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90章 不要碧蓮

第90章 不要碧蓮

2026-08-02 10:34:45 作者: 愛吃毛毛蟲

  院裡其他的鄰居也陸陸續續來了。

  這家拿幾個雞蛋,那家拿一顆白菜,還有裝著一碗棒子麵來的。

  張家媳婦端著一碗黃豆,趙家捧著一把干木耳,前院的王嬸攥著幾根大蔥。

  東西不多,但個個都有,沒有空手的。

  范德彪也不嫌棄,全部照單全收,當然魚也沒少了他們了,每家都裝了一大碗。

  這些人拿到魚的,端著碗都夸范德彪局氣。

  蔣家是蔣建奎來的,拿著一捆粉條。

  范德彪接過來,放進廚房,拍了拍手,隨口問了一句:「奎哥,嫂子怎麼沒來?」

  別家都是婦女出面,老爺們拉不下臉,他純粹是好奇。

  蔣建奎的臉當場就黑了,他往范德彪面前一站,雖然個子矮了半頭,但脖子梗得硬邦邦的,眼睛瞪得溜圓。

  「范德彪,你老問我媳婦幹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敢打我媳婦主意,我跟你拼命!」

  范德彪愣了一下,隨後表情十分無奈:「奎哥,誤會了不是,嫂子幫過我忙,我就隨口問一句。」

  「隨口一問?」蔣建奎的嗓門沒降,「你上回找我媳婦蒸饅頭,這回又問我媳婦怎麼沒來,你……」

  「奎哥,你自己說說,嫂子幫我蒸饅頭我是不是給了報酬的,你全院打聽打聽,我范德彪占過誰家便宜?」

  蔣建奎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伸手撓了撓後腦勺,聲音小了下來:「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你老問我媳婦,我心裡不踏實。」

  「行了行了,」范德彪伸手在蔣建奎肩膀上拍了拍,「奎哥,你放心,我對嫂子沒那意思。我范德彪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我懂。」

  蔣建奎抬起頭,看著范德彪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嘴角抽了抽。

  「那……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范德彪大手一揮,笑得一臉坦然:「謝就不用了,一會兒讓傻柱多給你盛點魚。」

  蔣建奎差點沒被這話噎死。

  他張著嘴,瞪著眼,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他那是真要謝謝嗎?

  「我……」蔣建奎想說什麼,嘴唇哆嗦了兩下,愣是沒憋出一個字來。

  他深吸一口氣,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心想算了,跟這貨掰扯不清楚。

  

  「行,傻柱聽到沒有,給我多盛點。」蔣建奎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傻柱應了一聲:「得嘞,奎哥您就瞧好吧!」

  最後蔣建奎如願以償,端著滿滿當當一大碗魚回去了。

  就在范德彪以為沒人再來了的時候,院門口又晃進來兩個人。

  易中海空著雙手,閻埠貴一隻手端著碗,另一隻手拿著兩根小蔥,還蔫了吧唧的。

  范德彪靠在門框上,眯著眼打量著他倆。

  閻埠貴先開了口,把那兩根小蔥往前一舉:「德彪啊,你自己說的,帶棵蔥就成,我這兩根蔥,你看——」

  他把蔥往前遞了遞,那兩根蔫了吧唧的蔥差點戳到范德彪臉上。

  「老閻,你這是把我這兒當泔水桶了?」

  閻埠貴的臉漲紅了,嘴唇哆嗦了兩下:「你、你這話說的,不是你自個說的.....」

  「不是什麼?」范德彪依然笑眯眯地,打量著他,「拿著您的破蔥,趕緊滾蛋。我的魚,我想給誰就給誰。」

  閻埠貴張著嘴,手指頭捏著那兩根蔫蔥,舉在半空,放也不是、收也不是,臉漲得跟豬肝似的。

  他扭頭看了看易中海,想找個台階下,易中海壓根沒看他。

  他往前邁了一步,站在范德彪面前:「范德彪,你這既然給院裡的鄰居都分了,也盛一碗,我給老太太端去,老太太年紀大了,牙口不好,魚肉軟爛,正合適。」

  范德彪笑了,他是真被這傻逼逗樂了:「老易,我是真服了你這臉皮了,空著手來,張嘴就要,人家要飯的還知道說兩句吉祥話。」

  易中海的臉色沉了下來:「范德彪,你怎麼說話呢?我是替老太太——」

  「別跟我提那死老太婆。」范德彪打斷他,「你願意把她當親媽,那是你的事。我的魚,缺德的人吃了容易卡死,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易中海的臉色由青轉白,嘴唇哆嗦了兩下。

  「趕緊的,」范德彪下巴往院門口一揚,「拿著你的孝順,哪兒來的回哪兒去。我這廟小,裝不下你這尊大佛。」

  易中海站在原地,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拳頭攥得咯吱響:「范德彪,你行,你記住今天的話,往後你別說我沒給過你機會。」

  說完,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閻埠貴還站在原地,手裡捏著那兩根蔫蔥,看看易中海的背影,又看看范德彪那張笑眯眯的臉,咽了口唾沫,訕訕地笑了笑:「德彪,那……那我這蔥……」

  「蔥你拿回去,插鼻子裡,好看,趕緊滾蛋。」范德彪看都沒看他一眼。

  閻埠貴臉上的笑徹底僵了,到底沒敢再說一個字,低著頭,灰溜溜地走了。

  許大茂站在一旁,沖范德彪豎起大拇指:「彪哥,收拾這幫老東西,還得是您。」

  范德彪壓根沒把易中海的威脅放在心上,最近這老東西跳得有點凶,得找機會給他來個狠的。

  他搖搖頭,沖廚房裡喊了一嗓子:「柱子,人都到齊了,開飯!」

  「的嘞。」

  雖然分了不少給院裡的鄰居,但畢竟光魚肉就有二十多斤。

  還加了不少配菜,所以還剩下不少,足夠他們幾個人吃的了。

  等傻柱把魚端上桌的時候,劉光福和何雨水的眼睛都直了。

  死死盯著桌子上那盆魚肉,喉嚨上下滾動,咽口水的聲音連坐對面的范德彪都聽見了。

  范德彪拿來兩瓶酒放到桌子上,往自己、傻柱、許大茂、劉光天面前各擺了一個杯子,倒上。

  然後他拿起筷子,往劉光福和何雨水碗裡各夾了一塊魚肚子肉,沖他倆一揚下巴。

  「還等什麼?開吃吧,你倆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話音未落,劉光福的筷子已經伸了出去。

  他夾起一大塊魚背肉,連刺都沒顧得上挑,塞進嘴裡就開始嚼。

  何雨水比他斯文不到哪兒去,她先夾起碗裡那塊魚肚子肉,咬了一口,眼睛眯了一下,然後就停不下來了。

  筷子在盆里和碗之間來回穿梭,吃得越來越快,小嘴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鼓鼓囊囊的。

  兩個人誰也不看誰,埋頭猛造,筷子在盆里打架都不帶抬頭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