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87章 距離高考還有十六天

第87章 距離高考還有十六天

2026-08-03 11:09:35 作者: 蜻蜓隊長就是我

  蔣梅看著他。

  「你什麼時候要投?」

  「不急。」

  「等什麼?」

  「等一個東風。」

  蔣梅看著他,沒追問。

  這人藏著的東西比她以為的多得多,但她已經習慣了。

  幾杯冰啤酒下肚,蔣梅原本白皙的臉頰泛起了一層誘人的酡紅,眼神也變得水潤起來。

  桌子底下,林風突然感覺小腿肚子被什麼東西輕輕蹭了一下。

  軟軟的,滑滑的,還帶著絲襪特有的摩擦感。

  林風低頭吃肉,頭也不抬:「姐,這夜市攤的衛生不行啊,桌子底下怎麼還有野貓?」

  蔣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桌底下的腳不僅沒收回,反而順著林風的小腿慢慢往上滑,腳趾輕輕勾住他的褲腿邊緣。

  

  「對呀,是只有色心沒色膽的小野貓呢。」

  蔣梅單手托腮,身子往前湊,領口那抹春光幾乎要懟到林風臉上。

  「今天在裡面,沒把你梅姐往外賣吧?」她壓低聲音,眼波帶著酒意,「要是你嘴一松,把事全往姐身上推,姐這小店可就保不住了。到時候姐沒地方去,只能賴著你,讓你管吃管住。」

  她說話時,溫熱的呼吸帶著啤酒的麥香,輕輕拂過林風的臉頰。

  林風感覺小腹微微一緊。

  這寡婦撩起人來,是真不給人留活路。

  他拿起一根烤板筋咬了一口,語氣卻依舊平淡:「放心,我還指著佳佳影吧分紅呢,賣了你,我以後上哪兒收錢?」

  蔣梅眼底笑意一閃。

  林風又慢悠悠補了一句:「再說了,你要是真出事,錄像廳誰看?黃毛那幫人能把帳本算明白?」

  「不解風情。」

  蔣梅翻了個白眼,但眼底的笑意卻更濃了。

  她拿起一根烤五花肉遞給林風。

  在林風伸手接的時候,她如蔥白般的手指故意在他的手心輕輕劃拉了一下,指尖那一點微涼的觸感,讓林風手背的汗毛都微微豎了起來。

  林風接過烤肉吃著。

  蔣梅就這麼單手托腮,直勾勾地盯著他咀嚼的嘴唇,然後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輕輕舔了舔自己嬌艷的紅唇。

  「林風……」

  蔣梅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微醺的慵懶,拖著椅子挪到了林風的身邊,半個身子幾乎靠在了他身上。

  「嗯?」

  林風轉頭。

  蔣梅的臉近在咫尺,那雙勾人的桃花眼水汪汪的,幾乎能拉出絲來。

  她湊到林風的耳邊,胸口的飽滿緊緊貼著他的胳膊,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

  「你整徐德貴這一套夠狠的,真不像個十八歲的高中生。」

  她壓低了聲音,嘴唇似有似無地擦過林風的耳垂,往他耳朵里吹了一口熱氣,「姐現在發現……我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不過,姐就喜歡你這種有本事的男人。」

  那股混合著酒香和梔子花洗髮水的味道直往林風鼻子裡鑽。

  林風感受著手臂上驚人的柔軟和耳邊的酥麻,放下手裡的竹籤,轉頭看向她。

  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

  「梅姐,喝醉了?」

  林風聲音依舊平穩,眼神深邃。

  「沒醉……」

  蔣梅痴痴地笑著,吐氣如蘭,「要是醉了,你今晚……打算把姐帶去哪?」

  林風拿起一張餐巾紙,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要是醉了,我就去街口雇個踩三輪的,兩塊錢給你拉回錄像廳,直接扔櫃檯上。」

  蔣梅臉上的嬌媚瞬間僵住,隨後氣得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林風一腳。

  「混蛋!活該你單身!」

  蔣梅氣鼓鼓地坐正身子,胸前那陣波濤洶湧晃得林風眼暈。

  林風笑了笑,舉起酒杯:「來,乾杯,我的大股東。」

  夜市的喧囂中,兩人的杯子碰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蔣梅看著林風那張乾淨又深不可測的側臉,眼底的異彩越來越亮。

