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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整頓小燒烤

2026-08-02 10:33:37 作者: 愛吃毛毛蟲

  范德彪靠在垂花門旁,笑得肩膀直抖:「這小丫頭,真是天生當導演的料。」

  傻柱跟許大茂在旁邊笑的直不起腰,三人在垂花門看了個全過程。

  許大茂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可不是嘛!這套路一套一套的,比咱們廠編排的戲都精彩!」

  傻柱樂得直拍大腿:「二胖那一下夠狠,自己掐自己,把閻老摳都看懵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起勁。

  范德彪把煙掐了,轉身往東跨院走:「行了,別在這兒嚼舌根了,進來幫忙。」

  「幫啥忙?」傻柱跟在後頭。

  「弄點好吃的,慶祝慶祝。」

  「慶祝啥?」

  范德彪頭都沒回:「慶祝閻老師破財消災。」

  傻柱和許大茂對視一眼,嘿嘿笑著跟了上去。

  進到廚房,范德彪從櫥櫃裡掏出幾樣東西。

  傻柱湊過來一看,眼睛亮了:「喲,羊鞭?羊蛋?羊肉?還有這新鮮的牛肉?彪哥,你這哪兒弄的?」

  「朋友送的。」范德彪隨口應付了一句,把東西往案板上一擱,「會做燒烤不?」

  傻柱一聽這話,腰杆立馬挺直了,一拍胸脯:「那有啥不會的!剛好我家裡還有點孜然跟辣椒麵,上回在鴿子市換的,一直沒機會用。這玩意兒,配孜然最香了!」

  說完,一溜煙跑了。

  沒一會兒,傻柱就回來了,手裡攥著兩個小紙包,小心翼翼地捧著。

  「彪哥你瞅瞅,這可是好東西。」他把紙包打開一條縫,一股孜然味兒混著辣椒香飄了出來。

  許大茂湊過來聞了聞,吸溜了一下鼻子:「還真有。」

  「那可不!」傻柱得意洋洋。

  范德彪接過紙包聞了聞,點了點頭:「行,開整。」

  許大茂蹲在院子裡,用磚頭壘了個簡易的灶。

  傻柱在廚房裡把牛羊肉切成大塊,羊鞭切段,羊蛋對半破開,動作麻利得很。

  范德彪正在為簽子發愁呢,劉光天走了進來。

  「光天,你去砍點竹子回來。」

  劉光天一愣,不過還是應了下來,提著柴刀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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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他就扛著一捆竹子回來了。

  幾個人七手八腳把竹子劈成條,削尖了一頭,傻柱比劃了一下,點點頭:「行,剛剛合適。」

  肉串很快穿好了,傻柱把肉串架在兩塊磚之間,剛好架住,開始烤。

  油脂滴在火上,「滋啦滋啦」響,孜然和辣椒麵撒上去,香味炸開,滿院子亂竄。

  第一撥剛烤好,院門口又傳來腳步聲。

  老王提著一個油紙包,邁步進來,一看這場面,笑了:「喲,你們都吃上了?我還說找你喝兩杯呢。」

  范德彪站起來,接過老王手裡的油紙包,打開一看——鹵豬頭肉。

  「嚯,老王你可來著了。」范德彪把豬頭肉往桌上一放,拍了拍老王的肩膀,下巴朝火堆那邊一揚,「有好東西,專門為你準備的。」

  老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傻柱正舉著幾串烤好的東西翻面,羊鞭、羊蛋,烤得焦黃油亮,孜然辣椒麵裹了一層,滋滋冒著油。

  老王的眼睛當時就亮了。

  劉光天蹲在火堆旁邊,眼巴巴看著那幾串羊鞭羊蛋,咽了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拿。

  范德彪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啪」的一聲脆響。

  「小屁孩吃這個幹什麼?」范德彪瞪了他一眼,「這是給老王準備的。」

  劉光天縮回手,揉著手背,委屈巴巴地嘟囔:「我就嘗嘗……」

  「嘗什麼嘗?你才多大?」范德彪把烤好的羊鞭羊蛋撥到一邊,專門放在老王跟前,「老王,你趁熱。」

  老王嘿嘿一笑,也不客氣,拿起一串羊鞭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嗯——香!這火候剛好,外焦里嫩!」

  傻柱在旁邊翻著肉串,咽了口唾沫,眼睛一直往那幾串羊蛋上瞟。

  范德彪斜了他一眼:「柱子,我勸你也少吃點。」


  傻柱一愣:「為啥?」

  范德彪彈了彈菸灰,慢悠悠地說:「你又沒媳婦,吃這個幹什麼?晚上憋得慌,我可不管你。」

  許大茂在旁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范德彪轉頭看他:「你笑個屁笑,你有媳婦嗎?」

  許大茂的笑聲戛然而止,嘴張著,一臉無辜:「彪哥,我又沒說要吃……」

  「你那眼睛都快長上去了,當我瞎?」范德彪白了他一眼。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拿起一串烤牛肉,不敢再往羊鞭羊蛋那邊看了。

  傻柱憋了半天,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就是嘗嘗味兒……」

  范德彪叼著煙,眼皮都沒抬:「嘗什麼嘗?等你啥時候有媳婦了,我專門給你烤一盆。」

  傻柱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咽了回去,低頭老老實實翻肉串。

  老王坐在旁邊,一手羊鞭一手羊蛋,吃得滿嘴流油,樂得合不攏嘴:「德彪,還是你懂我。」

  范德彪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您慢用,管夠。」

  劉光天蹲在角落裡,啃著牛肉串,眼睛還是忍不住往老王那邊瞟。

  老王注意到他的眼神,笑著遞了一串過來:「小子,嘗嘗?」

  劉光天眼睛一亮,伸手要去接。

  范德彪一把搶過去,塞回老王手裡:「老王,你自己吃。這小子吃了上火,回頭惹事,我麻煩。」

  劉光天的手僵在半空,臉垮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許大茂和傻柱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東跨院裡,烤肉滋滋響,笑聲一陣接一陣,飄得滿院子都是。

  最後實在拗不過他們,羊鞭,羊蛋, 許大茂三人還是一人吃了一串嘗嘗味道。

  范德彪一串都不敢吃,剩下的全讓老王一個人造了。

  這一頓燒烤吃了很久,從中午一直吃到下午太陽落山。

  劉光天拿著給劉光福的肉串走了,傻柱跟許大茂打掃戰場。

  范德彪把老王拉到一旁,掏出一瓶九味地黃丸遞了過去。

  老王接過看了看,打開聞了聞,一股子藥味。

  「德彪,這是?」

  范德彪嘴角一咧,露出一個賤兮兮的笑:「能讓你重振雄風的好東西。」

  老王看了看手裡的藥瓶,又看了看范德彪那張賤笑的臉,忽然明白了什麼,老臉微微一紅。

  他把藥瓶往兜里一揣,動作那叫一個順滑,嘴上還在念叨:「我用不上這東西,我就是……替你保管。年輕人不能亂吃補藥,傷身。」

  范德彪叼著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對對對,您說得對。您替我保管著,千萬別弄丟了。」

  老王「嗯」了一聲,拍了拍兜,心滿意足地走了。

  范德彪看著老王的背影消失在夾道里,他在心裡默默為王張氏默哀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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