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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孔家也配提國家這兩個字?

2026-09-02 03:21:05 作者: 柳因絮果

  「好啊,這算盤打得連我都快聽見了。」

  蘇越把玩著手裡的銀色手槍,眼神中泛起了殺意。

  根據他前世的記憶,孔家這幫國賊蛀蟲,在國家有難的時候,把持著國家的財政命脈,天天在黑市上炒作法幣、倒賣國際救援物資。

  前線的將士在冰天雪地里啃著草根和樹皮,老百姓賣兒賣女換口棒子麵吃。

  他們孔家卻在安全的後方,用一根根沾滿人血的金條蓋起了一座座奢華無比的大公館。

  這種趴在國家大動脈上瘋狂吸血的垃圾,簡直比東洋人還要該死一萬倍。

  「想殺我?」

  蘇越冷笑著將手槍插回腰間的槍套里。

  「那就看看是他們西北死士的骨頭硬,還是老子手裡的突擊步槍硬!」

  蘇越轉過頭,對著門外大喝一聲。

  「雷教官。」

  雷教官猶如一尊煞神般推門而入,大聲應道。

  「到。」

  「你帶人去把西北來的那群老鼠全部滅掉!。」

  蘇越冷笑一聲,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戾氣!

  「今晚,咱們再把孔家這些發國難財的畜生,一起送下地獄!」

  盛夏的夜晚。

  

  上海灘的空氣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和平飯店的後院裡,幾盞昏黃的路燈打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招惹來了一群群瘋狂飛舞的毒蚊子。

  蘇越雙手插在褲兜里,踩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在一群安保的簇擁下走到了後院的角落。

  那裡放著一個用來關大型烈犬的特製大鐵籠子。

  孔令宇此刻正光著身子,像是一條喪家之犬,死死地蜷縮在鐵籠子的最裡面。

  夏天的毒蚊子簡直像是餓瘋了的吸血鬼,在他那養尊處優的白嫩皮肉上咬出了密密麻麻的紅腫大包。

  他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子難聞的酸臭味,沒有半點金陵四大世家核心大少的威風。

  聽到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孔令宇猛地打了個激靈,連滾帶爬地撲到了鐵欄杆邊上。

  當他看清來人是蘇越的時候,那張被蚊子咬得變形的臉上,瞬間堆起了一副諂媚到極點的卑微笑容。

  「蘇司令。」

  「您可算來了。」

  孔令宇雙手死死抓著鐵桿,把姿態放到了爛泥地里,連聲音都透著一股子討好的諂媚。

  「我家裡人肯定已經把錢給您湊齊了吧?」

  「這都是一場天大的誤會,只要我能平安回金陵,以後咱們孔家絕對以您蘇司令馬首是瞻。」

  雖然他嘴上叫得比誰都甜,像個哈巴狗一樣搖尾乞憐。

  但他低垂的眼底深處,卻瘋狂地滋生著要將蘇越千刀萬剮的怨毒。

  他根本就沒想過蘇越敢真的殺他,畢竟他們孔家可是掌控著整個大夏國財政命脈的超級巨頭。

  在這個世道上,誰敢跟錢過不去,誰敢跟權勢過不去。

  所以他一直在想,只要等他回去,一定要把這次收到的屈辱,百倍還給蘇越!

  「蘇司令。」

  孔令宇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您能不能大發慈悲,隨便賞我一件衣服遮遮羞。」

  「等會兒我家裡人來接我,這樣光著身子回去,實在是有損咱們雙方的體面啊。」

  蘇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肚子壞水的世家大少,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嘲弄。

  「衣服?」

  「你這種人穿了也是浪費布料。」

  蘇越的聲音不大,卻像是西伯利亞的寒流,瞬間把孔令宇的心凍得粉碎。

  還沒等孔令宇反應過來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蘇越已經轉過頭,對著站在身後的雷教官極其冷漠地揮了揮手。

  「把他給老子拖出來。」

  「直接塞進越野車的後備箱裡,去江邊跟他們孔家的人好好地算算總帳。」

  雷教官獰笑了一聲,大步上前,一把拽開鐵籠子的門栓。


  他就像是拎著一隻待宰的小雞崽子一樣,粗暴地揪住孔令宇的頭髮,硬生生地把他從籠子裡給拖了出來。

  「放開我。」

  「蘇越,你到底想幹什麼?」

  孔令宇嚇得魂飛魄散,拚命地掙扎著,兩條光溜溜的腿在水泥地上磨出了血印子。

  雷教官根本不跟他廢話,一記重重的悶拳直接砸在他的肚子上,瞬間讓他把所有的慘叫都給憋了回去。

  幾個安保動作麻利地把他塞進了一輛重型越野車的後備箱裡。

  隨著車廂蓋砰的一聲重重關上,車隊打著刺眼的遠光燈,猶如一群黑色的幽靈,朝著黃浦江邊的方向狂飆而去。

  與此同時。

  黃浦江邊一處廢棄的大型地上舊倉庫外。

  夜風吹得江面上的水草沙沙作響,幾輛沒有掛牌照的黑色轎車隱蔽在倉庫的陰影里。

  孔家派來的大管家,正帶著十幾個精銳內衛,焦躁不安地在倉庫門口來回踱步。

  在他們的腳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個沉甸甸的大皮箱,裡面裝的正是用來贖人的兩百萬現大洋本票和真金白銀。

