」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小賣部老闆娘正嗑瓜子,聞言探頭看了一眼。

  「哎喲,你們學生也看這個?」

  「多看點書吧,馬上高考了。」

  趙成嘿嘿一笑。

  「嬸兒,這是時事新聞。」

  林風拿起報紙掃了一眼。

  照片拍得不錯。

  黃毛手還挺穩。

  報紙搞的標題也懂分寸。

  沒有直接寫死嫖娼,用了「疑為」「涉嫌」「作風事件」。

  這年頭,媒體也怕官司。

  但對徐德貴來說,已經夠了。

  他這次應該是死透透的了。

  趙成壓低聲音。

  「風哥,是不是你……」

  林風把報紙折好,塞進他懷裡。

  「少打聽。」

  「昨天那套數學題背完了嗎?」

  趙成臉一垮。

  「哥,咱能不能先慶祝一下正義戰勝邪惡?」

  「可以。」

  林風點頭。

  「今晚多背兩套,慶祝一下。」

  趙成差點當場去世。

  他覺得自己不是兄弟。

  是牲口。

  還是天天被逼著喝補腦液的牲口。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