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彪站在門口,看著空蕩蕩的院子,點了根煙,慢悠悠地抽著。
給許大茂九味地黃丸是他深思熟慮後下的決定,前世看很多小說都說許大茂不育。
據他的觀察,許大茂這人,除了偶爾跟傻柱拌拌嘴,也沒那些小說裡面寫得那麼壞。
再加上他對自己還算尊敬,用好了也算是一大助力。就看系統給的藥丸給不給力了。
他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事情,把煙掐了,往東廂房走去。
看了看東廂房的進度,這邊的炕也盤好了,估計明天再有一天就能搞定了。
跑了一下午,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他也懶得再做了,意念探入空間,摸出十個饅頭和一個菜,坐在桌前,就著熱水對付了一頓。
吃飽喝足,他往床上一倒,閉上眼,習慣性地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下司犬幼崽一條,狸花貓幼崽一隻。】
范德彪猛地睜開眼,意念探入空間,只見角落裡趴著一隻黃白相間的小狗,圓滾滾的,耳朵耷拉著,正蜷著尾巴睡覺。
旁邊蹲著一隻巴掌大的狸花貓,渾身條紋清晰,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正警惕地打量著四周,還衝虛空哈了一口氣,小爪子往前探了探,像是在試探什麼。
范德彪嘴角抽了一下,狗也就算了,這貓……怎麼感覺有點凶?
他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翻身坐起來,把狗和貓從空間裡取了出來。
小狗被放到床上的時候,迷迷糊糊睜開眼,懵懵地看了看四周,然後打了個哈欠,又趴下去繼續睡了。
倒是那隻狸花貓,一落地就豎起尾巴,弓著背,衝著范德彪"哈"了一聲,渾身的毛都炸開了,活像一隻袖珍版的老虎。
范德彪低頭看著它,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它的腦袋:"你哈什麼哈?這是我地盤。"
狸花貓被他戳得往後縮了一下,歪著腦袋看了他兩秒,然後收起了炸開的毛,湊過來在他手指上聞了聞,最後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一下他的指尖。
范德彪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這貓,脾氣挺大,但認主倒是快。
他忽然想起一個要命的問題,這兩隻小傢伙看著應該還沒斷奶,吃什麼啊。
想什麼來什麼, 小貓拼命朝著他叫,小狗也不睡了,跟著叫了起來。
他忽然想起空間裡還有幾罐麥乳精,那東西東西應該也能餵吧?
他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一罐麥乳精,又去碗櫃裡拿了兩個碗。
分別舀了兩勺,用溫水沖開,拿筷子攪了攪,一股甜香立刻在屋裡散開。
小貓聞見味兒,叫得更凶了,小爪子扒著他的褲腿往上爬。
小狗也不甘落後,圓滾滾的身子在地上打了個滾,哼唧著往他腳邊拱。
范德彪把麥乳精晾到溫涼,先放到小貓面前。
小傢伙低頭聞了聞,試探著舔了一下,然後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埋頭猛舔起來,小舌頭吧嗒吧嗒的,舔得滿臉都是奶漬。
小狗急了,哼唧著往那邊拱,范德彪趕緊把另一碗放到它面前,小狗學著貓的樣子埋頭舔了起來。
范德彪蹲在旁邊,看著兩個小傢伙埋頭猛造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兩小隻吃飽之後,貓先打了個哈欠,舔了舔爪子,爬上他的膝蓋,蜷成一團,閉上眼就睡了。
小狗也哼唧著拱到他腳邊,腦袋往他鞋面上一擱,沒一會兒也打起小呼嚕來。
范德彪低頭看著膝蓋上蜷著的貓和腳邊縮成一團的狗,忽然覺得心裡頭暖融融的。
這年月,用麥乳精餵貓狗,估計也就他范德彪幹得出來了。
不過他前世就是個喜歡小動物的人,貓貓狗狗這東西,養久了真跟家人一樣,給它們吃好點算什麼。
他在地上鋪上一件爛棉襖,這才小心翼翼地把他們放了上去。
小貓蜷成一團,尾巴把臉一蓋,呼呼大睡。
小狗四仰八叉地躺著,肚子一起一伏的,睡得那叫一個沒心沒肺。
范德彪蹲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這才輕手輕腳地站起來,躺回床上繼續睡。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范德彪就感覺鼻子一陣發癢。
他迷迷糊糊伸手撓了一下,翻了個身,癢意又來了。
他皺著眉睜開眼,一張毛茸茸的小臉正湊在他面前,尾巴尖一下一下地掃著他的鼻尖。
小傢伙見他醒了,沖他"喵"了一聲,聲音又細又軟,跟昨晚那個兇巴巴哈氣的小老虎判若兩貓。
床下傳來一陣著急的哼唧聲,范德彪偏頭一看,那隻黃白相間的小狗正圍著床腿轉圈。
兩條前腿扒著床沿,急得直打轉,見他看過來,尾巴搖得更歡了,嘴裡發出委屈巴巴的嗚咽聲。
范德彪撐著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嘆了口氣,這兩小隻看樣子又餓了。
他披上衣服下了床,小貓順勢爬上他肩膀蹲著,尾巴垂在他胸前,輕輕晃著。
小狗跟在他腳邊,走一步跟一步,差點把他絆個趔趄。
范德彪低頭看了它一眼,無奈地笑了笑,彎腰把它撈起來,夾在胳膊底下,走到桌邊,把兩小隻放下,又舀了兩勺麥乳精,沖了兩碗溫水放涼。
這一次兩小隻明顯熟練多了,埋頭猛舔,小舌頭吧嗒吧嗒的,一碗奶見了底。
兩個小傢伙才滿足地舔了舔嘴,貓蹲在桌上開始舔爪子洗臉,小狗則搖著尾巴往他腳邊拱。
看時間也不早了,范德彪也不打算再睡,乾脆先去給兩小隻做個窩。
他去東廂房轉了一圈,上次的東西都扔的差不多了,還真找不到什麼合適的。
正犯愁呢,院門口傳來敲門聲。
范德彪走過去拉開門,周師傅帶著趙大娃站在門外。
周師傅笑呵呵地打了個招呼:"德彪,活兒不多了,我們想著早點來,早點給你弄完。"
范德彪側身讓開門口:"那敢情好!周師傅您先進來坐,我給您倒杯水。"
周師傅跨進院子,目光無意間掃過堂屋門口。一隻巴掌大的狸花貓正蹲在門檻上,歪著腦袋打量他們。
它身後,一隻圓滾滾的黃白小狗探出半個腦袋,怯生生地往外瞅了一眼,又縮了回去。
周師傅愣了一下,扭頭看向范德彪:"德彪,你這……還養上貓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