  大管家掏出手帕,瘋狂地擦拭著額頭上冒出的冷汗。

  「怎麼回事?」

  「這都幾點了,馬家派來的那些死士怎麼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

  大管家壓低了聲音,對著身邊的內衛頭領急躁地咒罵著。

  「這幫西北的蠻子辦事簡直太不靠譜了。」

  「不是說好了他們提前在倉庫周圍設下十面埋伏,只要蘇越一露頭,就直接亂槍打成馬蜂窩嗎?」

  內衛頭領也是滿臉的警惕,手裡死死地攥著槍柄。

  「咱們不會是被馬家的人給放鴿子了吧?」

  他們不知道的是,那些操著西北口音、被孔家寄予厚望的精銳死士。

  早就在幾個小時前,被雷教官帶著人像殺豬一樣,在江邊的蘆葦盪里給悄無聲息地抹了脖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就已經沉在黃浦江底餵王八了。

  就在孔家人驚疑不定、心裡直打鼓的時候。

  「嗡。」

  幾道刺眼到極致的遠光燈,突然像利劍一樣撕裂了夜幕,直直地照射在廢棄倉庫的大門上。

  幾輛重型越野車帶著狂暴的引擎轟鳴聲,一個急剎車,穩穩地停在了孔家人的面前。

  車門被人整齊劃一地推開。

  蘇越在幾十名全副武裝的黑衣安保簇擁下,宛如死神降臨般踏著夜色走了過來。

  那些黑衣安保手裡端著的新式突擊步槍,在車燈的映照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幽冷光芒。

  孔家的內衛們嚇得渾身一哆嗦,本能地想要把手摸向腰間的配槍。

  「都別亂動。」

  大管家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老狐狸,他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趕緊用眼神制止了手下的魯莽舉動。

  他換上了一副虛偽的熱情笑容,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哎呀,蘇司令果然是信人啊,大半夜的還勞煩您親自跑一趟。」

  「這幾箱就是我們孔家準備好的兩百萬贖金,您查驗查驗。」

  大管家一邊說著,一邊伸著脖子往蘇越的車隊後面猛看,試圖尋找自家少爺的身影。

  「蘇司令,這錢咱們送到了,不知道我們家大少爺現在在哪呢?」

  現在西北的人沒蹤影,只能先把自家少爺贖回去再說!

  蘇越停下腳步,冷漠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堆死肉,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裝模作樣的老管家。

  「你們是在找你們家少爺,還是在找那幫說話帶著西北口音的廢物?」

  轟!

  這句話一出,孔家大管家臉上的假笑瞬間凝固了。

  他的腦子裡就像是炸開了一顆悶雷,嚇得心臟差點直接停止跳動。

  他怎麼也沒想到,孔家和西北馬軍閥之間的暗殺計劃,竟然早就被眼前這個魔鬼給看得底褲都不剩了。

  還沒等孔家人從極度的震駭中回過神來。

  雷教官獰笑著走上前,「你們等的人,早就去龍王爺那裡報到了。」


  雷教官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孔家人最後的幻想,也知道今天這事絕對無法善了了。

  「動手!」

  內衛頭領絕望地嘶吼了一聲,猛地拔出腰間的配槍,就想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但是,在蘇越手底下這些猶如殺戮機器般的安保面前,他們那點可憐的拔槍速度,簡直慢得像是在播放幻燈片。

  「噗!!!」

  幾聲沉悶、加裝了消音器的突擊步槍聲,在黑夜中急促地響起。

  最前排的七八個孔家內衛,甚至連保險都沒來得及打開,就被密集的子彈瞬間撕裂了胸膛。

  一朵朵淒艷的血花在黑暗中接連綻放,屍體像割麥子一樣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之中。

  僅僅用了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孔家引以為傲的精銳護衛,就只剩下了那個嚇得尿了褲子的大管家,孤零零地癱坐在地上。

  「蘇越。」

  「你瘋了嗎?」

  大管家看著滿地的屍體,渾身劇烈地打著擺子,聲嘶力竭地搬出了最後的底牌。

  「我們可是金陵孔家的人。」

  「我們孔家掌握著整個國家的銀行和命脈,我們家主只要跺一跺腳,委座都要給三分薄面。」

  「你今天要是敢動我們,就是在跟整個金陵四大家族作對,你絕對沒有好下場!」

  面對這色厲內荏的威脅,蘇越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走到那幾個裝滿大洋的皮箱前,一腳將箱子踢翻,裡面那些沾著人血的財富滾落了一地。

  「國家命脈?」

  蘇越的聲音陡然變得無比森寒,透著一股殺氣。

  「你們孔家也配提國家這兩個字?」

  蘇越猛地拔出腰間的配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了大管家的腦門上。

  「你們這種發國難財的國賊,比那些明火執仗的東洋人還要噁心,還要該死一萬倍。」

  「這大夏國的土地上,老子絕對不允許你們這種畜生繼續活著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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