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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單殺野豬

2026-08-02 10:35:03 作者: 愛吃毛毛蟲

  范德彪側身一讓,野豬從他身邊擦過,他扔了獵槍,一把抓住野豬後腿。

  野豬的力氣大得驚人,拖著他往前沖,饒是范德彪也被拽得在地上拖了兩步,腳在泥土裡犁出兩道深溝,但他死不撒手。

  「啊——!」范德彪吼了一聲,腰一挺,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雙臂上,猛地一掀。

  野豬被他掀翻在地,四蹄朝天,打了個滾,掙扎著要爬起來。

  范德彪不給他機會,撲上去,騎在野豬背上,從空間中取出一把匕首,一下捅進野豬的脖子。

  野豬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嚎叫,瘋狂地掙扎,四蹄亂蹬,尾巴甩得像鞭子。

  范德彪被它甩得東倒西歪,但他咬著牙,死死騎在野豬背上,把匕首拔出來,又捅進去。

  一股腥熱的血噴出來,濺了他一臉。

  一刀。

  兩刀。

  

  三刀。

  野豬的掙扎越來越弱,嚎叫聲越來越低,最後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嗚咽般的喘息,四蹄蹬了兩下,不動了。

  林子裡安靜了下來。

  范德彪騎在野豬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上下全是血和泥。

  傻柱和劉光天掛在樹上,張著嘴,半天沒合攏。

  過了好幾秒,傻柱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彪……彪哥……」

  范德彪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把匕首從野豬脖子裡拔出來,在野豬背上蹭了蹭血跡。

  他從野豬身上翻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煙,叼了一根在嘴裡,劃了根火柴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你倆還不下來?等著吃席呢?」

  傻柱和劉光天這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從樹上滑下來,腿都是軟的,站都站不穩。

  傻柱扶著樹幹,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打顫:「彪……彪哥……您這……也太猛了……」

  劉光天蹲在地上,盯著那頭野豬看了半天,伸手摸了摸那根白森森的獠牙,又縮回去了。

  喉結上下滾了好幾圈:「彪哥……那可是野豬!兩百多斤的野豬!您直接就撲上去了?」

  「我要是提前想,就不敢撲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個意思——彪哥這腦子,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范德彪站起來,踢了踢野豬的肚子。

  「行了,別愣著了,還是想想這豬怎麼處理吧。」

  這麼大一頭野豬,兩百多斤,要是扛回院裡,指不定鬧出什麼么蛾子。

  正想著,林子外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和樹枝被撥開的聲音。

  「彪哥——!傻柱——!光天——!」

  是許大茂的聲音,上氣不接下氣。

  可別小看許大茂,經常拖著幾百斤的設備,下鄉放電影,沒點體力真幹不了。

  許大茂從灌木叢里鑽了出來,把兔子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你們……你們跑哪兒去了……我找了大半天……」

  他一邊喘一邊抬頭,目光落在范德彪腳邊那頭黑乎乎的東西上——

  許大茂的臉「唰」地白了,瞳孔猛地一縮,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屁股蹭著地面連連往後蹬。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按住了他的肩膀。

  「死的,怕什麼?」范德彪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許大茂被按住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睛瞪得溜圓,盯著那頭野豬看了好幾秒——除了脖子上的血窟窿還在往外滲血,確實一動不動。

  「死……死的?」

  「你自己看,流了那麼多血,還能是活的?」

  許大茂咽了口唾沫,又看了幾秒,確認那玩意兒確實不會突然蹦起來,緊繃的身體這才慢慢鬆弛下來。

  但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身上。

  「我的媽呀……嚇死我了……」

  許大茂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但還是離那頭野豬遠遠的,站在三步開外,探頭探腦地看。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還有點抖:「彪哥……這……這是您乾的?」

  「不明顯嗎?」

  許大茂被噎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看野豬脖子上那幾個血窟窿,又看了看范德彪身上那一身血,嘴角抽了抽。

  明顯,太明顯了。

  除了彪哥,這林子裡也沒第二個人能幹出這事兒了。

  傻柱看著那頭野豬,一臉愁容:「彪哥,這麼大一頭豬,咱怎麼弄回去?」

  范德彪看了他們一眼:「弄回去簡單,不過不能帶回院裡。」

  許大茂一聽這話,連連點頭:「對對對,不能扛回院裡,就咱院那些人,還不得給哥幾個舉報了?」

  劉光天也接了一句:「可不是嘛,上回炸魚那事兒我可沒忘。」

  范德彪忽然看向傻柱:「柱子,你們廠食堂收不收豬肉?」

  傻柱一愣,隨即眼睛亮了,一拍大腿:「收啊!怎麼不收!上回有人打了只狍子,就是賣給我們食堂的。」

  許大茂也來了精神:「對對對,賣到廠里最省事,換點錢,悄默聲地,誰也不知道。」

  范德彪點了點頭:「行,那就這麼辦,扛到軋鋼廠去。」

  說完,他走到野豬跟前,彎腰,一隻手抓住野豬的前腿,另一隻手抄到野豬的身子底下。

  然後他猛地一發力——

  兩百多斤的野豬,被他從地上拎了起來,在半空中翻了個個兒,穩穩噹噹落在肩膀上。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他連腰都不帶彎一下的。

  傻柱、許大茂、劉光天三人站在原地,嘴張著,眼睛瞪得溜圓。

  許大茂咽了口唾沫,聲音發虛:「彪哥……您這力氣……扛兩百多斤的野豬跟玩兒似的?」

  范德彪把野豬在肩上掂了掂,下巴一揚:「少廢話,前頭帶路。」

  許大茂這才回過神,忙撿起地上的兔子和獵槍,跑在前面帶路了。

  中途還是許大茂幾人堅持不住了,在上次炸魚那個水塘邊坐下歇腳。

  范德彪也是餓得不行,裝饅頭的挎包,早就不知道扔哪裡去了。

  好在帶著廚師來的,不大會功夫傻柱就處理好一隻兔子,烤上。

  你別說,廚子真是走到哪裡都不忘帶調料,雖然只是一小包鹽。

  傻柱啃完最後一口兔腿,看著地上那頭野豬皺了眉:「彪哥,天這麼熱,內臟不掏,扛到廠里該臭了。」

  范德彪把煙掐了,站起來,從腰後抽出匕首。

  「那就地開了。」

  他蹲下身,刀尖抵住野豬肚子正中線,手腕一沉,從下往上利落地拉開一道口子。

  皮肉翻開,內臟「嘩啦」一聲滑了出來。

  傻柱趕緊上前幫忙,把豬心、豬肝、豬腰子揀出來,用大葉子包好:「這些帶回去晚上加菜。」

  許大茂和劉光天跑了兩趟水塘,幫著把腹腔里的血水沖乾淨。

  前後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野豬被掏得乾乾淨淨。

  范德彪站起來,把野豬重新扛上肩,掂了掂:「輕了不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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