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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王張氏遭老罪了

2026-08-02 10:33:40 作者: 愛吃毛毛蟲

  前院,老王哼著小曲推開自家的門。

  王張氏正坐在桌子邊納鞋底,頭都沒抬:「回來了?」

  老王「嗯」了一聲,把門關上,手伸進兜里,摸了摸那個小瓷瓶,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他背對著王張氏把藥瓶掏出來,擰開蓋子倒出一粒——小小的,黑乎乎的,比黃豆大不了多少。

  「這么小?」老王嘀咕了一句,看了看瓶子裡那一堆,又想了想范德彪那副賤兮兮的表情。估摸著要多吃點才有用吧。

  他也沒多想,一仰脖子,一把倒進嘴裡,數都沒數,拿過桌上的茶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水,咽了。

  王張氏頭都沒抬:「你吃什麼呢?」

  「沒、沒啥,糖球。」老王把藥瓶往兜里一揣。

  過了沒一會兒,老王覺得不對勁了。

  肚子裡像燒了把火,從胃裡往下竄,渾身燥熱,臉膛通紅,汗珠子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他坐不住了,在屋裡來回踱步。

  王張氏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怎麼了?臉這麼紅?」

  老王沒吭聲,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又過了一陣,他實在扛不住了,一伸手,拽住王張氏的胳膊就往裡屋拉。

  王張氏手裡的鞋底「啪」地掉在地上:「哎哎哎!你幹嘛!大白天的你發什麼瘋!」

  老王不說話,悶頭往裡拽。王張氏被他拽得踉踉蹌蹌,嘴裡罵罵咧咧:「王大發!你鬆手!我自己會走!」

  老王不聽,一把將王張氏推倒在炕上。「砰」的一聲,炕板都震了一下。

  王張氏還沒反應過來,老王已經撲上來了。

  「哎喲——」王張氏叫了一聲,剛要罵,聲音忽然變了調,「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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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罵聲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王張氏斷斷續續的聲音,時高時低,像哭又像笑。

  閻埠貴正坐在屋裡端著茶缸子喝水,忽然聽見隔壁傳來一陣動靜,牆皮都震了一下,茶缸里的水差點晃出來。

  他手一抖,把茶缸子擱在桌上,豎起耳朵聽了兩秒。

  楊瑞華也跟著聽了一會兒,臉一紅,啐了一口:「不要臉。」

  閻埠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端起茶缸子低頭喝水,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動靜越來越大。

  隔壁王大媽正坐在炕上縫衣服,歪著腦袋聽了一會兒,嘴角慢慢咧開了。

  「嚯,看不出來,這老王還挺厲害。」她搖了搖頭,繼續縫,耳朵卻一直豎著。

  張家媳婦正抱著二胖在屋裡哄睡覺,抬頭往老王家方向看了一眼,嘀咕了一句:「這動靜……王張氏這是……?」

  她豎起耳朵又聽了一會兒,臉一紅,趕緊低下頭,繼續拍二胖。

  動靜還在繼續,而且越來越猛。

  王張氏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從斷斷續續變成了連成一片,中間還夾著老王的粗喘氣。

  那一晚,前院很多鄰居都沒睡著,有爺們的都被拉起來操練。

  據說王張氏老慘了,好幾天都沒出門,當然這都是後話。

  前院發生的動靜,在東跨院的范德彪不得而知。

  許大茂跟傻柱收拾完就回去了,范德彪又從床底翻出自己的專屬頭套,揣兜里出門了。

  來到東直門鴿子市,他沒有去找潘敦兒,而是隨便逛了起來。

  才一個星期沒來,市場上的變化卻很大,往日人來人往,如今冷清了許多。

  以前還能換著米麵、紅薯干,如今大半攤子都空了,偶爾擺點棒子麵、碎紅薯,也貴得離譜。

  「哎。」范德彪嘆了口氣,以後只會越來越難。

  他也沒了再逛下去的心思,來到潘敦兒長期待的牆角,也沒看到他人。

  范德彪點上一根煙,蹲在牆角,打算等上一會。

  後院,許大茂家,許大茂躺在炕上,翻過來覆過去,跟烙大餅似的。

  實在熬不住,他一骨碌爬起來,胡亂套上褂子,趿拉著鞋就往外溜。


  剛走都中院,就見水龍頭那裡有個人,仔細一看———

  傻柱正蹲在水龍頭底下,上身只穿了件背心,擰開水龍頭,雙手掬著涼水往臉上潑。

  潑完了還不過癮,直接把腦袋伸到水龍頭底下,讓涼水嘩嘩地沖。

  許大茂看了幾秒,嘴角掛起賤笑,他輕手輕腳走過去,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喊了一句:「傻柱。」

  「哎喲我操!」

  傻柱猛地一哆嗦,腦袋從水龍頭底下彈起來,水花濺了許大茂一臉。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扭頭看見是許大茂,臉當場就黑了。

  「你他媽有病啊?大半夜的嚇唬人?」

  許大茂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也不惱,蹲下來,笑眯眯地看著他。

  傻柱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從地上爬起來,擰上水龍頭,把濕透的背心往下扯了扯,沒好氣地說:「你大半夜不睡覺,跑出來瞎溜達什麼?」

  許大茂眼睛賊溜溜地掃了掃傻,又瞟了瞟他下半身,笑得一臉壞:「傻柱,你老實說,是不是也睡不著?」

  傻柱臉瞬間漲成豬肝色,被戳中心事,又羞又惱,梗著脖子硬懟:「關你屁事!我睡不著沖涼水,礙著你了?」

  嘴上硬,眼神卻躲躲閃閃,不敢看許大茂。

  許大茂嘿嘿一笑,賤氣十足:「裝什麼裝啊,誰還不知道誰?」

  他往前湊了湊,一臉神秘:「我知道個好地方,去了保准你舒坦,回來立馬能睡著。」

  傻柱心裡一動,嘴上還硬:「啥好地方?我不去,不正經的事我不干。」

  話是這麼說,可眼神亮了亮,腳步也沒挪開。

  許大茂一看他這模樣,就知道有戲,笑得更賤了:「哎呀,正經地方,保准沒事,去了保管你這股火全消。」

  「不去!」 傻柱嘴硬,耳根卻紅得發燙。

  許大茂故意逗他:「真不去?那我可自己去了啊,你可別後悔。」

  說著,假裝要走。

  傻柱急了,一把拉住他,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等等,啥地方?」

  許大茂回頭,笑得一臉得逞:「這才對嘛,走,我帶你去!」

  傻柱臉通紅,又羞又臊,磨磨蹭蹭跟在許大茂身後,一步三回頭,生怕被人看見。

  兩人狗狗祟祟,踮著腳尖往外溜,一前一後消失在院子中。

  他們沒有注意到,身後黑暗中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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