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小隊成員被汪稼奧的豪言壯語震得集體啞火了三秒。
紅纓第一個反應過來，轉頭看向趙空城，壓低聲音開口。
"老趙，你確定他不是哪家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趙空城嘴角抽了抽："他說話確實有點那個啥，但實力是真的。我親眼看著他把鬼面人肘碎的。"
"他管這叫'馬馬虎虎'。"
吳湘南目光落在汪稼奧身上多了一絲審視的意味。
"老趙你帶他回來之前，沒跟他說明白守夜人是什麼地方？"
"說明白了。"
"那他這態度........"
"他就是這個態度。"趙空城一攤手，滿臉寫著無奈。
陳牧野依然靠在牆邊，雙手抱臂，沉默地看著汪稼奧。
汪稼奧站在大廳正中央，雙手插兜，微微歪著頭，和陳牧野對視，臉上連半點緊張都沒有。
【嘉豪值+40】
【嘉豪值+30】
【嘉豪值+25】
【嘉豪值+20】
【嘉豪值......】
【當前嘉豪值：1700】
看到嘉豪值增長，汪稼奧內心狂喜。
陳牧野貢獻的嘉豪值明顯比其他人高一截。
不愧是川境，實力越強，薅出來的嘉豪值越多。
那紅纓、溫祈墨、吳湘南這些人加在一起，再薅幾輪，突破兩千嘉豪值完全不在話下。。
想到這裡，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紅纓實在忍不住了，三兩步走到汪稼奧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伸出一隻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喂，你看見我手了嗎？"
汪稼奧瞥了一眼："看見了，五個手指頭，怎麼了？"
"看來眼睛沒毛病。"
紅纓收回手，"那你這腦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跟隊長對著幹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沒跟他對干。"
汪稼奧語氣誠懇，"我只是陳述事實。我強，你們弱，這不很明顯嗎？"
紅纓："？？？"
【嘉豪值+25】
【當前嘉豪值：1725】
站在窗邊的冷軒終於忍不住了，面無表情地開口："新人，你進隊第一天就嘲諷全隊，這不太合適。"
汪稼奧轉頭看他："你是用狙擊槍的？"
"嗯。"
"那你挺好，跟我不會有什麼交集。"
汪稼奧說，"我從來不在五百米外解決問題，我習慣當面解決。
用你的話說，你這叫火力支援，我這是正面碾壓。
咱倆定位不同。"
冷軒臉一黑。
旁邊的溫祈墨忍不住笑了一聲，又趕緊用手掩住嘴。
他看了看汪稼奧，又看了看冷軒那黑的跟鍋底一樣的臉，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不行，我要忍住。
司小南倒是從頭到尾沒說話，神色反而有些平靜。
在她眼裡，汪稼奧就是個智障。
趙空城實在看不下去了，他走到陳牧野旁邊，壓低聲音說："隊長，其實這小子人還行，就是愛裝了一點。
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陳牧野目光依然落在汪稼奧身上，好一會兒才淡淡開口："老趙，你昨晚跟我匯報的時候，說你被他氣紅溫了三次。"
趙空城臉色一僵："那是意外。"
"他自己承認了，這是他的常態。"
陳牧野說完，終於放下了抱在胸前的手臂，從牆邊直起身來，邁步走到汪稼奧面前，站定。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
汪稼奧仰頭看著他。陳牧野比他高出小半個頭，站近了壓迫感確實足，但汪稼奧連眼睫毛都沒顫一下。
"你叫汪稼奧。"陳牧野說。
"沒錯。"
"高二學生，全校第一，徒手打死只鬼面人，身上疑似覺醒了某種強化身體的禁墟。"
"信息挺全。"
汪稼奧點了點頭，"不過你說錯了一點。"
"哪一點？"
"不是疑似。"
汪稼奧伸出右手，五指張開，然後緩緩握緊，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是事實。"
陳牧野微微眯了一下眼。
他目光落在汪稼奧握拳的右手上，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幾個字：
"那就試試。"
"怎麼試？"
陳牧野轉身，走向事務所後廳那道推拉門，拉開一半，側過頭：
"跟我來，事務所地下有訓練場地。
你不是說自己強嗎？打一場。
讓我看看你的'馬馬虎虎'到底有多少含金量。"
大廳里安靜了一瞬。
紅纓聞言眼前一亮："隊長要親自下場？！"
趙空城也愣了一下："隊長你認真的？他才剛入隊......."
