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給老子安靜點!」
聽到這個滾字,為首的男子瞬間就不耐煩了,抬手就要朝著薛老爺子打過去!
「哐當!」
情急之下,薛老爺子揮起了鋤頭,冷不丁的一下子就打掉了男子手中的棍棒。
「誒喲!」
男子嘲笑一聲,撇了撇嘴:「老傢伙!你居然還敢反抗?老子告訴你,今天你完了!這個字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嘿嘿,老不死的,居然還敢反抗我們耗子哥,真是活膩歪了!」
「現在,要麼簽字,要麼先挨打再簽字!」
「哈哈哈!!」
「……」
活了大半輩子的薛樵林,哪裡遇到過這種場面和羞辱,看向這幾個傢伙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恨意!
「你們還講不講道理?我兒子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我憑什麼要簽字?」
「你們草菅人命,想用一兩萬塊就買一條人命,還要逼著我閉嘴,這天底下到底還有沒有講道理的地方?」
「踏馬的!老傢伙給臉不要臉是吧?」
聽到薛樵林說的這些話,男子臉上的嘲笑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耗子哥!這老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弄死他!」
「媽的!一個老不死的東西,也敢在我們面前擺譜叫囂!」
聽到手下小弟們的慫恿,男子眼中閃過一抹狠戾,二話不說就要去抓薛樵林的衣領!
「媽的!都一把年紀了,還非要跟我們談尊老愛幼?這他媽不是扯淡嘛!」
就在這傢伙一臉囂張,眼看著即將得逞時。
忽然臉色瞬間一變,他的手腕眨眼間就被人給抓住了!
而且,力大無窮!
「小子!尊老愛幼不是傳統美德嗎?你爹媽是怎麼教你的?都搞忘了?」
「?????」
頃刻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致遠的身上!
這猝不及防的一幕,不僅是把薛樵林爺孫倆給驚呆了,就連那幾個社會人員,也都是瞪大了不可思議的眼睛!
「耗子哥,這混蛋是誰啊?」
「竟然敢替這老傢伙出頭?媽的!一起弄他!」
「今天敢打耗子哥,明天就敢打去打我們大哥大!絕對不能放過這個王八蛋!」
「?」
領頭的男子臉色瞬間一沉,使勁用力將手給抽了回來!
「他媽的!哪裡來的毛頭小子,也敢管老子的事,趕緊滾,要不然老子連你一塊兒收拾!」
「還有你這個老傢伙!不僅敢反抗?居然還叫了幫手!」
聽到這話,李致遠眼神一冷:「嘴巴給老子放乾淨點!」
結果,話音還未落下,薛樵林就拿著鋤頭擋在了李致遠身前!
「你們想幹什麼?他是我家的親戚,不是來跟你們打架的,你們要是再不滾出去,我就報警了!」
「報警?」
男子嘿嘿一笑:「兄弟們!給老子打!看他們還敢不敢報警?」
霎那間,院子裡的氣氛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下一秒!
這幾個社會流氓立馬一擁而上,將李致遠給圍了起來,一個個表情猙獰的揮舞著棍棒,朝著他砸了過去!
「啊!!」
「大哥哥你快跑!!」
小丫頭薛芳看見後,嚇得驚叫發抖!
李致遠雖然身體還未完全恢復,但對付這些地痞流氓,還是綽綽有餘的。
面對迎面而來的攻擊,李致遠目光微微一閃,快速而又精準的避開了所有攻勢!
「老爺子,你跟小芳快到屋裡躲起來,這裡交給我就行!」
一說完,李致遠身體瞬間緊繃,猶如閃電一般沖向了那領頭男子!
右手握拳,直接轟在了這傢伙的肩膀上!
「咔嚓!」
一聲輕響,男子臉色驟然大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頓時就飛了起來!
緊接著,又是「嘭」的一聲砸落在了地上,一股錐心刺骨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
「啊啊啊!!」
「痛死老子了!!」
慘叫聲響起的同時,院子裡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那幾個傢伙看著領頭男子的慘狀,眼神中不由自主的湧現出了一絲恐懼…
這還是人的力量嗎?
那撕心裂肺的慘叫,還有那直接脫臼的肩膀,看著都疼啊!
就在這麼一愣神的時間,李致遠再次動了起來!
直接幾個飛身掃腿,狠狠的抽在了那幾個發愣的傢伙身上,頓時慘叫連連!
「耗子哥!這人是個硬茬子!咱們打不過,快撤吧!」
「媽的!痛死老子了,這個老傢伙的親戚太厲害了!」
「跟個特種兵似的!我們快跑吧!」
短短不過十幾秒,這些傢伙果然都是欺軟怕硬的。
這都才剛剛開打,結果就想著逃跑了!
而就在這時,由於打鬥的動靜極大,還有哀嚎不斷的慘叫聲,很快就把周圍的鄰居給吸引了過來。
看著門口外面的那些村民,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耗子哥,瞬間就不淡定了!
要是讓這些人給堵住了,他們的下場只會更慘!
「小子,你給我等著!!」
「老子不管你是誰,敢壞我們的事,遲早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們走!!」
狠話一撂下,這幾個傢伙就攙扶領頭男子,狼狽不堪的快速跑了出去!
隨即,院子裡面立馬就恢復了平靜。
而門口外面那些圍觀的村民們,有一些走了進來。
這時候,李致遠緊繃的精神,也終於是鬆懈了下來。
隨後,轉身來到了驚魂未定的薛樵林和薛芳跟前,語氣溫和的開口詢問:
「老爺子,您和小芳都沒事吧?剛剛有沒有被誤傷到?」
薛樵林搖了搖頭,看著眼前被自己救回來的小年輕,眼眶忍不住有些濕潤。
「小伙子,今天謝謝你了,要不是有你在,我和小芳丫頭恐怕就…」
「唉!你還是趕緊離開吧,那些人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是鬥不過他們的!」
聽到老人重重的嘆息聲,李致遠直接搖了搖頭,眼神很認真堅定的看著對方:
「老爺子,你放心,我這條命是你救回來的,所以,我肯定是不會讓你和小芳受到傷害的!」
薛樵林沒有說話,直接坐在了屋檐下,點燃了腰間的旱菸。
薛芳拉了拉李致遠的衣角,晶亮的眼神中有著一絲淚花:「大哥哥,我怕…剛剛那些壞人,他們都來了好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