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陣清冷的香風襲來。
穿著白大褂、神色清冷的秦蘭走了過來。她手裡拿著一張單子,眉頭微蹙,那是職業醫生特有的嚴肅。
「蘇老闆。」秦蘭把單子拍在櫃檯上,「我現在需要止痛藥、消炎藥、還有紗布,尤其是消炎藥,要是搞不到,那個李先生的傷口很難癒合。」
蘇越拿起單子掃了一眼,隨手揣進兜里。
「知道了。明天我去一趟租界,給你把藥帶回來。」
「明天?你確定能買到?」秦蘭有些懷疑,「現在外面都在封鎖我們。」
「放心。」蘇越笑了笑,眼神深邃,「這世上,只要有錢,就沒有買不到的東西。如果有,那就是錢不夠多,或者……賣東西的人不夠聽話。」
「叮鈴鈴——」
櫃檯上的黑色電話機突然響了起來。
蘇越接起電話:「餵?和平飯店。」
「蘇越!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林雨墨焦急的聲音,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是在偷偷打電話:
「你聽我說!我剛偷聽到我爹和管家說話。青幫那邊……張嘯天沒死心!他派了那個什麼『暗殺堂』的人,準備混進你的店裡動手!」
「暗殺?」蘇越挑了挑眉。
「對!他們知道你那兒人多眼雜,準備偽裝成住店的客人混進去,趁你不注意下手!你最近千萬別接新客人了!把門關死!」林雨墨急得快哭了。
「哦,這樣啊。」
蘇越的反應卻出奇的平淡,甚至還帶了一絲笑意:
「知道了,林大小姐。多謝通風報信。回頭請你吃火鍋。」
「你!你怎麼一點都不急啊!那是殺手!」林雨墨氣結。
「急什麼?」蘇越看著大堂里來來往往的客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正好我這幾天手癢,正缺幾個練手的沙包呢。」
掛斷電話,蘇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殺手混進來?
如果是別人,或許真會防不勝防。
但在擁有【系統掃描】功能的蘇越面前,這就跟裸奔沒什麼區別。
不管是易容術,還是藏在褲襠里的刀片,在系統的紅名標記下,都無所遁形。
「蘇爺,林小姐說什麼了?」馬爺湊過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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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蘇越伸了個懶腰,「就是有人想來給咱們送業績了。傳令下去,大門敞開,生意照做。不僅要接客,還要熱烈歡迎!」
「我倒要看看,是他們的刀快,還是我的瓮……夠硬。」
……
入夜。
和平飯店再次切換到了「夜間模式」。
大堂中央的戲台上,梅老闆已經扮上了相,水袖輕舞,咿呀開唱。
那婉轉的唱腔在煙霧繚繞的大堂里迴蕩,聽得一眾房客如痴如醉。
蘇越坐在專屬的C位,一邊嗑瓜子,一邊聽戲。
白玫瑰今天換了一身黑色的蕾絲旗袍,更加襯托出她那雪白的肌膚和妖嬈的身段。
她像只沒骨頭的貓一樣,蜷縮在蘇越旁邊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蘇哥哥~」
白玫瑰伸出腳尖,在桌子底下輕輕蹭著蘇越的小腿,媚眼如絲:
「你看那台上的戲,那是『貴妃醉酒』。你說……我是不是比那楊貴妃還要美?」
蘇越瞥了她一眼,淡定地把腿挪開:「楊貴妃那是胖,你這是騷。不一樣。」
「噗——」
旁邊的周胖子一口茶噴了出來,趕緊捂住嘴,卻被嗆得直咳嗽。
秦蘭坐在不遠處,正給一個受傷的夥計換藥,聽到這話,冷冷地翻了個白眼。
白玫瑰卻絲毫不以為意,反而咯咯直笑,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蘇越懷裡。
「騷怎麼了?男人不就喜歡騷的嗎?」
她伸出手,指尖划過蘇越的喉結,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蘇哥哥,今晚……去我房裡?我剛學了幾個新花樣,保准讓你欲仙欲死……」
蘇越抓住她作怪的手,看著她那雙彷佛能滴出水的眸子,心裡那股火也被勾了起來。
自從那晚之後,這女人是越來越放肆了,簡直就是個不知疲倦的妖精。
「新花樣?」蘇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嗯哼~」白玫瑰咬著紅唇,眼神迷離,「什麼『倒,掛金,鉤』、『蜻,蜓點,水』……只要你想,我都能……」
「咳咳!」
蘇越乾咳一聲,看了一眼四周。
雖然大家都在聽戲,但阿大那墨鏡後的視線似乎若有若無地飄了過來。
「行了,別在這兒發浪。」
蘇越在她挺翹的臀部拍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惹得白玫瑰一陣嬌呼。
「先上去把床暖好。等我處理完幾隻『小老鼠』,就上去收拾你。」
蘇越的目光越過白玫瑰的肩膀,看向門口。
那裡,正有幾個穿著普通、眼神卻有些飄忽的「新客人」,正提著行李箱,在櫃檯前登記入住。
蘇越的系統面板上,那幾個人的頭頂正閃爍著刺眼的紅光。
【目標:青幫暗殺堂死士。攜帶武器:劇毒匕首、袖箭。】
「瓮中捉鱉?」
蘇越嘴角微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今晚這戲,才剛剛開始呢。」
……
深夜,三樓臥室。
空調的冷風吹散了夏夜的燥熱,卻吹不散屋內的旖旎春光。
白玫瑰確實沒有撒謊。
她在風月場裡雖然守身如玉,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再加上對蘇越的死心塌地,今晚可謂是使盡了渾身解數。
「蘇哥哥……我不行了……」
白玫瑰如同一灘春水般癱軟在席夢思上,髮絲凌亂,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尚未褪去的興奮,眼神迷離而滿足。
蘇越靠在床頭,點了一根事後煙,看著身邊這個尤物,心裡不得不感嘆:這妖精,真是要人命啊。
「這就求饒了?」蘇越壞笑道,「剛才不是還說要讓我欲仙欲死嗎?」
「你……你是牛變的嗎?」白玫瑰嬌嗔地錘了他一下,隨即像只小貓一樣鑽進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
「蘇越。」
她突然輕聲叫他的名字,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答應我,別死。不管外面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你都得好好活著。」
「因為……你是我的天。」
蘇越掐滅了菸頭,伸手攬住她光滑的肩膀,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眼神變得深邃而堅定。
「放心吧。」
「我不死,這天就塌不下來。」
「至於那些想讓我死的人……」
蘇越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明天,我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