"正好算是入隊考核。"
陳牧野頭也不回地走進地下訓練場，"怎麼，你怕我把他打殘了？"
趙空城訕訕一笑："那倒不是，我是怕你被他氣出毛病來，這小子嘴皮子比拳頭還硬。"
紅纓已經興奮起來了，"打！快打！我好久沒見隊長出手了！正好教訓這個嘉豪。"
吳湘南微微皺眉，但沒說什麼，也跟了上去。
溫祈墨抬腳往地下訓練場走，經過汪稼奧身邊時，低聲說了一句："小心點，隊長出手不輕。"
汪稼奧側頭看了他一眼："多謝提醒。
不過應該是他小心點，我怕沒控制好力道把他打傷了，不好交代。"
溫祈墨腳步一頓，轉頭看了看汪稼奧，確認對方是認真的，然後默默的走了下去。
【嘉豪值+20】
【當前嘉豪值：1745】
你裝尼瑪呢！！！
趙空城走過來，拍了拍汪稼奧的肩膀，壓低聲音：
"小子，隊長是認真的。
你嘴上占占便宜就算了，待會兒動起手來，該認輸就認輸，別硬撐。"
汪稼奧看著他："大叔，你擔心我的樣子還挺真誠的。"
"廢話！你是我帶進來的人！"
"那你放心。"
汪稼奧朝他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我待會兒會手下留情的。"
趙空城："？？？"
【嘉豪值+10】
【當前嘉豪值：1755】
汪稼奧說完，邁步走向地下訓練場。
趙空城愣在原地，覺得自己這一天的血壓怕是要交代在這小子手裡了。
陳牧野已經站在訓練場地中央，脫掉了外套，只穿著一件黑色短袖，露出線條分明的肌肉輪廓。他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頸，骨節發出咔嚓的輕響。
"來。"
汪稼奧走到他對面大約五米的位置站定，依然雙手插兜。
紅纓雙手托腮，眼睛放光。
吳湘南站在她身後，雙臂交疊，目光沉穩。
冷軒幾人也走過來抱著看好戲的態度。
趙空城站在最外側，手心裡全是汗。
丸辣，這小子雖然豪了一點，但其實本心也不算太壞。
只希望隊長不要把這小子打太慘。
"先說好。"
陳牧野開口，"我出手不會留情面，你扛不住就說，我會收力。"
汪稼奧點點頭："放心吧，我會手下留情的。"
陳牧野聞言腳步向前邁出一步，整個人像離弦的箭一樣彈射而來。
速度快得驚人，身形在灰白色的地面划過一道流暢的直線，右手握拳，拳鋒裹著風徑直砸向汪稼奧胸口。
在陳牧野看來，想要這種中二嘉豪怪怪聽話和尊重前輩，就一個辦法，打服他。
拳未至，風已到。
汪稼奧右手從兜里抽出來，五指張開，手掌向前一推。
拳掌相交。
空氣里炸開一聲低沉的悶響，像兩塊重石猛地撞在一起。
汪稼奧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陳牧野的沖勢被他這一掌穩穩地擋了下來，拳鋒在他掌心裡紋絲不動。
陳牧野的眼神微微一變。
他另一拳緊跟著從下方斜切上來，角度刁鑽，直奔汪稼奧腰肋。
這一拳比剛才更快更重，帶著明顯的試探被擋之後的發力調整。
汪稼奧左手依然插在兜里，右手鬆開陳牧野的拳頭，隨後身體微微一側，輕鬆躲了過去。
「只有這樣的速度嗎？真是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