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救命啊!!!」
封閉的車窗內,女人發出了驚恐的叫聲,手忙腳亂的啟動車子往後倒去。
企圖逃離這裡!
「嘭!」
一聲撞擊,車子剛啟動往後倒退,結果一輛灰色的麵包車就撞在了車尾後面!
這一幕實在是發生的太快了!
不僅是苟羽菲才剛剛反應過來,其他周圍的那些車主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槍殺場面,給嚇得瘋狂後退。
很快,苟羽菲就絕望了。
因為,英雄救美的畫面並沒有發生,或者說是路見不平的活雷鋒沒有出現。
「砰!」
就在這時,戴著棒球帽的男子,看向保時捷的眼神中充滿了凌厲的殺氣!
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抬手就是一槍打爆了車輪胎!
「媽的!臭婊子,老子看你現在還怎麼逃?要不是老闆交代了要給你一個體面,要不然,剛剛直接就前後夾擊撞死你得了!」
苟羽菲嚇得臉色發白,將四周車門全部鎖死,拿出手機急忙撥打求救電話。
下一秒。
原本滿格的電量,忽然瞬間就沒電關機了!
一股深深的恐懼,瞬間縈繞著苟羽菲整個人渾身上下。
「嘭!」
「哐當!!」
然而,時間卻沒有給她任何機會。
在槍托的猛烈撞擊下,主駕駛的車窗玻璃瞬間應聲而碎。
「羽菲小姐,對不起了,我們也是聽命行事,要怪…就怪自己的命不好吧!」
「!!!」
苟羽菲瞳孔瞬間睜大:「是你?!」
眼見被認了出來,男子也是絲毫不慌。
「老闆說了,讓我們來送你一程,有什麼未了的心愿,就留到下面去做吧!」
一說完,男子沒等苟羽菲做出任何反應,槍口就已經對準了女人的額頭。
「嘎吱!!」
忽然,就在這時,三輛黑色的轎車閃電般行駛了過來!
男子開槍的手微微一頓,緊接著臉色就變了。
「幹什麼?把槍放下!!」
「再敢亂來,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砰!砰!砰!!」
接連幾聲槍響,從黑色轎車裡面下來的幾個青年,趁著分散對方注意力的時候,果斷採取了開槍行動!
橫停在路上的轎車和灰色麵包車裡面的人,全都一個不落的被控制了起來!
場面很快恢復平靜。
戴帽子的男子不僅槍被擊落了,而且手掌也受傷了,但這絲毫不影響他被戴上銀晃晃的手銬!
「你們…是誰?沙河縣那邊的人?還是嘉平警方?」
男子死死的盯著青年他們,那陰狠毒辣的眼神中,透露出了深深的不甘心!
「啪!」
青年一巴掌拍在了男子的腦袋上:「別瞎猜了!我們是國安的,你們的行為已經觸犯的相關規定!」
「?????」
「自己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坦白吧,要不然,落在了我們手裡,想死都難!」
說完之後,青年就不再理會逐漸目瞪口呆的男子等人,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驚魂未定的苟羽菲。
「苟羽菲小姐,你受驚了,我們是國安的,奉命前來營救保護你的。」
接著,為了讓對方相信自己,青年還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證件。
聽到這句話,苟羽菲逐漸冷靜了下來。
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兩撥人,她一時間沉默了。
今天的事情,完全打破了她之前所有的幻想。
如果是她跟祈銘的事情被發現了,那她是死有餘辜,但若是因為其他別的事情,那她就是死不瞑目!
只不過,幸好…她活下來了!
「國安同志,謝謝你們救了我,如果要是沒有你們的話,恐怕我剛剛早就被這些人給殺死了。」
「你們有什麼想要問的事情,就儘管問吧,我一定會好好配合你們的。」
這話聽著雖然很平靜,但從苟羽菲那慘白的臉色來看,就知道她的內心並不像表面這般淡定。
青年點了點頭:「你是一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如果不是李局長提前做好了部署,我們的救援也不會有如此的及時。」
「李局長?」
苟羽菲一愣,接著臉色就變得有些不太自然:「是不是沙河縣公安局的那個李致遠…局長?」
「不然還能有誰?李局長在料到你是袁磊丟出來的棋子後,就知道會發生今天的這一幕。」
「……」
聽到青年這話,不僅是苟羽菲心頭狠狠一顫,就連那幾個來殺人滅口的男子,也都是被嚇得雙腿有些發軟。
原來…他們所做的一切行為,都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
這已經不是作死了,而是在找死!
青年見狀後,也不再說什麼,直接就掏出手機撥打出去了一個號碼。
…
青江。
作戰指揮室內。
李致遠在掛斷電話,平靜的臉上難得的浮現出了一縷動容之情。
「孔廳,宋書記,就在剛剛幾分鐘前,袁磊果然是按捺不住了,派出殺手去對付苟羽菲,不過已經被吳局的人給救下來了。」
「?」
話音落下,孔嘯的表情還算平靜。
但宋兆金就有些激動了,手指間夾著的菸頭都掉在了桌面上,居然真的猜准了?
「致遠同志,看來還是你的策略是正確的,袁磊集團居然膽大到敢向政府幹部設計陷害,這種愚蠢妄為的行為,必須要以最嚴厲的手段進行打擊!」
宋兆金一說完,孔嘯也跟著插了一句嘴:「兆金同志說的沒錯,對於這種黑惡勢力集團,不僅要連根拔起,而且還要除掉他們後面的黑手!」
李致遠點了點頭:「兩位領導放心,經此一役後,不止是清原、嘉平、青江的社會治安會迎來大大的改善,就連黑省的其他地方,那些非法勢力也會加以克制。」
「呵呵,如此甚好。」
孔嘯笑了笑,蘇耀忠讓他到前線親自坐鎮,自然不會是只為了區區一個沙河縣。
這一仗打漂亮了,黑省的所有幕後黑手,恐怕都將會有所收斂。
宋兆金看了李致遠一眼,眉宇間顯得略微有些猶豫。
「那個…致遠同志,我為之前的不當行為,跟你說一聲抱歉,我不是針對你一個人,而是因為這次的行動太大了,一旦有任何的意外和損失,我們誰都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現在,你用你的行動力,證明了你是對的,作為比你年長的前輩,我感到很欣慰,也很高興。」
「我們老了,而你們才是大夏官場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