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突然出現的一幕,李致遠嘴角勾起了一絲饒有興致的淡淡笑容。
自從夏沫來了沙河縣之後,他早就料到了會有一些不長眼的東西,要藉機生事。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這才走了沒幾天時間,就跳出來了幾個混蛋玩意兒。
夏沫微微側過頭,臉蛋上的表情瞬間變成了往日那般的冰冷無情。
「廖總!你既然知道我是一個聰明的女人,那你也應該知道,一個聰明的女人,是不會做失敗的生意,更不會向紈絝子弟低頭的!」
「哈哈!好一個紈絝子弟!」
青年男子不以為然的猖狂一笑,看著夏沫柔美纖細的身段,眼中的火熱越發明顯。
「夏沫小姐,我非常喜歡你的強勢,但你要知道,傲骨易折,你一個無依無靠的漂亮女人,何必要這麼努力呢?有男人幫你不好嗎?」
聽到這話,夏沫臉色更冷了:「廖總,請你說話自重一點!」
廖斌上前一步,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夏沫小姐,今天是我給你的最後機會了,要是你還不同意我的要求,那以後我可就不會再像現在這樣文質彬彬了。」
「你在威脅我?!」
夏沫剛一開口,廖斌身後的中年女人見情況越發的複雜起來,急忙開口打著圓場。
「夏總,你也別生氣,廖總性子急,但他卻也是出於好意,畢竟想要開發打造薛家村,僅僅是靠你們一家公司,肯定是不太可能的。」
「是啊夏總,人嘛,在外面單打獨鬥,總歸還是走不長遠的,廖總的人脈關係別說是在小小的沙河縣了,就算是在整個黑省,也都是排得上號的。」
看著這些人的嘴臉,夏沫冷艷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毫不避讓的看著眼前敲打她的這倆人。
「何主任,陳處長,你們無非就是吃定了我一個弱女子,沒有背景,沒有靠山,孤身一人好欺負是吧?」
「?????」
中年婦女和那男子一聽這話,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
夏沫語氣忽地拔高了一分,眼神中也沒有半分怯弱,隨之看向了的正前方幾步開外的李致遠。
「喏,你們看,我未婚夫來了,他就是我的靠山和底氣。」
「!!!!!」
這短短的一句話,瞬間就讓中年婦女和男子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
劇本不應該是這麼走的吧?
廖斌臉上那傲慢的笑容,也在頃刻間怔了一下,接著就被陰沉的表情所取代。
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男子,數雙驚詫的眼神,全都在仔細的打量審視著對方。
只不過,在看見李致遠穿著簡單普通的衣服時,廖斌忍不住輕蔑的笑著搖搖頭。
「夏沫小姐,你就算是想要避開我,但也沒必要隨便在大街上拉一個人吧?就這種貨色,跟個土農民似的,哪一點配得上你?」
「閉嘴!」
夏沫一聽這話,頓時就美眸一瞪:「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不允許任何人這麼說他!」
廖斌臉上的輕蔑笑容瞬間僵住,眼神中湧現出一抹陰翳的表情。
這種被打擊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
要說對方是一個權貴家族的子弟,他或許還能想得通一些。
但眼前這個人,明顯就是一個沒有半點氣場的普通年輕人,這讓他如何想得通?
「夏總,事實就擺在眼前,難道還不能讓人說了?區區一個毛頭小子,如何給你撐腰擋風遮雨?」
廖斌剛一說完,之前的那個中年婦女,也是一臉正色的開口呵斥教訓。
「小伙子,我不管你是不是夏總的未婚夫,但現在我們在洽談合作事宜,你還是該幹嘛就幹嘛去吧,別在這兒耽誤我們談正事。」
「這位小同志,何主任說的沒錯,廖總確實能夠代表很多東西,如果沒有他的點頭,薛家村的一土一木,恐怕你們都動不了。」
聽到這副高高在上的語氣,以及這些人的肆無忌憚,李致遠原本平靜的臉色,也逐漸冷了下來。
沉穩克制,這是官場的必修課。
但現在,他不想再隱忍克制了,因為,這些人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可以不將自己放在眼中,但不能去動他的底線,或者說是逆鱗。
接著,李致遠面無表情的緩緩上前,看的眼前這一男一女,語氣冷漠冰冷的開口質問何:「何主任、陳處長是吧?你們身為公職人員,是誰讓你們給這些不良商人當狗腿子的?」
「狗…狗腿子?」
場面瞬間就變得很詭異了,中年婦女和那男子的臉色,更是比吃了屎還要更難看。
廖斌直接就是冷冷一笑:「小子!你這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就不怕產生的後果,你會承擔不起嗎?」
「居然還敢將省招商辦的何主任和陳處長,比喻成狗,你這良心…簡直就是太壞了!」
果然,在這傢伙的拱火之下,那兩人頓時就怒不可遏的伸手指著李致遠!
「放肆!太放肆了!你是哪個單位的?竟然敢這麼比喻我們省裡面下來的幹部。」
「簡直就是大放厥詞,一個毛頭小子,竟然也敢教訓我們?趕緊滾!要不然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他們活了半輩子,被一個剛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當眾訓斥,顏面盡失,誰能不發怒?
李致遠輕笑一聲,不屑的搖了搖頭。
「好大的官威啊!還真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啊,不好好搞招商,反而以權謀私,欺負打壓外來商人,黑省的營商環境,就是這樣被你們搞得烏煙瘴氣的!」
「你、你這人怎麼說話呢!!」
中年婦女氣得更年期都快提前了,滿臉怒容的瞪著李致遠。
不過,她邊上的那個中年男子,此時好像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眼神一陣閃爍,並沒有再開口反駁。
李致遠輕哼一聲,沒有再理會這些人,微微側過身,看著不施粉黛卻能迷倒眾生的夏沫,語氣很自然的輕柔了下來。
「小沫,這種情況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或者應付這種局,隨便派一個人打發掉就行了。」
「...這些天你不是挺忙的嘛,我就想著等你忙完了再告訴你。」
「呃,」
李致遠訕訕一笑:「這段時間好像確實挺忙的,對了,他們沒有更過分的為難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