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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全城狂歡

2026-09-02 03:17:40 作者: 柳因絮果

  金庫大門轟然倒塌的煙塵還沒有完全散去。

  所有人此刻看著金庫里那堆積如山的財富,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一箱又一箱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金條,在白熾燈的照耀下散發著令人目眩神迷的黃澄澄光芒。

  成堆的銀元用厚實的牛皮紙包裹著,堆得像是一座座銀色的牆壁。

  旁邊還有一捆又一捆的英鎊、美金,以及各種珍貴的外匯票據,簡直多得讓人眼花繚亂。

  這裡是大東洋帝國正金銀行在整個遠東地區最大的資金儲備庫。

  這裡面裝的,全都是東洋人這些年來通過各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從大夏國老百姓身上敲骨吸髓搜刮來的民脂民膏。

  蘇越站在金庫門口,連眼睛都沒有多眨一下,彷佛眼前的這些金山銀山只是一堆毫無價值的廢銅爛鐵。

  「雷教官。」

  蘇越冷冷地吐出三個字,語氣里不帶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

  「到!」雷教官強行把目光從金磚上拔回來,大聲應道。

  「讓弟兄們動手。」

  「不管是金條、銀元,還是那些外匯鈔票,統統給我搬到外面的卡車上去。」

  蘇越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度狠辣的厲芒,指著這巨大的金庫下達了死命令。

  

  「老子今天來討債,那就一分錢的利息都不能少算。」

  「連一個銅板都別給這幫東洋畜生留下!」

  「是!」

  雷教官興奮地咆哮了一聲,轉身就對著身後的五百名黑衣安保下達了搬運指令。

  這群平時猶如殺戮機器一般的二級安保,此刻干起搶劫的活兒來,那效率也是高得讓人咋舌。

  他們迅速排成了幾條長長的人形傳送帶,一箱接一箱沉重的黃金和銀元被飛快地傳遞出金庫。

  那些沉重的木箱砸在重型軍用大卡車的車斗里,發出哐當哐當的悶響。

  整個正金銀行的大廳里,充斥著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金屬碰撞聲和急促的腳步聲。

  被扔在大街上的那個東洋銀行行長,此刻剛剛從極度的驚恐中甦醒過來。

  他癱軟在冰冷的馬路上,眼睜睜地看著一箱又一箱代表著帝國遠東金融命脈的黃金,被這群支那士兵像搬運大白菜一樣肆無忌憚地扔上卡車。

  「八嘎!那是帝國的財產!」

  「你們這群強盜!你們這群卑鄙的支那豬!」

  銀行行長絕望地捶打著地面,雙手摳得鮮血淋漓,發出猶如殺豬一般悽厲的慘嚎。

  他想要衝上去拚命,但剛爬起半個身子,就被一名守在門口的黑衣安保一槍托狠狠地砸在臉上,幾顆帶血的黃牙直接飛了出去,再次像條死狗一樣昏死了過去。

  遠處街道的陰影里。

  亞瑟和克萊斯特,正坐在各自的防彈轎車裡,隔著車窗死死地盯著這一幕。

  這兩位在上海灘呼風喚雨的洋人大佬,此刻不僅沒有半點想要上前制止的念頭,反而全都在瘋狂地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上帝啊,這個瘋子竟然真的把正金銀行給徹底搬空了。」

  亞瑟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只覺得後脊梁骨一陣陣地發涼。

  他原本以為蘇越帶著軍隊衝進租界,只是為了殺幾個人泄憤,或者是砸幾塊玻璃給東洋人難堪。

  他做夢也沒想到,蘇越竟然玩得這麼絕,直接把東洋人的錢袋子給連根拔起了。

  這簡直就是把大東洋帝國的臉皮撕下來,放在地上用腳來回地碾壓啊。

  克萊斯特在另一輛車裡,更是嚇得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他看著那些沉甸甸的黃金被裝上卡車,心裡既有無法掩飾的眼饞,又有一種深深的劫後餘生感。

  如果當時自己也像東洋人那樣硬扛到底,現在被洗劫一空的,恐怕就是他們德意志的洋行和領事館了。

  「快開車!撤回領事館!」

  克萊斯特對著司機壓低聲音咆哮著,他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是非之地多待了。

  他生怕蘇越搶紅了眼,順手把他們這些旁觀的洋人也給一起收拾了。

  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正金銀行龐大的金庫被颳得比狗舔過的盤子還要乾淨。

  十幾輛重型軍用大卡車的輪胎,被那海量的黃金和銀元壓得死死地癟了下去,車廂的鋼板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老闆,全部裝車完畢,連一張廢紙都沒給他們剩!」

  雷教官跑到蘇越面前,興奮地大聲匯報導。

  「很好。」

  蘇越踩著滿地的碎玻璃和東洋浪人的鮮血,大步走出了銀行大門,利索地跳上了頭車的副駕駛。

  他搖下車窗,點燃了一根香菸,極其囂張地沖著遠處那些躲在暗處偷看的洋人巡捕吐出一個煙圈。

  「回家。」

  蘇越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君臨天下般的霸氣。

  十幾輛滿載著財富的重型卡車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排氣管噴出濃烈的黑煙。

  這支掛著白色討債橫幅的武裝車隊,就在所有洋人那敬畏、恐懼交織的目光注視下,大搖大擺地調轉車頭,駛出了外灘的街道。

  隨著車隊駛出公共租界,進入華界的地界,整個上海灘徹底陷入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狂歡。

