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了,你看看我要學哪些改進一下?」
一曲唱罷,莫晚尷尬的點了點指尖。
連個兒歌都能唱跑調,有時候也是服了自己了。
「啊?抱歉,我聽入迷了,沒反應過來,我覺得很好啊。」
莫晚:??
「真的假的?實話?」
知更鳥認真點頭:「當然,我是認真的,莫先生的聲音條件很好,一些跑調反而顯得更加自然、純粹、富有情感,是我都難以達到的境界呢。」
「實不相瞞,剛才我和哥哥聽完,都想起了我們還是孩童時期的時候呢,那時候我也喜歡唱歌,還經常跑調。
就算是這樣,哥哥也在台下經常誇讚我,說我未來如果想要成為大歌星,他就是……」
滿臉幸福的回憶著,說到一半,知更鳥忽然察覺不對。
趕忙將後面的話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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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見星期日微微垂下的眼眸時,輕輕搖了搖頭:「不過,那畢竟都是孩童時的事情了,作為大家族的後人,我也得承擔自己的責任……」
知更鳥話音落下,後方忽然響起了星期日的聲音。
「知更鳥,抱歉,是我錯了……」
「哥哥……」
「我不該限制你,我該尊重你的想法,抱歉。」
到了此時,星期日垂下眼眸,終於以一個兄長的身份,說出了遲來的道歉。
「哥哥不要這麼說,您也是為了保護我,我從未怨恨過哥哥。」
「如果知更鳥你什麼時候登台演唱,那我願意做你的第一個聽眾。」
「哥哥……」
看著這倆人兄妹情深,莫晚在一旁識趣的不打擾。
不過,跑調真的沒事嗎?
「啊,抱歉,莫先生,說回您的唱功問題吧,雖然跑調次數不少,不過正如我說的一樣,
您純粹的聲音足以彌補這一點,音樂內,情感比技巧更加重要,繼續訓練技巧,可能是錦上添花,也可能是畫龍點睛,本末倒置,我個人不建議您去學習了。」
「真的嗎?」
這誇張的評價令莫晚有些驚訝。
不過知更鳥這華語學的…是根據葉公好龍來的嗎,還是說想說畫蛇添足。
「當然是真的,嗯……可能是因為我的專業性不強,我認為您的歌聲很動聽。」
「不,我相信你,那再見,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莫晚擺了擺手,看著二人,也識趣的不再打擾這對兄妹敘舊。
告別後轉身離去。
「再見,莫先生。」
望著莫晚遠去的背影。
「哥哥,再陪我走走吧,我們很久沒有這樣愜意的說過話了。」
星期日:……
「我該謝謝他。」
「或許我們都該……」
——————
另一邊,莫晚離開知更鳥和星期日後。
繞了一大圈回到了客棧附近。
看向江邊。
「那是…昔漣?」
只見前方一道嬌小的粉色身影獨自蹲在江邊。
仔細打量了一下,確認是昔漣好奇的走了過去。
「哎呀,莫晚先生是您來了啊,找人家是有什麼事嗎?」
「欣賞風景恰好路過,昔漣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好奇的來到昔漣身邊隨口一問。
「這個嘛……要吃點嘛。」
昔漣沒有回應,只是微微一笑將身旁盛放著水果的果盤舉起。
不過依舊矮了一些。
莫晚只有微微彎下腰才能拿起。
彎下身子拿起一顆櫻桃。
看著嘴角帶著微笑的昔漣忽然愣了一下。
『好……好可愛……』
此刻的昔漣微微仰著頭,雙手將果盤舉起,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
月光照在這張可愛的臉上。
更是晶瑩剔透。
『古代的舉案齊眉,形容的或許就是這樣的景象吧?畢竟古代女子平均結婚年齡也就十四歲,估計和昔漣差不多高,原來舉案齊眉是這麼可愛的形容詞嗎?』
看著可愛的昔漣。
沒忍住將手中的櫻桃塞入她的口中。
輕輕伸出手揉了揉昔漣的腦袋。
「謝謝你,真可愛。」
過了把手癮,這才自己又捏了一顆自己吃下。
「那是當然,這就是人家的魅力所在。」
……
雖然昔漣這麼說著,但莫晚總覺得她似乎有點……憂傷?
看著月光灑落而波光粼粼的江面。
沉吟片刻:「介意我占個位置嗎?」
「當然不介意啦,正好,人家一個人待的也有些無聊了。」
「那為什麼還要一個人呢?」
聞言,昔漣沉默片刻。
雙手撐著腦袋,臉上帶著微笑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河面。
「偶爾,人家也會喜歡安靜嘛,這應該不違規吧?」
「當然,我有時候也會喜歡一個人放鬆放鬆,心情不好的時候。」
莫晚說著,緩緩後仰躺下,躺在草地上看著星光閃爍的夜空。
「年輕上學那會兒,總是會憂慮未來,聽著同學們說自己未來想做什麼而自己還在迷茫不知所措會慌張。」
「看著別人功成名就而自己目標都找不到會感到壓力,有時候或許是想起了一段曾經的悲傷記憶,我都會一個人安安靜靜的,
找個河邊,或者是陽台、樹林,無論是什麼地方,只要可以讓我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調整自己的情緒就好。」
莫晚抬起手看著天空中的星星。
一時之間,目光也有些恍然。
這些話都是真的,只不過其中有些是這一世的,有些是上一世的。
兩世為人,經歷的多,自然也容易思考的多。
想的多了,愁緒就多了。
「嗯?莫晚先生這麼厲害也會煩惱這些事情嗎?」
昔漣好奇的問道。
「當然,我可是大學畢業,才決定創業,機緣巧合之下,才能有了一個這麼大的公司啊。」
聽見莫晚這話,昔漣更疑惑了。
「莫晚先生看著不大吧?」
「嗯,今年剛畢業。」
「也就是說,這麼大的公司,莫先生竟然短短一年就做到了嗎?太厲害了吧!」瞪大眼睛,昔漣感覺自己有點被震撼到了。
「運氣而已,我沒多厲害。」
「那你呢,是有什麼煩惱的事情嗎?介意和我說說嗎?雖然你一直在笑,但我感覺你並不開心。」
莫晚說的話,昔漣自然不會信,一年時間建立這麼大一個公司,這是多麼恐怖的能力啊。
一時之間更覺得莫晚厲害。
或許是信任,亦或許是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不能告訴德謬歌和其他人好嗎?」