  夜深了。

  大排檔的人沒有少,反而越來越多。

  又有兩桌人擠過來,吵吵嚷嚷的,是下了夜班的工人,車間裡悶了一天,出來透口氣。

  有人拎著半導體收音機,調到體育頻道,放世界盃的集錦解說,聲音混在煙火氣里,斷斷續續的。

  蔣梅喝了不少。

  她酒量其實還行,但今天一下午坐在紀委大樓的走廊上等問話,繃著神經,出來之後松下來,酒勁就上來了。

  臉燒得厲害,耳根也紅,連帶著脖子都泛著一層薄粉。

  她把襯衫扣子又解了一顆,拿啤酒碗貼在自己脖子上。

  「熱死了。」

  林風扭過頭,看了一眼別的桌。

  蔣梅注意到他的動作,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他。

  「你躲什麼?又沒讓你看。」

  「我沒看。」

  「你剛才看了。」

  「梅姐,你扣子再解下去,全攤子的人都得看。」

  蔣梅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領口,忽然一巴掌拍在桌上。

  「林風你——」

  她罵到一半罵不下去了,自己先笑了。

  臉紅成那樣,也不知道是酒的還是別的原因。

  她把扣子往上系了一顆,恨恨地拿起啤酒碗又灌了一口。

  「上回你幫我扣扣子的事還沒跟你算呢。」

  「我那是好心。」

  「好心?你當時手往哪兒放的你自己不知道?」

  「放扣子上。」

  蔣梅用牙籤指著他,指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林風剝完最後一顆花生米,慢條斯理地扔嘴裡。

  「梅姐,你今天辛苦了。」

  這句話沒什麼多餘的意思。

  但蔣梅聽著,手指撥弄啤酒碗邊沿的動作停了一下。

  「……你也辛苦。」

  她的聲音低了不少。

  旁邊那桌的收音機里,解說員正在喊進球,哇哇的,聽不太清是哪場比賽。

  光膀子大叔們端著碗跟著吼,差點把桌子掀了。

  蔣梅被嚇了一跳,整個人往林風這邊躲了一下,肩膀撞在他胳膊上。

  撞完她也沒急著挪開。

  過了兩秒才慢吞吞地坐回去。

  「……嚇死我了。」

  林風沒說什麼。

  串攤老闆過來收盤子,看了他們一眼,樂呵呵地問:「你們小兩口還加點什麼不?」

  蔣梅差點把碗扣在老闆腦袋上。

  「誰跟他是小兩口?」

  「哦哦,不好意思。」

  老闆端著盤子跑了。

  林風在對面慢慢喝啤酒,沒接話,但肩膀在抖。

  蔣梅瞪著他。

  「你笑什麼?」

  「沒笑。」

  「還說沒笑,你肩膀都在抖。」

  「抽筋。」

  蔣梅從盤子裡撿起最後一根烤串的竹籤,作勢要戳他。

  「林風,我告訴你——」

  「嗯。」

  「我比你大快十歲。」

  「知道。」

  「我是寡婦。」

  「知道。」

  「你別老撩我。」

  「我沒撩你。」

  林風抬起頭。

  「是你先碰我胳膊的。」

  蔣梅張了張嘴。

  她把竹籤往桌上一拍,端起碗把剩下的啤酒全灌了。

  放下碗的時候眼睛已經有點迷離了。


  「說正經的。」

  她揉了揉眉心,又看向林風。

  「還有十多天就高考了。你那補腦液的局鋪得這麼大,要是賣不掉,這戲怎麼收場?」

  林風看著夜市街頭明明滅滅的燈火。

  十八歲的眼睛裡,藏著跨越三十年時光的從容。

  「收場?」

  林風拿起一根竹籤,在桌面上劃出一條筆直的線。

  「大戲才剛剛開場。」

  蔣梅盯著那條線,酒意都像是醒了一點。

  蔣梅站起來,踩上那隻半高跟鞋,晃了一下。

  「走了。」

  「太晚了。」

  林風跟著站起來,從口袋裡掏錢放在桌上。

  「你說你請客呢。」

  「下次。」

  蔣梅擺擺手,踩著高跟鞋往巷口走。

  走出三步,她回頭看了一眼。

  「別跟太近。」

  「為什麼?」

  「被人看見了說閒話。」

  「你剛才在攤子上跟我坐了一個多小時,全攤子的人都看見了。」

  蔣梅不說話了。

  她轉回頭繼續走,高跟鞋敲在水泥路面上,噠噠噠的。

  走了大概五十米,她忽然停下來。

  「林風。」

  「嗯。」

  蔣梅沒回頭。

  「你那個東風——到底該什麼時候來?」

  林風看著她職業套裙的背影,路燈底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再過十幾天吧。」

  蔣梅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

  十幾天。

  高考?

  她沒再問,踩著高跟鞋拐進了巷子裡。

  林風站在路燈下面,看著她的影子消失在拐角。

  書包里那盒狀元補腦液硌著他的後背。

  距離高考,還有十六天。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