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剛逼我喝酒,但我沒喝,然後就撕破臉走出來了。」
聽完,李致遠眼中閃過一抹心疼,輕輕摸了摸夏沫的臉蛋。
「沒事了,接下來交給我吧。」
「嗯嗯!」
夏沫剛剛點頭,後面的廖斌滿臉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操!小子,你他媽的算什麼東西?居然還敢大言不、、」
「啪!」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來,一記響亮的耳光就在廖斌的耳邊響起,硬生生的將那個「慚」字,給打回了肚裡。
頃刻間,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在沒有占到任何優勢的情況下,這人居然還敢先動手打人?
廖斌不僅腦子發懵,而且整個人還差點重心失衡,跌倒在地上。
他旁邊的那名中年男子臉色驟變,立馬就上前將踉蹌著倒退的廖斌給扶住了。
「廖總,你怎麼樣?沒事兒吧,要不要緊?」
一連三問,讓本就臉頰劇痛難忍的廖斌頓時就怒了,一把推開中年男人!
「你他媽看看我的臉!這能叫沒事兒嗎?趕緊給老子報警!我要把這個王八蛋給抓起來!」
這猝不及防的怒吼聲,把中年男人嚇得夠嗆,連忙掏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
另外的那名中年婦女,這時也反應了過來,立馬朝著李致遠厲聲呵斥:「年輕人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廖總的父親是誰?」
「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動手傷人,簡直就是目無法紀!無法無天!」
這番響亮憤慨的聲音,頓時就驚動廖他們身後包間裡面的人。
在包間門再次打開的瞬間,五六個中年男女快步從裡面走了出來。
結果,就在這夥人剛踏出包間,目光落在李致遠身上的時候,所有人全都集體僵在了原地,臉色「唰」的一下子就白了!
「李…李局??」
原本還很嘈雜的走廊上,幾乎是瞬間就變得鴉雀無聲。
不止是那五六個衝出包間的中年男女們酒醒了,就連之前叫囂的最厲害的那個中年婦女,此刻也好似想到了什麼,臉上頓時就出現一抹驚恐駭然。
不過,他們這些人知道「李局」這兩個字的含義,但廖斌可就不知道了。
而且,以他的傲慢和囂張,就算知道了眼前這人是公安局長,他也不會有多發怵害怕。
「吳主任!你們沙河縣的人打了一耳光,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此時,早上辦公室主任吳隆嚇得都快哭了,眼看著廖斌將矛頭對準了自己,將這傢伙活剮了的心都有了。
現在他是想躲都躲不掉了。
李致遠瞥了一眼這幾個嚇得話都不敢說的老傢伙,語氣冷冷的開口:「吳主任?你是哪個部門的主任?」
眼看著躲不過去了,吳隆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兩步,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李局長,我…我是縣裡招商辦公室的吳隆,今天這個事情,真的與我無關啊…」
「無關?」李致遠反問一聲:「你們這麼多人逼迫人家一個無辜的女同志,非要她答應什麼不平等條約,這就是你所謂的無關?」
「……」
吳隆語氣一滯,慌張的連理由藉口都找不出來了。
這時,之前扶起廖斌的那個中年男子,見此情形後,只能故作鎮定的笑了笑:
「李局長,這個事情是一個誤會,我們事先並不知道夏沫小姐就是您的未婚妻…」
聽到這話,李致遠眼神冷厲的看了他一眼:「那照你這話的意思,如果是換了其他人,你們同樣會幹出這種不符合身份的事情來了?」
「呃、當然不會了,」
中年男人連忙搖了搖頭:「我們公司人員,理應助力民生建設,服務地方上的發展,而不是以權謀私,欺壓他人。」
此話一出,其他那幾個人也都是急忙點頭附和著,彼此表示自己的立場。
廖斌看到這逆轉的一幕,臉上的表情是越發的不滿意了,眯著眼睛看向吳隆等人。
「吳主任,你們到底在怕什麼?他不就是你們縣裡面的一個什麼局長嗎?能夠跟我們廖家相比嗎?」
「 …… 」
這下子,別說是吳隆他們那幾個了,就連那個中年婦女何主任,以及那個陳處長,全都跟看傻子似的看著廖斌。
無腦的白痴!
你就算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你好歹也要問一下吧?
真當黑省是你廖家的後花園啊?誰都要聽你的?
「好!好得很吶!」
看著無動於衷的吳隆他們,廖斌咬牙切齒的冷笑一聲:「既然你們怕他,那我就叫其他人來,我倒要看看,他一個二十多歲小子,能有什麼能耐?!」
一說完,他就掏出手機,快速撥通了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
「喂,爸!我在清原市這邊的沙河縣,遇到的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被一個小子打了一耳光。」
「對,何主任他們應該知道這個人,沙河招商辦公室的吳主任也認識,叫的是什麼李局,反正排面倒是挺大的,你跟這邊的縣委打個招呼,讓他們把這人給撤了!」
撤不撤不知道,反正廖斌在說完這話後,臉色就有些變了,接著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李致遠。
「爸,何主任他們跟吳主任好像是挺怕他的,他的樣子跟你描述的好像也差不多…」
下一秒!
電話對面就傳來了一道憤怒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一樣!
「混帳東西!你給老子閉嘴!趕緊滾回來!」
「你說的那個人他就是沙河縣公安局的李致遠同志!你要是得不到他的原諒,老子就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
「?????」
廖斌臉色突然一變,還沒等他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
就在這時,人群一陣騷動,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瞬間往兩邊散開,雷東寶他們適時的從包間裡面走了出來。
廖斌下意識的往後倒退了幾步,看到這一幕,別說是道歉得到原諒了,恨不得立馬就拔腿就跑!
縣招商辦公室的吳隆等人,更是嚇得腿肚子一軟,差點沒當場跪下。
這都是什麼生死局啊?
怎麼把縣局的那幾爺子全給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