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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該跪下的,是他們!

2026-09-02 03:14:26 作者: 柳因絮果

  「砰!砰!砰!」

  三個保鏢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手腕就被特種甩棍擊碎。

  緊接著,阿大一腳踹在舒爾茨的膝蓋上,讓他跪在了滿地的碎瓷片上。

  「啊——!」舒爾茨慘叫。

  蘇越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按在櫃檯上,抓起一塊鋒利的瓷片抵住他的大動脈:

  「砸了我的花瓶,十萬;精神損失費,五萬。一共十五萬大洋。現在,打電話叫人送錢!少一個子兒,我就把你這身皮扒了!」

  舒爾茨屈辱地撥通了領事館的電話。

  然而,電話那頭的領事聽完後,咆哮如雷:「混蛋!這是勒索!我們絕不向恐怖分子妥協!告訴那個中國人,如果他不放人,我就向南京政府施壓,把他送上絞刑架!這是宣戰!」

  「啪!」電話被掛斷了。

  舒爾茨臉色慘白,卻又帶著一絲瘋狂的得意,他看著蘇越,獰笑道:「聽到了嗎?領事說了,不給錢!你要是敢動我,就是與我們德意志為敵!你們這些低賤的……」

  「啪!」

  蘇越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得舒爾茨眼冒金星。

  蘇越轉過身,看著大堂里那些面如死灰、瑟瑟發抖的房客和街坊。

  「老闆……完了,全完了……」陳伯癱坐在地上,「洋人發火了,咱們都要死了……」

  恐懼像瘟疫一樣蔓延。

  在這個年代,洋人就是天,就是法。

  中國人見了洋人要低頭,要讓路,這是刻在骨子裡的卑微。

  「怕什麼?!」

  蘇越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亂跳。

  他指著跪在地上的舒爾茨,目光如電,掃視全場,聲音激昂:

  「看看!都給我看看!這就是你們怕的洋大人?被阿大踩在腳下的時候,叫得比殺豬還慘!他們有什麼可怕的?」

  「他們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被刀捅了也會流血!沒錢吃飯也會餓死!」

  林雨墨站在二樓,緊緊抓著欄杆,看著樓下那個挺拔的身影。

  她從未見過如此狂妄,卻又如此讓人心折的男人。

  「在這個店裡,沒有什麼洋大人,只有欠債還錢的規矩!」

  蘇越走到大門口,指著外面繁華卻屈辱的上海灘,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



  「但我蘇越不跪!」

  

  他猛地轉身,眼神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那是一種讓所有人靈魂顫慄的自信與狂傲:

  「在我的地盤,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守我的規矩!他們想用大炮轟開我的門?行啊,那就讓他們來試試!看看是他們的炮硬,還是我的骨頭硬!」

  「我就是要讓這些洋鬼子知道,這片土地,到底誰說了算!」

  「華人,才是這世界上最優秀的民族!該跪下的,是他們!而不是我們!」

  全場死寂。

  林雨墨看著蘇越,心臟劇烈跳動,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情愫在胸腔蔓延。

  這個平日裡貪財好色的混蛋,此刻卻像是頂天立地的英雄。

  白玫瑰掐滅了手中的煙,媚眼中波光流轉:「這才叫男人……其他的,都是太監。」

  就連最膽小的陳伯,此刻也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眼中含著熱淚。

  蘇越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他轉過頭,看向正縮在桌子底下、聽得熱血沸騰的周胖子,打了個響指:

  「周胖子!別躲了!出來幹活!」

  「啊?干……幹什麼?」周胖子鑽出來,一臉懵逼。

  蘇越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四個德國人,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奸商的嘴臉:

  「你是財務總管。現在,給我好好算算這筆帳。」

  「把他們身上的衣服、手錶,凡是值錢的都給我扒下來!既然領事館不給錢,那就把他們扣下!」

  「還有,那個花瓶,按二十萬算!利息按高利貸走!」


  周胖子一聽算帳,立馬來了精神,抄起算盤就沖了過去,對著舒爾茨就是一頓噼里啪啦:

  「好嘞老闆!這德國西裝料子不錯,扒了能抵五塊!這皮鞋……哎喲,還鑲金邊呢!扒了!」

  看著被扒得只剩褲衩、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德意志武官,蘇越冷笑一聲:

  「三天。我就給你們三天時間。要麼送錢來贖人,要麼……我就把你們掛在旗杆上展覽!」

  「我要打電話!我要聯繫領事館!」舒爾茨凍得牙齒打顫,憤怒地吼道。

  蘇越正躺在藤椅上,享受著小翠剝好的葡萄,聞言眼皮都沒抬:

  「打電話?可以啊。本店提供通訊服務,但這電話線可是我花大價錢拉的,還在維護期。」

  他轉頭看向櫃檯後的周胖子:「周總管,記帳。一分鐘五百大洋。不滿一分鐘按一分鐘算。」

  「好嘞!」周胖子撥弄算盤的手都快出殘影了,「舒爾茨先生,請問是現結還是記在剛才的欠條上?記帳的話利息按九出十三歸算哦。」

  「你們……你們這是搶劫!」舒爾茨氣得差點暈過去,但為了活命,只能咬牙切齒地抓起電話。

  電話接通,舒爾茨剛說完自己的遭遇,聽筒那邊就傳來了一陣足以震破耳膜的咆哮聲:

  「舒爾茨!你這個蠢貨!廢物!帝國軍人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居然被一個開旅館的支那人扣住了?還要我去贖人?你怎麼不切腹謝罪!」

  舒爾茨被罵得狗血淋頭,只能唯唯諾諾:「是……是……領事先生,他們有重武器……好的……我明白了……」

  掛斷電話,舒爾茨雖然臉色難看,但眼中卻閃過一絲希冀的光芒。

  領事說了,馬上就會帶人過來,甚至會動用外交手段向南京政府施壓!

  「打完了?」蘇越瞥了他一眼,「兩分鐘,一千塊。」

  「錢不是問題!領事馬上就到!」舒爾茨挺直了腰板,又覺得自己行了,「到時候,我要把你們統統送上絞刑架!」

  「喲,還挺橫。」蘇越嗤笑一聲,「既然還沒來,那就別閒著。陳伯!」

  「老闆,我在。」

  「給這幾位洋人朋友安排點活兒。」蘇越指了指後院,「那個化糞池好幾天沒掏了,還有那一堆剛才打爛的窗戶木屑。讓他們去干,不幹活不給飯吃。敢偷懶,就讓阿大給他們『松松骨』。」

  「是!」陳伯拿著雞毛撣子,像趕鴨子一樣把舒爾茨幾人往後院趕,「快點!磨蹭什麼!那個鷹鉤鼻,說的就是你!去把夜壺刷了!」

  舒爾茨幾人那是何等身份?

  平時那是眼高於頂的洋大人,此刻卻只能含著屈辱的淚水,拿著刷子去刷夜壺。

  稍有反抗,旁邊那個黑鐵塔一樣的保安就是一棍子,打得他們只能像狗一樣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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