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養教會的剿滅靠的就是這份提供上來的消息,省去了他們大量的人力物力進行調查。
當初的功勞是算在通洲島上了。
不少人還納悶呢,怎麼前線戰區發現的滋養教會,到頭來功勞落到後面的通洲島上了?
這時他們才明白,這或許是某種有意的隱瞞。
「這人多大了?什麼輩分?是什麼勢力的人?」
另外一個人疑惑地問道。
「灰燼啊,我想起來了,我也認識他。」
羅翰突然開口道。
其他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聚集過來,只聽他開口說道:
「在巨古賽事的時候,我就見過這個人,我當初還說要收他進巨古培養協會,我說,只要他加入,我保證下一任巨古培養協會的會長是他的。」
「羅會長,你這……怎麼還搞關係戶?」
李柏通笑道。
「羅會長就是隨便說說吧,什麼人才先拉進來再說。」
「不過,能讓羅長官拉攏的,應該不是什麼簡單人物,如果滋養教會的事情是他提供的線索,那他應該確實有過人之處。」
「……」
眾人議論著。
另外一位面相溫和的長官北南之開口道:
「難道他是什麼探測類的異蟲能力,我正好認識刑偵組,可以舉薦他過去。」
「不是關係戶,也不是探測類。」
誰知,羅翰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把眾人的觀點全部否決了。
他看著眾人,語速緩慢,咬字清晰地解釋道:
「我說的他成為會長不是開玩笑,就算我不提供便利和特權,以他的能力,會長的位置也輪不到別人。」
眾人臉上的表情有些凝固了。
「你認真的嗎?羅會長?」
李柏通有些匪夷所思。
羅翰沒有回應,只是繼續道:
「他很聰明,也強的恐怖,是和許墜龍同一層次的。」
這句話落下,整個會議室一片寂靜。
在場的幾個人面面相覷。
「許墜龍?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拿他和許墜龍對比,說明他也是巨古培養人一輩的人?」
「不是,真的假的?許墜龍有那麼容易出的?」
「羅長官,不是懷疑你,這件事實在太匪夷所思。」
「……」
「他不想當巨古培養人罷了。」
羅翰搖了搖頭,沒有多解釋,繼續道:
「但是這個人可以信賴,就用他的方法試一試吧,如果可行,我們可以試試製作類似於報警器的系統,一旦感應到有不是觸匣的人靠近,就發出警報,能省下我們大量的人力物力。」
話題回到正軌,眾人臉上這才露出一陣思慮。
「似乎只能這樣了。」
……
地則戰區。
陳霄沉著臉走進屋子,臉上的表情冰冷,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拒人千里之外。
原本熱鬧的氛圍頓時冷淡下來。
巨古隊伍之中,有幾個人壓低了腦袋。
「他自從回來之後就是這個樣子。」
「不知道,倒是看張向晚那邊挺高興的,到處宣揚她贏了陳霄。」
「陳霄也沒有辯解澄清,難道是真的?」
「輸給張向晚啊,可太丟人了,當時還是他把人家趕出去的。」
「……」
幾人低聲議論著。
「那誰知道呢,沒準放水了唄,我看那個張向晚長得也不錯,憐花惜玉,人之常情。」
龐懷信低聲說道。
說是低聲,其實陳霄都能聽到。
他不由握緊了拳頭。
這件事他心中有莫大的不服氣,自己比張向晚強出太多了,只是因為那根臂骨。
若非那根臂骨相助,那一聲天誅炸碎了他的高傲。
自己對上張向晚,根本就不可能輸。
不過他也沒脾氣。
一聲天誅能把摁著自己等人打的首領級打得落荒而逃,威力自然不言而喻。
但他不是不認輸的人,輸了就是輸了,不管對方有什麼本事,那是她的事情,自己並不在意。
陳霄現在腦海中所想的,是灰燼的事情。
這樣恐怖的同輩強者,到底是哪個陰溝里蹦出來的?
當初他口中所說的資格,又是什麼意思?
自己已經是巨古培養人了,難道還不夠強麼?難道連張向晚都比不上。
與灰燼結識仿佛成了一種執念,亦或者是一種認可。
陳霄想不明白。
是自己欠缺了某種品質,亦或是其他的什麼東西?
「不過今天為什麼要召開會議啊?」
這時,旁邊隊伍之中有人問道。
「不知道,負責人突然召我們過來,說是有什麼事情要宣布。」
「或許是陳霄從巨古湖回來,要給我們發獎勵了。」
「很有可能,我聽說不少人都獲得了嘉獎。」
「這一次死掉不少的巨古培養人,也需要後續的名額補上。」
這句話落下,眾人臉上都露出了期待的遐想,如果能成為巨古培養人,那就是真正的前途無量。
陳霄毫無參與他們議論的想法,只是思索著自己的事情。
「陳霄。」
這時,一道喚聲叫回陳霄的思緒。
順著聲音,所有人抬起頭,但見一個高大沉穩的男人走了進來,身上穿著異人局的衣服。
正是地則戰區的負責人,紀朗。
看到他出現,似乎印證了眾人的某種想法,一群人表現出一種壓制住興奮來。
紀朗看了他們一眼,臉上沒什麼表情。
繼續對著陳霄說道:
「關於你先前提交的事情,你考慮清楚了嗎?短時間內,你很難重建相應的隊伍規模。」
他的話語似乎刻意表現出隱晦來。
這種隱晦令得旁邊幾人有些古怪。
陳霄緩緩點了點頭:
「嗯,廢物已經對我沒用,除了招致禍患,沒有其他的好處。」
「你是個有主見的,先前的事情我聽說了,別往心裡去,你還是前途無量的巨古培養人。」
紀朗拍了拍他的肩膀。
隨即,他的目光帶上了幾分不近人情,看向了其他眾人:
「今天宣布一件重要的消息,陳霄所在隊伍所有隊伍成員開除,所有人離開巨古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