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礦洞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落在了李致遠身上。
完蛋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李致遠心中也是瞬間一沉。
這下子,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就在這時,一個染著黃色頭髮的小伙,立馬一下子就蹦了出來!
「不對!他不是護礦隊的人!」
「苟總!這個人就是今天中午我們在隔壁鎮遇到過的那個人!!」
話音落下,周圍所有嘈雜的聲音,幾乎是瞬間嘎然而止!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在這戒備森嚴的礦場裡面,居然還有一個外人混了進來?
苟宇格原本平靜淡然的臉色,在頃刻間立馬就陰沉了下來,目光在黃毛和李致遠之間,來回不斷的審視!
「說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
「我這礦山,一般人可進來不到,你居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到了這裡,確實是有點本事!」
在他說完這話的時候,又抬手揮了揮。
下一秒!
周圍那些護礦隊的保安們,瞬間就如狼似虎的李致遠給圍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李致遠索性也就不裝了,朝著原先這些人,不慌不忙的輕笑一聲。
「怎麼著?苟老闆這是打算以多欺少了?也不怕砸了你在沙河縣的名頭嘛?」
苟宇格:「......」
名頭算個屁啊!
要是今天不把你的問題弄清楚,別說是名頭了,就算是這條命恐怕都留不住!
當然,這話他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
這時,一旁的黃毛看見苟宇格的表情後,主動開口請戰:
「小兔崽子,你也別太得意了,不管你嘴有多硬,總之你今天休想離開這個礦場一步!」
聞言,李致遠滿臉不屑的嘲諷一笑:「滾蛋,老子跟你老闆說話,輪到你一個狗腿子插嘴嗎?」
「…….」
黃毛張了張嘴,臉色又紅又難看。
「苟老闆,」
這時候,李致遠再一次開口了:「你們礦場發生了這麼嚴重的困難事故,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一聽這話,苟宇格眼神死死的盯著李致遠!
「小子,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講!我們這個礦洞是在進行正常的檢修作業,哪裡來的什麼礦難?」
「哦?是嗎?」
李致遠忽然咧嘴一笑:「那邊的挖掘機在挖什麼?又在填埋些什麼?需要我跟苟老闆你說明一下嗎?」
還沒等苟宇格開口,周圍至少有十幾支列強對著了李致遠。
見對方把事情都給挑明了,而且還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苟宇格臉上的陰沉卻是逐漸消失,變得平靜了下來。
看著李致遠的眼神,就跟看死人一樣!
「小子!你偷偷摸摸的闖進了我的私人礦場,盜竊重要的財物和礦石,你以為,憑你的口舌之能,今天還能夠走得出去嗎?」
此話一出,後面的魯民義和另外兩個輔警,臉色立馬微微一變,右手下意識的放在了腰間的警械上面!
但腳步…還沒有向前邁動一步。
李致遠的脫掉了身上的保安衣服,露出了裡面的黑色短袖,嘴裡毫不在意的「嘖嘖」兩聲。
「苟老闆,你說我盜竊?偷了你們礦場重要的東西,請問你有證據嗎?或者說是我身上有你們想要的財物嗎?」
「沒有發現並不能說明你沒有盜竊,要不然你跑到這裡面來幹什麼?」
「呵呵!問得好!」
李致遠冷笑一聲:「你們這樣草菅人命,發生了如此重要的礦難時候,不僅不想著如何營救礦洞下面的人,而是想著如何毀屍滅跡,掩蓋你們那骯髒的罪行!」
苟宇格:「???」
魯民義:「……」
眾人:「!!!」
就這麼一番話,瞬間就在現場掀起了一股殺氣騰騰的氣息!
李致遠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毫不懼怕的緩緩向前走了兩步。
「別人家中的頂樑柱倒下了,你們不想著如何做好善後工作,竟然還想用區區廉價的一兩萬塊錢,就買斷這些秘密,你們的良心哪去了?被狗吃了嗎?!」
話音落下,現場一片沉默!
苟宇格臉色氣得鐵青,他知道,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肯定是不能善了了!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能夠有這麼大的膽子,在沙河縣不可能是籍籍無名之輩!」
「今天我就把話放這兒,你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今天鐵定是走不了了!」
看著對方滿臉的兇相,李致遠嘴角微微一扯。
這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讓他搬出自己的背景,要是不能讓對方產生忌憚,周圍的這些獵槍,恐怕頃刻間就會將自己打成馬蜂窩。
「媽的!既然你不說,那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苟宇格厲喝一聲,隨即猛的看向了後面的魯民義三人!
「魯警官!我懷疑這個人潛入我們礦場,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現在請你們把他給抓起來吧!」
「……」
魯民義眼角微微一跳,只猶豫的那麼幾秒鐘,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苟總放心!對待這種偷雞摸狗的行為,是我們派出所重點打擊的對象!」
「呵呵,那就好,我還是非常相信咱們鎮派出所的同志們。」
就在魯民義拿出手銬,準備上前的時候,他身邊的一個輔警,忽然輕輕的拉了一下他。
「師傅,我咋感覺這個人有點眼熟?要不然,咱們還是多問問,謹慎一些比較好…」
「?」
聽到輔警細微的聲音,魯民義腳步瞬間一頓,眉頭微微皺起。
這才仔細的打量觀察了一下李致遠!
在這種情況下,確實是沒有一點慌亂,換作是尋常人,恐怕早就被嚇得腿軟了。
嗯?這麼說來,好像…
是有那麼一點眼熟的感覺了?
然而,還沒等他多想,鐵門口外面就猛的衝進來了一個打著繃帶的男子!
後面還跟了三四個滿臉兇狠的狗腿子。
李致遠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幾個傢伙,正是中午跑到薛樵林家去的那幾個人!
看著被圍堵起來的李致遠,男子頓時就囂張得意的哈哈大笑!
「小子!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送上門來了,就算你再能打又能怎樣?這裡不僅有槍,而且還有的是人!」
一說完,這傢伙麻溜的跑到了苟宇格跟前,一副恨恨的模樣:「苟總,中午就是這個人替薛家出頭,那個老不死的說是他家什麼親戚,沒啥背景,就是挺能打的!」
能打?
苟宇格慢慢的笑了起來,這算是優勢嗎?
「魯警官,既然你們不想動手,那就不勞你大駕了!」
「都給我散開!給我打!死活不論!」
「老子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