  消息傳得比風還要快。

  蘇司令帶著幾百個兄弟,開著卡車衝進租界,把東洋人的銀行給搶了個底朝天。

  這個消息就像是一記強心針,直接扎進了每一個大夏國老百姓的心臟里。

  無數的市民、工人、學生,甚至是從弄堂里跑出來的老頭老太太,自發地湧上了街頭。

  通往閘北的寬闊主幹道兩旁,瞬間被黑壓壓的人海給擠得水泄不通。

  沒有人去恐懼那些全副武裝的黑衣士兵,也沒有人去在意這到底是不是違反了什麼狗屁國際公法。

  在他們樸素的價值觀里,這就是英雄之舉。

  多少年了。

  自從大夏國積貧積弱以來,一直都是東洋人在咱們的土地上燒殺搶掠,在咱們的租界裡耀武揚威。

  大夏人的財富被他們肆意搜刮,大夏人的尊嚴被他們無情踐踏。

  可是今天,終於有一個叫蘇越的男人,帶著咱們大夏的槍,衝進了洋人的地盤,把東洋人的金庫給搬空了。

  「蘇司令威武!」

  「打倒東洋鬼子!蘇司令萬歲!」

  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狂吼。

  有人甚至把家裡過年才捨得放的幾掛鞭炮拿了出來,直接在大街上點燃,噼里啪啦的鞭炮聲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響徹雲霄。

  當車隊緩緩駛入和平飯店所在的閘北核心區時,這裡已經變成了一片沸騰的海洋。

  那些曾經因為害怕東洋人報復而提心弔膽的閘北難民,此刻全都挺直了腰杆,滿臉紅光地跟在卡車後面奔跑。

  幾十個早就聞風而動的報社記者,更是像餓狼一樣扛著長槍短炮的照相機,拚命地衝到了車隊的最前面。

  「蘇司令!請問您這次公然率軍進入公共租界搶劫東洋銀行,是否擔心會引發國際爭端?」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有些崇洋媚外的親日報紙記者,扯著嗓子大聲質問,試圖用國際壓力來給蘇越扣帽子。

  車隊在和平飯店的大門口緩緩停下。

  蘇越推開車門,踩著黑色的軍靴,一步步走上了飯店門前的台階。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提問的記者,眼神里透出一股讓人如墜冰窟的極度冷酷。

  「搶劫?」

  蘇越冷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嘲諷和輕蔑。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搶劫了?」

  他伸出手,猛地指向身後那十幾輛被黃金壓得嘎吱作響的重型卡車。

  「我蘇某人是個遵紀守法的生意人,我今天去租界,那是去正大光明地討債的。」

  「東洋人開著三十多架飛機來炸我閘北,不僅損壞了我們無數的房屋建築,還嚴重驚嚇了我們閘北幾十萬安分守己的老百姓。」

  「我之前在報紙上清清楚楚地下了二十四小時的通牒,讓他們主動把精神損失費和彈藥費送過來。」

  蘇越的聲音陡然拔高,猶如一陣狂暴的颶風,席捲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朵。


  「可是那幫東洋矮子給臉不要臉,賴帳不還。」

  「既然他們不想體面,那我就只能親自上門,幫他們體面體面了。」

  「這些車上的東西,就是東洋人欠我們閘北百姓的血債。」

  蘇越轉過頭,看著台下那群激動得渾身發抖的老百姓,語氣變得無比鏗鏘有力。

  「大家不必恐慌,也不用害怕那些洋人會來找麻煩。」

  「這筆討回來的債,我蘇某人一分錢都不會裝進自己的腰包。」

  「我會用這筆錢,在閘北建更多的學堂,開更多的醫院,買更多的槍炮。」

  「我要把閘北打造成一座讓所有侵略者都望而生畏的鋼鐵堡壘。」

  「只要我蘇越還有一口氣在,東洋人欠咱們的,我早晚有一天,會讓他們連本帶利、一滴血一滴血地全都還回來。」

  這番霸氣絕倫、把無賴邏輯說得如此大義凜然的宣言,瞬間引爆了全場所有的情緒。

  什麼國際公法,什麼列強抗議。

  在蘇越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語面前,全都是不堪一擊的狗屁。

  所有的記者都在瘋狂地按動著快門,閃光燈亮成了一片白晝,他們知道,明天的新聞將徹底引爆整個世界。

  人群中,一個推著破板車、滿臉風霜的老漢,看著那一輛輛滿載而歸的卡車,再看著那個猶如神明般的男人。

  他用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死死地捂住臉,滾燙的淚水順著指縫決堤般地涌了出來。

  「這哪裡是錢?這是咱們中國人的骨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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